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宰父承基承認道:“是啊。”
季言玉聽到宰父承基這樣回答,剩下的也不用再問了,基本確定了林知行沒有對他撒謊,說道:“那為何不上去?”
宰父承基在等待的時候就想好了說辭:“我已經見過他了,找你有點事。”
季言玉問道:“什么事?”
“是這樣的……”宰父承基十分自然熟地想要勾肩搭背,被季言玉給躲開了,尷尬了一下,便當無事發生,繼續說道,“之前我來看望知行的時候,正巧撞見你將龜甲給埋了。我將它挖了出來,清除了上面的煞氣。”
“喏~”宰父承基將裝有龜甲的紫葫蘆取了出來,說道,“現在物歸原主。”
季言玉沒有收,略帶疏離地說道:“深海玄龜的龜甲本就難得,清除了煞氣的龜甲更是價值不菲。妖王殿下的這份禮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宰父承基沒想到會被拒絕,急道:“這本來就是你的啊。”
季言玉搖頭:“在我將其埋進土里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我的了。還得多謝妖王提醒,那龜甲有煞氣。我這有一份名單,這些人形跡可疑,像是禹城王派來的探子。”
禹城王是宰父承基的王叔——宰父夸野。
三年前,他就揪出了隱藏在宗門里的妖族臥底,只是不想打草驚蛇,默默地關注,正好宰父承基來了,便交給這位妖王處理。
這宰父承基是主角團的人,應該沒有問題吧?
宰父承基拿到名單掃了一眼,和自己調查的基本相同,只有個別人不同,回頭他再派人查一查。
季言玉給了名單就走。
宰父承基見人走了連忙追了上去,硬塞龜甲,說道:“知行是你徒弟,還需你多多關照,這龜甲你就收下吧。”藥膏沒有拿出來,看季言玉腳上的傷應該是好了,用不上他的藥膏了。
季言玉推拒道:“這你放心,我就他一個徒弟,會好好教導的,你用不著這樣。”
宰父承基想到雪華池和林知行送東西時圖謀不軌,自己一片好心,東西卻怎么都送不出去,忍不住吐槽道:“怎么雪華池送你龜甲你就收,林知行送你護身符你也隨身戴著,卻唯獨不肯接受我的心意?”
季言玉看著宰父承基這副吃醋的樣子,覺得莫名其妙:“他們一個是我師尊,一個是我徒弟。”
宰父承基:“……!”他們都想要你死啊!!
說不通,也就不再糾纏。
夜深人靜的時候,宰父承基靠著柱子半躺在房梁上,等著季言玉入睡。等季言玉睡著了,他就把林知行送的毒荷包給偷出來,調換成他清除了煞氣的龜甲,三個多月的辛苦不能白費啊!
季言玉晚上一般是十一點左右睡覺,這天也不例外。
三更時分,宰父承基打了一個哈欠,估摸著季言玉應該是睡著了,這才從房梁上一躍而下,小心翼翼地偷荷包。這過程可謂是驚心動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把宰父承基嚇得一哆嗦,差點隱藏不住身形氣息。
想他堂堂妖王,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他不但要防著不被季言玉發現,還得防著不被林知行發現,兩頭害怕。
季言玉睡的并不安穩。
白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是謀劃著用神草緣生賺錢,又是遇到了妖王。清除了煞氣的龜甲,他不是沒有動心過,只是他和宰父承基似乎沒什么特別深厚的交情,怕是付不起代價。
心里事情多,睡眠淺,也就頻繁的翻身。
另一邊的林知行睡的也不安穩,是興奮的。見到狐二小他很開心,得知季言玉也遭受過虐待很開心,早上練劍時在季言玉的教導下有所感悟更加開心,也是頻繁的翻身。
平常睡相頂好的兩人,今晚都是翻來覆去的。
這可把宰父承基給嚇的不輕,都在考慮要不要把屋子里的兩個活爹直接弄暈,好方便他偷,不,是搞小動作。只是這樣做了,將來有暴露的風險。
季言玉睡覺的時候,是把荷包放在一個小匣子里的。
宰父承基緊張地打開匣子,戴著防毒手套將里面的荷包給取了出來,再放進去了一個外表看起來一摸一樣的的荷包,只不過里面裝的是龜甲。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他冷汗都下來了,直接逃之夭夭。
宰父承基一口氣跑出了百十里地,剛剛離開玄天宗的范圍,撲撲跳動的心臟才平靜下來,沒有之前那么吵了。
毒醫已然被魔尊收入了麾下。
他要去尋毒醫獲得解藥,也要去找魔尊蘇青時說明情況,剛好是順路,一點都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