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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找不到偷盜之人,藏寶閣所有人都得擔責,包括負責打掃藏寶閣的雜役。
尋到了偷盜之人,最先發(fā)現(xiàn)寶物丟失的弟子會有嘉賞。
季言玉看書的時候,這顆珠子是在妖族的手中,用來對付蘇青時的,后來落到了原主的手中,用來偷襲雪華池,當時還以為是妖族之物,原來原本是他玄天宗的寶物?
如果不是穿成了原主,他估計會懷疑是原主與妖族勾結(jié),偷盜寶物。
原主的記憶中并沒有這顆珠子,就是知道這顆珠子,估計也看不上。原主的寶物多了去了,比這顆珠子高級的也不是沒有。
他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名字,正是用這顆珠子襲擊蘇青時的妖族。
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怎么證明宗門寶物的丟失和這個妖族有關(guān)?季言玉之前在會議上的建議,是對近幾日進入宗門的外人做個背景調(diào)查,同時查查他們和宗門里哪些人有所接觸。
要將寶物偷盜出去,得里應(yīng)外合。
宗門寶物是晚上丟失的,第二天早上被負責清點寶物的弟子發(fā)現(xiàn)。掌門覺得偷盜之人有可能還藏在宗門里,下令開啟了護宗大陣,封鎖宗門,不許任何人出去,并對宗門里的人和特定時間內(nèi)出去后再回到宗門里的人詳細排查。
上到各大峰主的內(nèi)門弟子,下到雜役弟子,都要進行搜查,由各峰峰主和外門長老負責。
季言玉就只有一個徒弟,加上對林景行的信任,不搜查也沒有什么。其他峰頭就不同了,可以說是人滿為患。今天這個享受了特權(quán),不被搜查,明天那個也想要不被搜查的特權(quán),一碗水端不平,所以都要接受搜查。
幾日后,案情沒有任何進展。
宗門里有許多都是沒有結(jié)丹的弟子,要吃要喝,不下山采買是不行的。宗門不能封鎖太久,掌門無奈之下只能下令解封。
隨著宗門解封,這案子想必也是不了了之。
這宗門寶物的價值不是特別的高,還沒有高到非得破案將丟失的珠子給找到不可。
盡力去找了,找不到也就只能算了。
掌門就這件事最后一次召集各峰的峰主來正殿議事,帶有一絲遺憾地向眾人說道:“經(jīng)過幾日的調(diào)查,一無所獲,找不到偷盜宗門寶物之人。”
她將這幾日調(diào)查的資料交給眾人傳閱。
季言玉是小師弟,資料是最后傳到他手中的。資料上有可疑人物的畫像,背景信息,進入宗門的目的,在宗門里接觸到的人,以及離開宗門的時間等等。
還有這幾日對宗門內(nèi)人物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在宗門寶物被盜的前后幾天,就是飛進藏寶閣的一只鳥都進行了詳細地排查。
排除了寶物被鳥叼走,被野貓野狗弄丟的可能。
季言玉仔細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人的身份有問題,正是那個妖族進行偽裝時,慣用的身份。
那這宗門寶物,多半就是那個妖族偷盜的。
他當即說道:“我看此人身份可疑,偷盜宗門寶物的,極有可能就是此人。你們看他……”
知道結(jié)果,往前推理要簡單的多。
根據(jù)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他向眾人講述懷疑那人的原因,說的頭頭是道。
掌門不時地點頭,認同季言玉的推斷。
蘇行秋等了好幾日,也不見季言玉跳出來誣陷林景行,坐不住了。他得揭發(fā)季言玉,讓林景行看清季言玉的真面目。
這兩年多以來,林景行與他疏遠了不少。
蘇行秋不能容忍林景行受到季言玉的蠱惑,與他漸行漸遠,此刻不計后果地說道:“季言玉,我看是你和那妖族勾結(jié),偷盜了宗門寶物。結(jié)果你們鬧掰了,這才揭發(fā)的出來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蘇行秋。
季言玉當即說道:“師兄,你這么說有什么證據(jù)?縱然你是峰主,也不能隨意污蔑同門。”
其他人也說道:“是啊,證據(jù)呢?”
季言玉想到他兩年多沒有允許蘇行秋踏進天樞峰半步,看來蘇行秋對他的怨氣不小啊。
這都對他進行惡意揣測了。
蘇行秋胸有成竹地道:“季言玉的推斷看似合理,其實漏洞百出。有些細節(jié),不去特意觀察本人,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除非早就知道這人有問題,然后在這人的身上找出可以反推的點。”
又不是偵探,不是事先就知道作案手法,誰能想的到啊?
季言玉還真的就是逆向推斷,若是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是妖族偽裝之時慣用的,還真的很難發(fā)現(xiàn)問題,此刻有點佩服蘇行秋的細心了,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擅長破案呢?”
這一句話,就讓蘇行秋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