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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邵景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了。
早早就懂得了“要想得到一個人的心,首先要抓到一個人的胃”這句話的真理。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神情非常愉悅,仿佛只要他說一聲“是”,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了。
但是邵景還是笑了笑,“是你。”
哇哦~
雖然答案早在心里了,但是紀堯還是忍不住高興了一下,要不是顧及著前排的鄭詩恩和齊晟,早就忍不住沖邵景調侃了。
他忍了忍,悄悄用小指在邵景的手心里勾了勾,撓得邵景手心里一片癢。
邵景知道,每當這個時候,紀堯都是想讓他靠近的意思,于是他掃了眼紀堯,如他的愿靠的更緊了點。
邵景原本個子就高,腿又長,等兩個人擠在一起的時候就顯得空間有些狹窄了,只能貼在一起。
紀堯問到了邵景身上淡淡的一股薄荷味,很好聞。他瞇起了眸子飛快的在邵景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的看著他。
邵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隨后眼里也流露出了淡淡的暖意,將紀堯的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前排的齊晟一個人怪無聊的,手機又不在自己身上,望了半天車外的風景,然后就開始不安分了起來。他轉過頭張開了口剛想和紀堯說些什么,可一轉過頭剛好看到了這么一場畫面:
一向沉穩俊美的男人低下了頭,溫溫柔柔的看著身邊的人,為他收斂起來一身的鋒利。與他十指相扣的少年則狡黠的偷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場面又和諧又溫馨,這兩個人異常的相配,身處一起便非常養眼。在他們之間仿佛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齊晟到嘴邊的話突然卡住了,心里多了些莫名的感覺,愣了愣,才飛速的轉過了頭。
至于剛才要說什么,已經全部忘記了。
有個詞怎么說來著,雖然他不是特別懂,但是覺得尤其適用于這兩個人。
天作之合。
或許他不該操心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的。
不用多說什么,都能在邵景眼里尋找到深深藏住的情意。就仿佛那年深夜里邵景急匆匆的將睡夢里的他叫出來一樣。融融夜色里俊氣的眉眼里也是這般暗藏著愛。
紀堯,就更不用說了。
總見他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就算世界末日也好像激不起他什么特別的情緒。恨不得把“我要退休”四個大字刻在腦門上。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紀堯的臉上尋到這么幼稚的表情。
齊晟很喜歡紀堯,因為紀堯是他除了邵景之外見到過的最好看的人了。他承認自己挺膚淺的,但是看到好兄弟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還是不免的感受到了一點難過。
他感覺自己這個時候特別像那個狗血小說里得不到愛情的深情男二。
雖然他也沒有那么深情……
齊晟掩飾性的低下頭面對著車窗方向拿著手機,然后自我安慰起來。
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失戀了嗎!到底又沒有那么喜歡。雖然他對邵景和他搶人這件事有些不忿,但是邵景終究有句話還是對的,他根本就是裝出來的深情。
看起來無比投入,感動了周圍所有人,可實際上有幾分真幾分假只能自辨。
齊晟覺得邵景這就是污蔑!可是冷靜下來想想,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了解他,當然非邵景莫屬了。
邵景作為一個旁觀者很清醒的能看到,他壓根就沒嘴上說的那么喜歡。舉一個很好的例子就可以說明問題了。
他的父親齊維明態度很堅決,不可能允許齊家繼承人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怎么辦?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咯,兩個男人總沒有誰對誰負責一說吧。這就是他的想法,所以說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爭取點什么,做一些什么。
齊晟覺得自己想的很透徹,但是他還是有一些不甘。
憑什么他不可以,偏偏邵景就可以?他堂堂齊大少爺,論樣貌、論家世、論才學也不比邵景差什么吧?
等到了鄭詩恩家,保姆為他們開了小院的門,將他們引進了別墅里。
鄭詩恩回房間里換了一身居家點的衣服后就把紀堯拉去客廳了,而走在后面的齊晟慢慢抬頭看了眼邵景。邵景也同樣與他對視一眼,兩人很默契的一前一后去了沒人打擾的房間里。
也可能是外表蒙蔽人,紀堯在鄭詩恩這種朋友的父母面前還是挺乖的。那種上一輩的人剛好特別喜歡,因此鄭詩恩拉著紀堯無比慈愛,半天都不撒手,和他聊了不少,越看是越喜歡。
而走進房間里的一對好兄弟先是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才由齊晟引出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