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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怕的,就是抓不住你的手。”
許咎長發半扎,正式而不俗套。
“哦?那你可真會說這種土味情話。”許咎昂頭,道:“我不會再拖累你了,我什么病都好了…”
“那我們闖闖?”
藍玫瑰花瓣被灑向半空,許咎擋了擋眼。
“我今天!!!就!!陪到這了!!”戴杭還是一樣的打頭陣,他自覺氛圍還不夠到位,又不知哪整了兩桶放炮出來。
“不是你這也太夸張了吧!!”蘇苒雙手叉腰,就坐在瀟瑤右邊。
“更夸張的你得看江繁杉呀!”
目光一轉,江繁杉早已坐上鋼琴。
一邊是他特請的著名樂隊。
……
何祎拍著雙手,笑容滿面。
兩位新人下臺,陳錦燃在許咎耳邊說了什么,兩人一拍即合道:“玩個小游戲怎么樣。”
“霍!這肯定可以!”霍晴希星星眼道。
“要分隊嗎?”霍難渡提道。
“必須的好嘛。”江繁杉說,他拿起一個空杯子,道:“玩這個還是?”
“就這個吧。”許咎拿過杯子,在下面墊了三張紙。
陳錦燃識相的去拿了個滿水的水壺。
“就玩這個,分成兩隊,哪隊輸了哪隊的代表接受懲罰。”
“ok.”
以石頭剪刀布的方式,許咎一隊為藍隊,陳錦燃一隊則為紅隊。
許咎藍隊這隊的組合有:許咎,江繁杉,蘇苒,紀宸,何祎。
陳錦燃紅隊這隊的組合有:陳錦燃,霍難渡,瀟瑤,薛止亦,戴杭。
輪流制,每隊派出一人輪流交叉進行倒水任務,哪隊人的水倒溢出來,就輸了。
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小游戲。
“不是啊我怎么感覺像夢回綜藝呢?”瀟瑤道。
“那你就夢對了。”江繁杉回答她,一邊空出時間問許咎:“你們先還是我們先?”
“你們。”
許咎大方道,他笑眼微彎,比出一個“請”的手勢。
打頭陣的是陳錦燃,他率先往杯中倒了五分之三的水量。
第二個就是許咎,他毫不客氣,直接將水倒滿杯子。
“這怎么玩啊,上來就開大。”何祎觀望著戰況。
再下一個按順序便是霍難渡。
霍難渡手不抖,一手抓著水壺把手,一手托著水壺甁身。
完美的倒了一滴,未漏。
“是掛啊!這都滿的往外鼓了……”眼看著江繁杉就是下一個要倒的幸運選手,他局促的手心都出了汗。
隔壁隊戴杭還想作弊去唬他,可惜人家江繁杉理都不帶理一下。
這讓戴杭難為情,送其一詞:“忍者。”
晚上十二點半。
這場游戲原本是陳錦燃組勝利,但陳錦燃比較無所謂,也不是許咎人玩不起,只是陳錦燃自己免了他懲罰。
不知是不是相處久了,陳錦燃竟覺得許咎今日格外安靜。
沒有往日的叨擾,像極了陳錦燃剛見他滿頭白發時的那次。
許咎就像一直在遷就他,配合著表演。
這都是陳錦燃的第六感。
今晚他問了許咎很多遍,許咎笑的很疲憊,一遍遍和他說:“我沒事,一點事也沒有。”
陳錦燃還是很怕,就在睡覺時抱著他一刻不肯松手。
上床前,他摘下那副眼鏡,瞄了眼手機上的祝賀消息。
許咎也差不多收到了類似消息,許咎看了眼屏幕,陳錦燃看他臉色不對,連忙湊到一旁看他的手機。
[@許繼:新婚快樂,我也替咱媽送份。]
附贈兩條轉賬。
他們都知道許繼是故意這么做的,故意提起許咎剛死不久的母親。
陳錦燃淹了口唾沫,低頭柔情似水:“你還好嗎,先休息下吧。”
許咎今天確實身體不太對勁,眼皮沉重,睫毛纖長,面容憔悴。
所有想說的話,許咎最終都沒說出口,只道:“陳錦燃……”
“嗯?”陳錦燃這句話像把鉤子,勾起許咎心里的酸澀。
“我愛你。”許咎抬頭。
陳錦燃明顯一怔,眼神如此細膩,回復:“好。”
莊園風光掩埋在愛意里,許咎就這么寂靜,沒有句廢話,活像個死人。
陳錦燃抱他,擁抱的余溫很沉重,他也不敢過于用力,讓許咎無法呼吸。
只是抱著抱著,陳錦燃不知為何,他不自覺,眼眶便往下落了兩滴咸淚。
懷抱越來越輕,周圍溫度逐漸零下,鼻尖也飄起一股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