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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昨天我們推測魏元奕會在近期動手,結果今天就......應該是你們把他刺激到了吧。”
“是......嗎?”
紀堯覺得他們也沒有怎么刺激魏元奕啊,頂多讓他陪著他們討論了一整天的學術而已。
人許魏風見到仇人都沒受刺激,怎么魏元奕就成了這樣。
紀堯死想也想不明白,最后干脆歸結于魏元奕原身給他下的慢性毒藥起了作用。
那藥不是會讓人頭疼欲裂失去理智嗎?
但不管怎么想,紀堯還是把買的戒指都揣進了兜里,連忙和保鏢們趕了回去。
他剛到家,邵景就頗為意外的看向他。
“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的,你現在知道了?”
紀堯點頭。
他感覺邵景這種態度也太自然了,就好像他比紀堯的消息靈通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邵景那么聰明,他應該猜到了,但是并沒有問起。
紀堯咳了一聲。
其實他也不是故意想瞞著邵景的,之前是沒機會開口,也沒想過要怎么和邵景說,但并沒有試圖隱瞞過什么,采取的都是一種“你怎么猜都可以”的態度。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世界上,有第二個人知道了這個秘密,并且,這個人還不是邵景,而是魏元奕。
因此,紀堯才覺得心虛。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事得主動說,要是讓邵景自己發現魏元奕知情,說不定又要吃醋。
他低聲,裝作不經意的說:“我的系統告訴我的。”
邵景別有深意的與紀堯對視。
還有一些問題,他沒有問過紀堯,但此時絕對不是一個問話的好時機。
“好了。”他說:“警方那邊也在密切關注魏元奕的動向,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所行動。我們先去警局吧。”
畢竟,紀堯還是個掛名的安全專家,自然可以協同辦案。
紀堯知道剛才那事并不是過去了,而是現在不是時機。他偷偷去牽邵景的手,見邵景沒拒絕,立刻跟搶來一個壓寨夫人一樣,昂首闊步拉著邵景往外走。
由于提前打過電話,顧局長早就在等他們了,其中隨行的還有眼熟的小張警官。
據顧局長說,現在年輕人腦子活泛,就需要這樣的人。剛好辦魏元奕這件案子,也把小張警官帶上了。
紀堯之前提供的定位系統起了作用,他們安排在魏輝身邊的人發現了一些特別的痕跡。
魏輝雖然不是魏家繼承人,但畢竟也是魏家年輕一輩,前途無量,來巴結他的人自然不少。
他這個人呢,也不是毫無弱點,他喜歡女人,尤其是胸大腿長的明艷美人。
只是出身在魏家,他還是有些警惕性的,從來沒有透露過這個弱點。知道這個的通過也不超過一只手。
但最近,他開始和一個女人頻繁偶遇。
女人一頭卷發,氣質迷人,絕佳的面容讓他一見就難忘。
魏輝順理成章的和她說上了話,表明了魏家少爺的身份,試圖以此來打動美人的心。
只是他這招不太好使,美人并沒有想象中的主動貼上來,依舊用不遠不近的距離和魏輝保持著關系。
這更激發了魏輝的興趣。
他為此還打聽了女人的身份。
女人名叫沈珍,家里有點小錢,父母是暴發戶,也趕時髦送沈珍來m國留學。上學期間沈珍和m國一個很有名的富商結了婚,過了幾年,兩人又和平分手了。
如今沈珍是單身,但追求她的人同樣很多,是m國上流圈子津津樂道的一個人。
資料干干凈凈,沒有一絲疑點。
她的前夫魏輝也見過,是位紳士有遠見的商人,雖然與他們家的生意沒什么交集,但是也打過幾次交道。
魏輝對沈珍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為了抓住沈珍的心,還特意帶她去了拍賣會,為她拍下了一顆粉色鉆石。
也因此,魏輝得到了美人的青睞,周日被約到了美人的家里。
成年人,這種默認的行為基本上是心照不宣的。
屋子里滿是兩人的衣服。
只是,在魏輝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沈珍卻突然暴起,用桌上的擺件用力將魏輝砸傷了。
她用的力氣很大,尖銳的棱角幾乎是瞬間就砸破了魏輝的腦袋。魏輝不敢置信的捂著腦袋,也從溫柔鄉中清醒了。
這哪里是溫柔鄉,盤絲洞還差不多。
他頭腦發懵,眼前也花了,摸到了潺潺往下流的鮮血,怒火蹭的往上漲,趁著力氣流逝前,扇了沈珍一巴掌,然后撲了上去掐住了沈珍的脖子,怒罵:“你這個賤人!”
沈珍被他打了個錯不及防,冷笑著用力去踹魏輝,成功踢開魏輝后,用旁邊的枕頭死死按在了魏輝的頭上。
魏輝的力氣流失的很快,用力掙扎了一會兒,四肢猛地抽搐起來,隨后失去了力氣,軟塌塌的倒了下來。
沈珍仍舊沒有松手,又捂了一會兒,這才丟開枕頭。
此時床上已經亂成一團糟了,名貴帶著香氣的床單皺成一團,血污到處都是,而魏輝已經失去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