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好硬,撞的我好疼。”彥遙嗓音粘稠,委屈抱怨著。
耿耀以往覺得自己直男,現在...腦子里很不直男的出現了黃色畫面。
日月山河顛倒,他和彥遙好像轉換了場地,大紅喜被下,彥遙哭的淚流,說著那些看似抱怨,實則卻讓男人失狂的夸贊......
艸,不能想。
“咳咳...抱歉。”耿耀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彥遙側眼看他,繼續道:“日后要輕一些?!?
耿耀:“哦。”
“殺豬郎?!?
“嗯?”
“那日你問我紀紹年此人,我少說了一個。”
“什么?”
“他心有所屬。”
耿耀眉頭皺起,轉頭看過去。
這次心虛的變成了彥遙,他想往一側移半步,又覺得此乃悄悄話,不好大聲言語。
他腳微動后又停下,硬著頭皮把事情前前后后的解釋了一番。
“我想著,吳公子既然已經拒絕了婚事,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忘了說,也是實在沒想到,紀紹年會這么拎不清?!惫⒓胰藢┻b好上又好,雖說和耿武耿文有別,每日話都說的少,但他們對彥遙也是不錯。
不知不覺間,彥遙已把自己當成耿家人,現在因為自己隱晦的心思,害的耿文定了個這樣的哥兒,他愧疚之余,也是忐忑不安。
“你若是氣便氣吧,罵我兩句也可,只是能不能不和娘說?”話落,彥遙蹲下身,下巴置于膝頭,瞧著泥土上螞蟻搬家。
他長發朝著兩側散落,眉眼頹廢不已,像是任君發落的認命。
發頂落下一只溫柔手掌,彥遙錯愕抬頭,對上耿耀挑眉夸獎道:“為什么要和我說這個?”
彥遙:“什么?”
耿耀:“你不說我也不知道?!?
自相識,彥遙都是一個趨利避害,利益最大化的性子,這件事埋在心底,誰人都不知,應該不會說出來損害形象的。
撫他腦側的手讓彥遙心里慌亂,撿起一截樹枝在地上胡亂畫著:“你不是不喜歡我對你耍心思,不喜歡我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對人不真誠嗎?”
“沒...”
“我又不傻?!睆┻b輕聲說:“那次你是生氣了的,你沒覺得我本性不好,也沒覺得我本性好?!?
無人不喜真誠,誰人又會真的喜歡他這樣的惡劣性子。
“我就是覺得,男兒成婚前左擁右抱,納小妾養外室都不算過錯,回首就是個浪子回頭金不換,哥兒懵懂愛慕過公子哥,怎能算是什么錯處?!?
“我想著,我雖然不喜歡紀紹年,但紀縣令和縣令夫郎都是懂規矩的,有縣令和縣令夫郎管著,私下見面都少,又不曾做過出格的事,這個并算不得什么毛病?!?
耿耀安靜聽著他的抱怨和解釋,直到確定彥遙說完了,才點頭道:“嗯,你說的對?!?
彥遙猛的看他,樹枝戳進泥土,看了耿耀好半晌:“你真覺得我說的對?”
耿耀:“自然,年少愛慕算不得錯處,人生百年,正緣不知何時才能出現,在那之前,愛慕也好,在一起也罷,都算不得錯處。”
彥遙好奇道:“你就不擔憂我也有愛慕之人?還是說你不在乎我是否愛慕旁人?”
想到后面的可能,彥遙心口難受的厲害,他知道,殺豬郎不喜歡他。
耿耀神色古怪,試探道:“我覺得,你又不是紀紹年,如果你真的有愛慕之人,應該早就把人勾到手,或許現在已經三年抱倆了?!?
彥遙:......
嘀咕道:“我不過就一哥兒,連寧安縣都未出過,也不知在你心里怎生的如此厲害?!?
彥遙無意一語,似是貓撓了耿耀的心肺,因彥遙多面目,讓耿耀時常忘記,他的夫郎年十九,還是不常出院門的哥兒。
耿文被小廝引著往前,他原想著紀紹年是哥兒,雖大著膽子約著相見,定也是四處見光之處。
可隨著走過幽靜小道,小廝讓他進院子時,耿文疑惑道:“紀少爺在此處?”
小廝道:“耿三郎放心,紀少爺在此處的?!?
耿文:“這里是哪里?”
小廝:“這是吳公子的院子?!?
耿文猝的停住腳,小廝裝作無意,笑道:“紀少爺與我家公子多有來往,平日來了家中,都是來我們公子院子里歇腳,剛才無意濕了衣衫,此刻正在我們少爺房中換衣?!?
他指著一間房道:“這就是我們家公子平日所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