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忙啊,四個人找。
澤蘭百無聊賴地想,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溫和的笑意,“走吧,去找同學(xué)?!?
沅愫對姜欣蕊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隨后乖巧地跟著男人離開,那背影,那語氣,前所未有的乖巧,郁麗精致的眉眼柔軟,絲毫不見往日的冷漠與拒人千里,像是趴在柜頂上的小貓忽然被人抱到了臂彎之中。
更可愛了。
姜欣蕊抱著白板傻笑,同桌看了眼沅愫二人離去的身影,問:“你知道那銀色長發(fā)的人是誰嗎?”
姜欣蕊不太清楚,家里生意方面的事她雖還算了解,但家中沒怎么跟血族有合作。
同桌的家族就截然相反了,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澤蘭的身份,并在剛靠近時,就面色發(fā)白,渾身緊繃。
她擦了擦額角已然蒸發(fā)的冷汗,道:“那是阿什德家族現(xiàn)任家主,沅愫的舅舅。”
姜欣蕊聞言卻是一愣,困惑道:“他,他跟他舅舅手牽手走?”
她隱約感覺不太對勁,雖說聽聞過沅愫是舅舅獨自撫養(yǎng)長大的,關(guān)系親昵,但勾肩搭背還算正常,手牽手就有點怪異了吧……
同桌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一邊將人拽著往教學(xué)樓走,一邊意味深長地壓低了聲音:“血族可不忌諱這些。”
“為保證血脈純正,甚至?xí)H……”
……
操場上已經(jīng)基本布置完畢,突如其來的停電也沒消減大家的熱情,還有腦子轉(zhuǎn)得快的跑到校外去批發(fā)了幾大包兩元手電,免費發(fā)放。
學(xué)生人手一根,從臺上往下看,跟開演唱會似的。
晚會即將開始,校長的助理被吩咐去找澤蘭時,緊張得呼吸不暢。
可他正在人群里找到對方時,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么。
男人長發(fā)半束,鉑金色的長發(fā)在周圍暖色的燈光下仿若流動的月光,他垂首陪著身旁的少年一起用紙網(wǎng)撈金魚。
少年水桶里可憐巴巴地只有一條魚,手邊卻放著少說四十個用破的紙網(wǎng)。
“什么意思,為什么就我撈不到?”
沅愫看看周圍其他參加這個游戲的學(xué)生,忍不住提出質(zhì)疑。
他桶里唯一一條魚還是澤蘭撈的。
澤蘭瞧著他氣鼓鼓的側(cè)臉,他覺得沅愫實在太愛生悶氣了,嫣紅唇瓣氣憤地緊抿著,柔軟黑發(fā)滑落頰側(cè),少年柔亮的琥珀眼緊盯著水面,被金魚撥動的漣漪在他眸底綻開粼粼波光。
他像是只愛炸毛的小貓,可能說著說著就變蒲公英了,但攻擊性不強,還可愛得要命。
一旁有人小聲安慰,“是老板的魚放得太活了,比較能蹦跶?!?
熱鬧輕松的氛圍會讓人膽子變大,很快就又冒出了一句:“老板黑心,這網(wǎng)的質(zhì)量太差了!”
老板瞧著那漂亮的少年聽后,滿意地翹了翹唇角,“我就說嘛……”
怎么可能是我的問題!
澤蘭自然而然的握住沅愫的手,手腕一抖,眼疾手快地就近撈了一條,丟入水桶,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沅愫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緊貼在自己后背的胸膛在他應(yīng)激前遠離,那只冰冷如玉的手也隨之松開。
澤蘭低啞悅耳的聲音貼著耳側(cè)響起,“你要抓的魚都太大了,不可貪心?!?
沅愫偏頭,長睫掀起,如玉般的雪嫩側(cè)臉被燈光描出了柔和的暖色線條。
“可小的都不是我想要的,抓到了也沒意義?!?
少年眼眸澄澈,語氣認(rèn)真:“我就喜歡大魚?!?
碧眸低垂,雪睫微闔,銀發(fā)血族仔細瞧著少年,回望那雙明亮的眼眸,莞爾。
“好貪心啊,愫愫。”
沅愫并不否認(rèn),他又買了五十個網(wǎng),視線再次投向充氣水池,“你忙去吧,人家都在旁邊等半天了,我會抓到我想要的?!?
澤蘭無奈,起身看向早已等候多時并看呆了的助理,蒼白面容上笑意收斂,碧眸冷淡:“走吧?!?
助理回神,趕緊點頭,“您請跟我來?!?
二十分鐘后,恭喜沅愫網(wǎng)走了最大最漂亮那條金魚。
花費八百二十塊。
老板熱情大方地送了他一個漂亮的水族箱,塑料的,手提的,雖然也不貴,但拿著很方便。
沅愫滿意地跑去后校門,準(zhǔn)備先將魚放車上,但今天晚上有活動,后校門已經(jīng)落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