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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我不是你的唯一選擇嗎？」

看到褚聞赫回復的內容，沅愫抿唇糾結了一會兒。

他給瞿止嵐留的小紙條內容還挺傷人的，萬一瞿止嵐年輕氣盛，怒氣上頭想揍他怎么辦？

他低頭，細白手指敲擊屏幕。

——「不要告訴他。」

看著屏幕上這排字，褚聞赫勾唇一笑，他側過視線，優美的下頜微揚。

“他不愿意見你。”

辦公室內，瞿止嵐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周身寒意凜然。

他并沒有看褚聞赫，只面色冷凝地眺望著沒有星子的漆黑夜幕，男人搭在膝上的修長手指死死攥緊，手心那張紙條被抓到完全皺巴變形。

“你很得意？”

瞿止嵐站起身，漆黑如墨的眼眸冷冷落在端坐在辦公椅的俊美男人身上。

褚聞赫悠然慵懶地聳了聳肩，含情眉眼中滿是譏誚，“你太敏感了，我只是有些同情你……”

兩道充滿攻擊性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瞿止嵐壓下心口怒氣，忽然嘲弄地輕嗤了一聲，“怎么？你被他依靠一次，就覺得他喜歡你了？”

“上校一把年紀了，還分不清真心和利用嗎？”

沅愫的利用何其明顯，甜言蜜語和漂亮臉蛋不知哄騙了多少男人，可被欺騙之人依舊會為他偽裝的脆弱和無助心軟。

褚聞赫放在桌面的手不自覺收緊，他自然地往后一靠，雙手搭上扶手。男人神情自若，語調繾綣，“我樂意，些許情調而已。”

他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對神情陰鷙的瞿止嵐，笑道：“說什么愛與不愛，說什么真情假意，小孩子才講究這些幼稚規矩，”

“成年人，及時行樂就好。”

夜幕籠罩基地，街道人群散去，冷寂一片。

高挑的男人靜默地在黑暗中漫步，他走到酒吧地街巷口，終于沉不住滿身疲憊和失落般，后靠在了墻邊。

修長的手指從褲兜里摸出一枚打火機，瞿止嵐抖了根煙出來，三兩下點燃，薄唇吮吸煙蒂，尼古丁帶著快意涌入肺腑，留下酥麻的快意。

漆黑眼眸落了火光，烏木黃金般漂亮，長睫半闔，瞿止嵐再次拿出了那張看了無數無數遍的紙條，上面寫著一排清秀漂亮的小字。

——我討厭動不動就發情的狗。

黑暗中響起一聲低啞的輕笑，幽黑狹長的眼里含了幾分狠意，可更多的是炙熱亮光。

沅愫是傻子嗎？

這種調情似的話都敢寫在紙條上，勾引似的。

關鍵是勾完就跑。

修長手指猛然收攏，抓取獵物般死死攥緊，絕不松手。

……

回完，沅愫沒再看消息，視線被嗅覺勾到了餐桌上，琳瑯滿目的一大桌子，全是葷菜。

從浴室里出來之后，沅愫的態度明顯變好。

雖然已經在秦昭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壞脾氣，他現在也還想抽秦昭，但理智回籠，他又變回了柔弱乖巧的小白花。

面對做了滿桌子菜的男人，沅愫雙眼放光，漂亮的小臉上露出了個驚喜的笑。

“你這些食材都是哪兒來的？”

沅愫看了一眼桌面，大多是水產，還有些他辨認不出來，但都香味撲鼻，他嘴巴都開始自動分泌口水了。

秦昭拿了一副碗筷，放到了沅愫面前，語氣自然道：“海底的。”

沅愫默了兩秒，沒說什么。

也對，畢竟自己上次從那間封閉病房瞬移到秦昭家中也是這他的功勞，秦昭應該有撕裂時空的能力。

雖然沅愫很不爽秦昭，但心底還是忍不住悄悄羨慕——好酷的能力。

“我被你們綁定，沒有金手指之類的嗎？”沅愫有些期待地問系統。

341：【……你是來受罰的，怎么可能給你開金手指，渣男。】

沅愫撇撇嘴，悶悶哼了一聲，“哦。”

秦昭沒吃飯，勤快地收拾完了廚房就坐到了客廳去看電視，沅愫禮節性地問了問：“你不吃嗎？”

男人偏頭看了眼桌上的食物，神情說不上是嫌棄還是不在意，只道：“這不是我的食物。”

男人的視線收回時，在沅愫的嘴唇上停留了幾秒——這才是。

沅愫樂得清閑，他悠哉盤腿坐在椅子上，獨自大快朵頤。

【你吃飯的姿勢好不雅。】

沅愫吃得很快，但也沒狼吞虎咽，吃相還算文靜，雪白頰肉被食物塞得鼓鼓，他問：“丑嗎？”

【……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