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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么脆弱,這事能做,你別反抗。”耿耀哄著。
對于這點,彥遙一點商量余地都沒:“不行。”
耿耀:......“行吧!”
見耿耀如此好說話,彥遙失望的同時還松了口氣。
他彎腰想撿起里褲,不妨......
耿耀壞笑著吻他耳垂:“這樣行嗎?”
彥遙緊緊咬著唇,脊背已是s的發麻,明明,明明才只是耿耀的一根......
他們太久沒做,彥遙這里空了許久,這種被冒犯的事情因為是耿耀,彥遙靠在耿耀胸膛上,已如小貓撒嬌般表示著享受。
耿耀失笑著吻著哼哼不停的彥遙,猶如將軍開疆擴土,耿耀一點點加著手上兵力,直到彥遙完全沒了神志。
如此誘人的彥遙,耿耀怎忍得住不吃,就如領兵打仗,所有的動作都是迷惑假象,目的只為最后的沖鋒陷陣。
當彥遙反應過來已然來不及抵抗,只能舉手投降。
窗外桃花嫣紅,不及阿遙唇角一抹紅。
彥遙衣衫松散卻都還在穿著,只是大紅肚兜有些不安穩,如綢緞的青絲如在風中,前后搖曳著。
他半邊身子已掛到了窗外,在那生死間伸出手,發軟的指尖與那低矮桃花擦肩而過。
耿耀抽空取了朵桃花花,置在彥遙耳畔,人與花相得益彰,是時間最好的景色。
彥遙:“別,別用靈氣,傷還未好。”
耿耀落吻不停:“嗯,我知道分寸,不礙事。”
說來也是因果,他師父真心待丁肅,給過他靈氣,輾轉一番丁肅又用靈氣護住了耿耀性命。
他死里逃生徹底融入這方世界中,那縷靈氣猶如藥引,引的耿耀靈海處震了震,似是冰面被鑿了一個細小洞口,隱隱有熟悉之感溢出。
耿耀一時不知是該怨蒼天狠心,還是該慶幸靈海震顫。
反叛之人眾多,耿耀只去獄中見了高田勇。
高階之上耿耀和彥遙垂目而下,高田勇坐著自下而上的看著他們。
高田勇把耿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見他如往常英雄氣概,當下就笑了。
好似在說,還活著,活著就好。
“為何?”耿耀和彥遙停在牢獄前,耿耀問了一句。
高天勇一時不知如何答。
彥遙:“是因為我是哥兒嗎?”
高天勇沉默著,默認了這個回答。
又加了句:“這天下可以姓耿,不可以姓彥。”
這天下是他們跟著耿耀打下來的。
他們這些人同意彥遙登基,是因為彥遙是耿耀夫郎,日后繼承帝位的是他們的孩子。
若是耿耀不在,彥遙就和耿耀沒了關系,他日后所生孩兒是旁的男子的。
就算彥遙無法有孕,到時過繼帝位的孩子定是會更偏向彥家的孩子。
耿耀想說這一路走來,彥遙所付出的比他多,只不過耿耀統領大軍,所以才會讓大家覺得他壓過了彥遙。
那一件件棉衣,一粒粒糧食,攻城后的善后事宜,彥遙從未讓他操過心。
“怪我嗎?認為我偏向了馮如松。”
高田勇沉默不語,兩人同一天和耿耀奔赴邊關,自回國都面圣起,馮如松就長隨耿耀左右。
而他......
知道耿耀是信任他,可當馮如松的戰績一次次傳來,高田勇喝著悶酒,只覺得兄弟情義隨著時間變的淺薄了。
同吃同住的兄弟,變成了主子和臣下,高田勇心境已然改變。
但那長跟著耿耀的馮如松,卻依舊能和耿耀輕松說話,玩笑打趣。
談不上怪吧!只是覺得有些委屈,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性子沉悶不討喜。
耿耀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又不想說了。
他蹲下身,與高天勇視線齊平:“良田三十畝,夠嗎?”
高天勇怔愣住,沒懂這是何意。
應當是埋葬他的地方,三十畝太過浪費,要是種上糧食能養活幾十人。
高天勇不是傻子,他懂得耿耀的意思,只是不敢相信。
他這是誅九族的罪,不牽扯到家人就已是千恩萬謝,怎敢奢望還活著。
“夠了。”坐著的高田勇跪在地上,艱難應著,他俯首不再言語,只有兩行淚低落在夯實的泥土里。
耿耀站起身,用握在掌心的鑰匙開了牢門鎖,輕聲道:“功過相抵,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