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貌美:對得上。
嬌軟:對得上。
這含情的眸子一眨,勾人的嗓音一撒嬌,真tm的要命。
除了不是妹紙,其他的和耿耀的理想型撞了個死死的。
“你......”
艱難的話還未說出口 ,就聽彥遙輕聲笑道:“耿家郎君,你耳朵紅了呢!”
耿耀:......
“今日天氣是有些熱,彥遙給你扇一扇可好?”彥遙收回手,拿起一旁的扇子,對著耿耀扇了扇:“可好些了?”
耿耀:......不帶這么玩的。
“你,正常點,我不是來找事的,主要是和你聊聊婚事。”
彥遙害羞狀,臉上染上緋紅,耿耀心里夸了句牛逼。
“婚事自有爹爹做主,彥遙自幼通讀哥兒戒,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萬不敢對自己的婚事多有想法。”
耿耀盯著他沉默了半晌,道:“那算了,我走了。”
認輸了,這人他搞不定,之前看走眼了。
耿耀站起身要走,彥遙忙道:“彥遙雖不敢多有念頭,卻可以聽聽耿家郎君對婚事的看法。”
心里暗道了聲,此人耐心一般,太過纏繞會讓他不喜,日后再打交道逗他兩句尚可,不可無休止。
耿耀屁股已經離了圓凳,聞言又坐了下去:“能正常說話嗎?”
彥遙眼眸微轉,把扇子遞向他:“可是可,就是天氣有些熱呢!”
耿耀認命的接過扇子,邊扇邊道:“我說退婚你心里發惱,扔了我傘這事沒什么。”
彥遙委屈道:“雖說我不知耿家郎君為何認定是我扔了你的傘,不過若是這樣會讓你心里好受些,那我便認下吧!”
“多謝耿家郎君大氣,下次彥遙定不扔了。”
耿耀自動忽視他前面的話:“沒事,扔就扔,不是大事,在桃林的時候我說退婚你一口同意,回來就又是跳河,又是誣陷我,這事是不是做的不地道?”
此話彥遙是真的不解了:“我何時誣陷你了?”
“彥伯父說,你說我有青梅竹馬,要納你為妾。”耿耀話中帶了些少年得意,這次怕是不能抵賴了吧?
若是在現代,耿耀定是要拉監控自證,背后罵他扔他傘就算了,被捉到不認,還說他癔癥。
彥遙怔楞了一瞬,他爹以往凡事留在心里,原也不是這種學舌的鸚鵡,所以彥遙才敢編排。
這次怎么......
“我爹娘差點沒把我扒光,背著荊條來負荊請罪。”說起這事,耿耀后槽牙發癢。
挨打他受著,光著上半身從街上走過,這事超出他的底線。
“這話我爹娘都聽到了,你若還不認,我們去彥伯父面前辨一辯,看看是不是我癔癥了。”
彥遙抿著唇不言語,眸中似死水一片,耿耀意外了下,不知這是不是他另一套把戲。
猛不防,美目落下清淚,彥遙移動腿腳,重新半躺在搖椅,他用帕子蓋住了臉,片刻后,帕子上濕了一片。
耿耀一時無措:“你,哭了?”
不至于吧?他這個受害人很兇嗎?
剛才嬌柔的撒嬌不在,彥遙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夾雜了黃連般的凄苦。
“我扔了你的傘,在我爹面前誣陷你,我就是如此人,那又如何?你既已經決定退婚,那應當慶幸,我這等陰毒之人不曾嫁入你們耿家。”
“你爹娘疼你愛你,你都退不了婚,憑何把退婚的事丟給我。”
“我兩歲喪母,三歲繼母進門,我爹那人只愛生意不顧子女,我若能退婚,我哪里會愿意嫁你這個殺豬郎。”
“我已日日勸自己認命,你這人一無權,二無財,又一臉兇相,我都不嫌棄你是殺豬的,你還瞧不上我。”
“我跳了河,說你心有所屬,瞧不上彥家,讓我做妾,我爹自來愛面子,定是會退婚,日后我再尋個時機,幫你澄清,說現在種種都是我多心的誤會,自是不耽誤你娶妻。”
“我爹同意退婚的話已然說了一半,可偏偏丫鬟來傳,說你上門賠罪,你既已經來了清亭院,想來我爹已不信我的話語,這次退婚就此打住,我剛才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又有哪里不對?”
“你們都只顧自己,何人顧過我。”哽咽的話破碎發顫,那遮面的帕子已經濕了大半。
彥遙一生親情緣淺,現如今只彥老爺一個親人。
他知彥老爺對他無多少疼愛,但是也沒想到竟是如此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