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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同樣是許咎整個“新聲”專輯歌曲的流量“number1”。
唱的很投入,他將話筒遞于空中,想聽聽源于觀眾們的共鳴。
鼓點繼續打著,許咎轉過身,歌詞正唱到:“我可以為你哭——”時,臺下的觀眾齊聲道:“不要!”
徐就徹底被逗笑,掙扎著眼淚笑,邊收拾情感邊唱著,盡力給所有觀眾一個更好的體驗。
他接著唱下一句,精心設計的動作使他必須轉身,結果碰上了一張五官挺立的臉。
金絲框眼鏡……淚痣。
那人接上了許咎的歌詞下一句,惹得觀眾群一批騷亂。
有人高高舉起自家染酒cp的小橫幅,吹哨領起道:“染酒——染酒——染酒——”
……
許咎沒往下唱主調了,他慢慢往曲里融入和聲給陳錦燃墊音。
所以,本場音樂節的嘉賓是陳錦燃。
陳錦燃穿的很端重,像極了《黑色紳士》這首許咎原創曲里的男主角。
自從許咎說要開始創□□情向風格的曲子,關于他的所有標簽都一改往日的評價開始飄滿問號。
有人說許咎終于順應時代潮流去成為大眾喜歡的模樣,有人說他失去了他獨特的作詞題材風格,變得普遍大眾。
要清楚,作為一個歌手,只以自己與時代逆行的風格去作詞只會被罵搞特殊,被罵難聽。
偏偏許咎這樣一個少數風格的人,沒靠任何一首愛情曲就能火的一塌糊涂,那只能說他真的有實力。
順應觀眾品味的作品只能是一件展品,而作為自己風格稀釋,出世即火的一首原創曲,它能叫這個人的創作一生的眼淚。
因為他的一生注定就不是“一件展品”一樣的平凡,而是獨歸于他的口味。
陳錦燃站在光陰下,許咎明白這首曲子為什么猝然降調了。
許咎的舞臺經驗告訴他要穩住,他用力平復下來,與他“眼神互動”。
陳錦燃的眸色不是那種不淡不濃的棕,而是純黑上映射著光。
像冰洋的深海水不泛浪花。
直到又一段副歌對唱,許咎拉大了音量。
這是他第一次和陳錦燃同臺唱歌,像陳錦燃這樣的演員導演,許咎原認為他們絕不可能一同演出。
這算打破先例了。
許咎僵硬與他面對面,實際連視線也沒對上。
他低著眼,溢出骨子的深情讓他冰冷的歌詞附上感傷。
有時候誰也搞不明白,為什么擁有不同尋常至高天賦,明媚的人,總是那么命短,像曇花一現。
上帝總要為他們關扇窗。
于是許咎被沒收了半點聽覺。
許咎并不悲觀,他無論對誰都不會完全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哪怕是陳錦燃。
陳錦燃唱的不算差,許咎聽著,感受到對方對于這首歌是有刻意練過的。
合唱到最后的收尾,另外四位歌手在暗光下,順勢并排走到了舞臺中。
一人手拿一話筒,六個人,誰也不比誰看上去業余。
“呀~陳老師來啦!”蘇苒從身后賊兮兮的鉆出。
“得了吧。”瀟瑤寵溺她,對著臺下所有人高聲喊道:“現在是晚上六點半左右唉,各位最近過得沒什么不如意吧?”
【沒——!!】
“哈哈哈好了都知道大家不容易。”
“那我們接下來什么環節啊瀟瀟姐。”王小染不茍言笑。
“嘶……我們要不合唱一首給大家吧?”
【啊啊啊啊!全員大合唱!!都去給我合唱何祎的歌,肯定很燃!!!】
何祎看著許咎側臉的輪廓,看的認真。
陳錦燃他好像無論何時,目光都不會離開許咎。
許咎膽顫兢心的唱完這首,一絲眼神施舍都不想給陳錦燃。
深市最大的體育館雖然沒辦過幾場演唱會,音樂節。
但要是辦起來,絕對是神級現場。
瀟瑤下場圍著所有觀眾跑,鞭炮震天動地的五彩斑斕。
許咎飆著電吉他,何祎站在臺前去挨個牽粉絲的手,背景樂由蘇苒和許咎共奏的搖滾樂。
陳錦燃高舉話筒,接到耳返后工作人員的指使,大屏一切換,江繁杉霍難渡,戴杭紀宸的臉。
江繁杉受工作人員委托的短信消息,接了陳錦燃的話筒上了臺。
許咎也把自己的白色話筒替給了陳錦燃,最后說了句:“各位朋友,后會有期!”
隨即,提起一把普通吉他,雙手以奉著的姿勢,在升降臺上一松手。
吉他狠狠砸在升降臺下,綻放出紅金色的彩帶花。
亮片從吉他內一炸崩開,因提前布置的緣故,亮片彩帶什么的,配著藍玫瑰花瓣一沖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