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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真的厲害,見那處是兩層布料,停下后想了片刻,白皙指尖無意識的磨蹭著那處布料。
燭光昏黃,自帶曖昧,一清瘦俊美哥兒散了發(fā),如此對待耿耀內(nèi)褲,他確實有些......腹部一緊。
純純生理反應,耿耀在心里罵了句:男人都是如此禽獸之人。
耿耀腳步輕,彥遙腦中思索著,也未曾察覺到,似是想到什么,他微微俯身,黑發(fā)落在床上,疊在內(nèi)褲上,而他,鼻子聳動,竟沖著那處聞了聞。
耿耀身如過電,喊了聲艸,一把拽過自己內(nèi)褲:“你干嘛呢?”
彥遙被他嚇了一跳,緩過來后抬頭看他,就見耿耀英挺五官閃現(xiàn)驚恐,皮膚更是起了一層紅。
一剎那,彥遙臉上發(fā)燙,面如三月桃花,若是脫了衣服,定會發(fā)現(xiàn),他已紅遍全身。
他雖比一般哥兒大膽些,但這內(nèi)褲是穿在耿耀那處的,他剛才如此那般,還被耿耀看到了,實在是......想殺人滅口。
兩人皆紅了臉,只耿耀身材魁梧,又驚的睜大了眼,故而是嚇人狀。
而彥遙,則是眼簾垂下,內(nèi)含羞澀,雙唇抿著,儼然一副情/色美景。
“娘說你成了婚,日后讓我給你做這什么內(nèi)褲。”
這事耿母事先和耿耀說過,耿耀沒同意,繼續(xù)求他娘,沒想到耿母現(xiàn)在直接找了彥遙。
彥遙繼續(xù)解釋道:“娘說你喜歡穿緊的,我就想著尺寸要精細,故而先用手量一量。”
耿耀:......他娘還真是什么都說。
嗓子發(fā)干道:“那你剛才聞什么?”
似是悶火被挑開,彥遙容貌艷如玫瑰。
如被冤枉,他扶著床直起身,惱道:“沒聞。”
他就是聞到有淡淡清香,不似皂角,就想著離近些聞聞看,畢竟這關(guān)乎他的生意。
不知為何,耿耀悶笑一聲,拉長尾音道:“哦,那是我看錯了。”
“你愿意給我做這個?”耿耀意外。
彥遙道:“自然,我是你夫郎,夫郎應盡之責自是要做的。”
他會和耿耀鬧著玩,但夫君貼身之物,向來是夫郎之責,彥遙定是不會假以他手。
雖說兩人現(xiàn)在還是分床而眠,但彥遙也未打算和他合離,只要耿耀不死,就是他夫君。
“我還有些地方不甚明白,夫君把這內(nèi)褲再拿來給我看一看。”彥遙道。
難為情歸難為情,正事不能耽誤。
耿耀突覺身后手中內(nèi)褲燙手,他轉(zhuǎn)身去了柜子處,拿了另外一條內(nèi)褲出來:“這個是新做的,還沒穿過。”
“不需要怎么費心,就隨便剪剪縫縫就行。”
彥遙接過后又鋪在床上,耿耀怕他蹲的腿麻,去搬了矮凳過來。
“耿哥哥,可以請教一番嗎?”
耿耀坐在床沿:“什么?”
“剛那個是什么味道?我沒聞出來,很淡很淡的清香。”
耿耀:……
想了想:“我沒找到皂角,見有倒在井邊的淘米水,我就順手用淘米水洗的,淘米水的味?我搭的角落,有些我不知道名字的花,可能也染了些味道。”
彥遙:“那應該是。”
耿耀震驚臉,又從柜子里把那個洗過的內(nèi)褲拿出來,自己也聞了聞。
佩服道:“厲害,我都聞不出來有味道。”
隨后覺得自己是瘋了,又把內(nèi)褲扔了進去。
彥遙繼續(xù)問:“娘說,你初提此物時,說穿褻褲,跑的時候那東西會不牢穩(wěn),一跑起來亂晃動,是很不適應嗎?其他動作應當也會不穩(wěn),是不是也很不舒適?”
“還是說,連大步走路也會。”
耿耀:......
面癱臉:“我們倆好像一樣,你自己感受不到?”
彥遙認真道:“我沒跑過,也沒大步走過,而且男子和哥兒是完全一樣嗎?我沒見過,要不然耿哥哥……”
“別說。”耿耀猛的打斷他的話:“大晚上的別說這么恐怖的事。”
彥遙失望的哦了聲,繼續(xù)道:“再有一個,這里為何寬了我想的明白,為何加層布料,是比別處磨損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