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食欲和破壞欲在體內失控地瘋狂沖撞,可怪物將這些了尖銳的沖動壓下,他擁著懷中青年,發出了一聲近乎滿足的壓抑的喟嘆。
地位顛倒,怪物垂首,卑微信徒般虔誠地吻著青年纖細的脖頸,癡癡呢喃:“老婆……”
沅愫被這個肉麻到骨子里的呼喚弄得渾身一顫,白皙圓潤的耳垂沁出了柔膩的粉,鴉色睫羽顫動,他不自在地偏頭,“放開,我困了。”
圖淵很聽話,松開了些禁錮的力道,但卻沒將人徹完全放開。
湛藍眼眸明亮,他突然開口道:“我帶你去海里,那里睡覺很舒服。”
“什,什么?”
沅愫差點以為自己昏迷了幾分鐘,漏掉了什么,他迷茫地瞪大了那雙琥珀般柔亮的眼眸。
面前男人抬起了手,繃帶纏繞的手臂肌肉線條極為性感漂亮,骨節分明的手指曲起了凌厲的線條,一道冷光從他指尖亮起,空間裂縫被這只漂亮的手輕易撕開——
琥珀眼中落入了藍光,閃蝶般瑰麗的光澤映在了青年白皙的臉上,他偏頭,黑發柔軟滑落臉頰,他道:“我會淹死的。”
圖淵臉上浮現了笑意,“我之前帶你去過,你睡得很好……你很喜歡。”
沅愫一愣,稍一回想,便記起了圖淵之前在破餐廳找到睡覺的他,那時他夢到的就是海底。
“會冷,會有水壓。”
沅愫望著那黑漆漆的裂縫,有點擔心圖淵直接“邀請”他進去。
環在腰上的手臂收攏,男人埋頭貼在青年柔軟的腹部,曖昧又繾綣地蹭了蹭,“我抱著你,不會難受的。”
沅愫覺得有點好笑,他聽到了水浪涌動的悶聲,還有淡淡的海水咸腥,他甚至看到了里面有黑影游動,黑暗讓他覺得危險。
“就為了睡覺?”他問。
睡眠于怪物而言似乎是件很幸福的事,貼在腰腹上的人在說話,沅愫感覺到有些癢,熱氣隔著布料覆上了細嫩的皮膚,他忍不住發抖,后退了些,卻掙不開男人的手臂。
注意到全青年的顫栗,垂在他肩上的細白手指也微微蜷縮,尖端透著粉,像是剝了皮的紅提,泛著清甜的香,讓人想含在口中。
想干就干,男人伸手牽起了那只柔軟漂亮的小手,握在掌心揉捏,垂睫落下了一片連綿如細雨般吻,貪戀著每一次與沅愫的觸碰,汲取道甜味般興奮。
他抬眸,幽邃狹長的眼眸如同深海中的光亮,引誘著獵物靠近。
他嗓音低啞和緩,道:“那里很安全,比陸地漂亮,安靜,是在舒服不過的居所。”
沅愫后知后覺,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抽出手,垂眸望著男人這張被幽藍光芒描摹得完美俊逸的面容,他伸手,微彎的琥珀眼中帶上了調侃。
“可人類的壽命是有限的,我不可能陪你永遠睡覺。”
聞言,怪物并不氣餒,反倒像是只受到鼓勵的大狗,癡迷著他的觸碰,將青年柔軟的,被自己剛剛捏得發熱的小手按在自己臉上。
長睫掀起,仿若幽火的瑰麗藍光悄然綻開,詭譎又妖冶,“那我慢慢感染你,讓你變得跟我一樣,可漫長的生命是孤寂的,如果最終費盡手段還是無法阻止死亡的分離,我會……”
“你會?”青年略挑了挑眉,好奇地望向他。
“我會跟你殉情。”
沅愫一怔,好半晌沒能組織出語言,他,他覺得圖淵很天真,可有時又像個滿口甜言蜜語的渣男。
怪物不覺,他沉而深的眸光始終注視著青年的眼睛,好似要探入他的靈魂,看似沒有任何攻擊性,卻靜謐得像是隨時會發動暴風的海洋。
“你們人類似乎認為這是一種浪漫又詩意的死法。”
“……我不明白。”
青年蹙起了眉,他有些慌亂地偏開視線,垂首不言,烏黑柔軟的發絲垂落,遮住了他眸底神情,白皙挺翹的鼻尖下,輕顫著的嫣紅唇瓣緩緩開合,“對死亡的恐懼是生物的本能,你呢?”
這句話,是曾經怪物還是秦昭形態時對沅愫說過的,現在青年又還了回來。
男人低低一笑,只道:“我認為你喜歡這個唯一與美感掛鉤的死亡。”
*
瞿止嵐后背的傷口已然愈合,他身體素質好,恢復得很快。
前天,03基地的士兵前來送物資,他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在安置所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跟同基地士兵上了卡車。
沅愫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很震驚,其他人卻還在討論瞿止嵐身份,之前離開的時候,那些士兵震驚又畢恭畢敬的模樣可是完全落在了他們眼中。
“他就這么走了?我之前沒怎么欺負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