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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魏風遲緩的搖搖頭。他又不是變態,遇到紀堯之前又不喜歡男人,為什么要摸男人的腹肌。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紀堯彎了彎眼睛,像是炫耀一樣,“我摸過,手感挺不錯的!”
“......”
又是一個暴擊落在許魏風的身上。
他根本不想知道紀堯到底摸沒摸過別人的腹肌好嘛!他又不是沒有這玩意兒,為什么不摸他的!
想到這里,他的眼神逐漸幽怨起來。
紀堯又神色無辜的問他:“那你親過別人嗎?”
眼見著話題逐漸歪向一個不可控的方向,許魏風腦中警鈴作響,連忙制止了紀堯繼續問下去的行為,“沒有沒有!我非常守男德。沒親過沒摸過,什么都沒有!”
他真的不想再聽紀堯講自己的經驗了。
紀堯只好惋惜的嘆嘆氣。
本來他還想告訴許魏風,邵景的唇有多么好親呢。
不過沒關系,等許魏風談男朋友的時候再告訴他也不遲。
這會兒,許魏風可算是把話題的主動權拿到自己的手里了,他長長松了一口氣,可是想到自己滿腦子的疑問,心口又多了一個大石頭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緊張。
做足了心理建設,許魏風才決定把這些話問出口。
他問:“小教授,你認識邵景?”
是的。
許魏風一眼就認出了紀堯身邊突然出現的那個男人。
邵景,一個從名字到經歷都顯得很傳奇的人物。
邵景雖出生在一個有錢的上流社會家庭里,可父母卻在幼時出了意外,因此過上了寄人籬下的生活。聽說他舅舅并不是一個什么好人,一心貪圖姐姐和姐夫留下的遺產。這樣的環境可謂是極其艱難了。可邵景偏偏就闖出了一條路。
在同齡人在上大學的時候,邵景一邊維持著優異的成績,成為同學中望塵莫及的存在,一邊又重新把父母留下的家產拿到手,在公司立足了腳跟。
后來,很多人都聽說,邵景那個舅舅在某一天連夜帶著全家搬離了這個城市。
誰也不知道邵景究竟做了什么,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邵景絕不像他表現出的那么簡單好相與。
許魏風之所以這么清楚,也是因為父母曾經和邵景打過交道。
當時許父許母回來后,只對他說了一句話,“千萬不要招惹邵景。”
其實這句話說給他聽并不合適,因為許魏風和邵景壓根不是一輩人,也不會有什么打交道的機會,可許父許母還是這樣說了,可見當時感觸一定很深,
早上他上完課是想來看望紀堯的,可無意間闖進去卻看到了那樣一副場面。被壓著的男人隨意半倚著床,狹長的黑眸輕輕瞇著,當察覺到動靜透過紀堯看向他時,那眸子里露出了晦澀的黑沉,像是一種無言卻極具壓迫感的警告。又像是在霸道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立馬讓許魏風不敢再前進。
后來許魏風回想,卻發現這并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上次在酒店,似乎也與這個男人有著一面之緣。
那個時候,男人就站在紀堯的身邊,雖半個身子都藏在了陰影里,存在感卻一點也不減弱。那時,那個男人似乎就已經將紀堯圈到了自己的領地內。
他很確定,邵景看紀堯的眼神絕對不單純,深邃的眼里看似平靜,可總有種深沉的東西藏在其中。
紀堯哦了一聲,“邵景呀,認識。”
可以說,邵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記住的第一個人,而且很難忘記。也多虧了許魏風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來自己還欠著邵景兩千九百九十九元呢。
他笑瞇瞇的拿起手機,飛速給邵景把剩余的錢轉過了去。
邵景倒是了解他,知道怎么樣第一時間引起他的注意力。呵呵,分期付款的三千元精神損失費。
許魏風不知道,他只是提起了邵景的名字,但是紀堯似乎反應很大,雖然臉上在笑,可這笑容總讓人背后一涼。
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招惹紀堯,否則下場會很慘。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邵景這個時候突然似有感應的看了一眼手機,當看到那一串轉賬消息時,眼里流淌出了笑意。
紀堯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了?
雖然這個時候很想見見紀堯,但是越是了解紀堯,就越清楚,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招惹人的,否則一定會引火上身。
他忍住了想發消息的欲望,把手機放在一旁,繼續工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