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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瓣炙熱,他肌膚微涼。
合在一處,一個吸血的動作讓兩人都怔楞了一瞬,躺著的人悸動到軟了筋骨。
耿耀吸了一口又一口,等到吐出來的血是鮮紅的 ,他已經(jīng)面紅耳赤無法見人。
實在是彥遙受不得委屈,不壓制自己......那哼唧如小貓,似是沒有安全感,第二口時就用雙臂環(huán)住了耿耀的脖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在做野鴛鴦。
耿耀把彥遙肚兜拉好,快速給他系上紅繩,合攏衣服。
“我先帶你去找阿貴。”耿耀抱起彥遙。
等到抱著人走了幾步,低頭嘀咕了句:“怎么這么輕?以后多吃點。”
彥遙靠在他懷里,輕聲說了個好。
耿耀意外挑眉,還挺乖。
彥耀指尖擦過耿耀嘴角,耿耀垂眸看他,彥遙道:“有血。”
他唇角有他胸前血。
柴房在角落處,耿耀指力不錯,他把碎石彈到遠(yuǎn)處,引得幾個土匪往那邊走去后,才抱著彥遙一閃身入了柴房。
黑衣人的尸首依舊在,耿耀沒料到這么久都沒人進(jìn)來,不過想來應(yīng)該也快了。
他放下彥遙,快速的踢開尸首挪木柴。
彥遙掩住嗓子口的咳嗽,和頭腦的不適,目光落在正在掀木板的耿耀身上。
心中有許多話想問,問他為何棄了他又回來,問他為何敢只身闖土匪窩來救他,只是現(xiàn)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挪動木柴的動靜早已傳到木板下,底下的人提著心望向上面,待看到是耿耀才松了口氣。
卻也僅僅是松了口氣,阿貴不知自家少爺人如何,怕萬一有個什么閃失。
護(hù)著孩子的女人怕耿耀是歹人,更是不敢放下心來。
耿耀看了看身旁,是被蛇咬了暫時死不了的彥遙,還在虛弱的捂著心口。
再看看下面,滿身傷的阿貴,以及孩子一二三四五個。
耿耀:......頭疼。
彥遙垂眸看他,道:“我和他們在此處躲著,你下山報官來救。”
弱傷幼,對耿耀來說都是拖累,他就算是有十只手也顧不上。
耿耀側(cè)耳聽著外面的動靜,問抱著孩子的女人:“你這邊是什么情況?”
他能猜個大概。
女人小聲啊啊了兩聲,張開嘴給耿耀看,里面舌頭被人割了大半。
她旁邊一個男孩和厚哥兒差不多大,道:“啞嬸被山匪割了舌頭。”
這孩子身上穿的錦緞,家境應(yīng)是不錯,耿耀看他他也不懼,道:“我們被抓過來,山匪讓啞嬸看著我們,給我們送飯,啞嬸就一次偷一個,偷了就藏在這里。”
啞嬸忙點頭,她不敢多偷,三個月才只偷了五個孩子,太小的孩子她怕哭鬧,故而偷的都是稍大些的,山匪也只當(dāng)是孩子跑了,罵幾句也就過去了。
畢竟對他們這些人來說,當(dāng)個拍花子偷孩子,實在是無本買賣。
只是山匪只要啞嬸做些雜活,連下山都不能,更別提把孩子送出去。
她似是終于察覺出耿耀無惡意,放下孩子著急比劃著,啊啊啊的說著,可怎么都說不清楚。
越慌越做不好,女人痛恨自己的無能,直接用拳頭打著自己的腦袋。
彥遙想到她剛才伸過手掌,蹲下身問道:“你是說還有五個孩子?”
女人眼中迸射出亮光,點頭如搗蒜。
隨后又快速的比劃著什么,彥遙:“你是說這幾個孩子有危險?”
女人又急點頭比劃。
寅時那些土匪就會把那幾個孩子帶走。
那些解釋手勢彥遙和耿耀看不懂,卻也大致明白她的意思。
“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嗎?”
女人又點頭。
耿耀轉(zhuǎn)頭對彥遙道:“你和他們在這里躲著,我去找。”
說著扶住了彥遙小臂,想要送他下去,彥遙身子微動,想到什么又停了下來,袖子掩唇輕聲道:“那些黑衣人抓我是問桃林之事,似是查些什么。”
他原本只想試探一番,沒曾想耿耀瞳孔縮了一瞬,彥遙當(dāng)下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