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有一點在他們心里還是十分明確的。只要齊晟開口了,那就算沒有,也得變出個花來。
有一個人立馬說,“我去換。”
齊晟這才轉頭重新看向紀堯,眼里滿是不加掩飾的笑意,“既然我們這么有緣,不如一起吃個飯?”
紀堯道:“我和學生約好了,還是下次吧。”
許魏風不知道齊晟和紀堯什么關系,以為兩人很熟,因此雙手舉起,忙道:“沒事沒事,這頓我請。”
齊晟看他的眼神便少了幾分探究多了幾分贊賞,順著接下話笑瞇瞇道:“還是我請吧!”
既然許魏風都同意了,那紀堯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誰請客都一樣,他都能吃到美食就對了。
服務生又端上來一套碗筷,齊晟十分自覺的坐到了紀堯身邊。原本和他約好飯的幾人眼巴巴看著他。見狀,齊晟又沖他們擺手,意思是哪涼快哪待著去。
齊少爺花名在外,喜歡男人又不是件什么秘密,早在圈子里人盡皆知。這群人也不指望齊晟在追人的時候能想起他們了,因此十分有眼力勁的離開。
于是,人一走,齊晟就更大膽了,靠到紀堯身邊問起來,“你還沒和我說呢,怎么就多了一個學生?”說完,還瞥了對面坐的許魏風一眼。
這時候,饒是許魏風再遲鈍,也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齊晟從出現(xiàn)看到他起,就一直隱隱不喜見他,現(xiàn)在和紀堯問話的語氣又能酸死人。
他看了一眼長得特好看的小教授,瞬間恍然大悟,猶豫著問:“我是不是讓你們誤會了.....”
紀堯不解,“誤會什么?”
許魏風咳了一聲,“就是、嗯......”
看他糾結半天,紀堯恍然大悟,“哦,我們兩個是債主與欠債人的關系。他欠我錢。”
許魏風愣了愣。
怎么看,齊晟都不像是缺錢花的人吧,他看得出來,齊晟那塊腕表是百達翡麗的,價值七位數(shù)。還有一身衣服,看不出牌子,但是從設計到做工都十分貼身,大概是私訂。
而且,現(xiàn)在欠錢的都這么霸道了嗎,連債主的生活都管?
一旁的齊晟本想解釋,說他們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系,但是轉念想了想,又笑瞇瞇的閉上了嘴。他做什么,好像并沒有要和人解釋的必要吧。
雖然他沒追過人,但是好歹也知道,先做朋友才是正確步驟。
畢竟,朋友和男朋友就差一個字,對不對。
他問紀堯:“你是教什么的?”
不是他說,紀堯這年齡看起來也不大,估計也就是上的大學。心里飛速想著,補習家教?藝術?總不會是教人貼膜的吧?
正在他心里盤算的時候,紀堯答道:“我教數(shù)學。”
許魏風在一旁補充,“沒錯,小教授是教我數(shù)學的。”雖然高數(shù)課還沒開。
齊晟眼底閃過一絲愕然,“教授?”
這回又是許魏風眉飛色舞的接的話。他可不講究什么謙虛,語氣尾音翹的老高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學校有個這么厲害的人。
“沒見過年紀這么輕的教授吧?a大今年新招的!”
a大作為最高學府,從來不參任何水分,可想而知紀堯這個十九的教授傳出去,會引起多大的波瀾。
齊晟很好的壓下眼底的驚愕,看了眼紀堯,緩緩道:“還真沒見過......”
本來他還準備說些什么,可送錢的人卻來了,喘著大氣討好的朝他遞過來了一張嶄新的十元紙幣。
齊晟喂,于小衍便壓下后面的話,轉而笑瞇瞇道:“我還錢了啊。”
紀堯給他比個ok的手勢,態(tài)度也好了不少。
于是,齊晟便笑容更多了。
按照他從前的作風,一向對情人大方,動輒上萬的花。這回對上紀堯卻不敢那樣放肆了。
他用錢砸別人,是為了在一段關系里掌握絕對主權,不管是開始還是結束,游戲規(guī)則都由他制定。
然而,錢對于齊晟而言,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當他不談錢,只談別的的時候,才是將一個人慎重對待。
齊晟把手機在手心里轉了一圈,心念一動,指尖劃開相機,對著紀堯桌子上隨意撐著的那只手,咔嚓。
柔和的光顯得畫面更加溫馨,鏡頭里那只出鏡的手骨節(jié)分明,白皙而修長,淡淡的青色血管靜靜蟄伏在皮膚底下,雖有些秀氣干凈,可明明晃晃的就是一只男性的手。
他切換了畫面,把這張圖發(fā)到朋友圈,并配了文:真漂亮。
朋友圈發(fā)出去沒多久,叮呤咣啷就想起了點贊、評論提示音。
翻開評論,大多是表示自己的驚訝,畢竟齊晟雖然愛玩,可卻從來沒把任何一任男朋友帶到大家面前過。其中意思也很明確,就是玩玩。
這次可是開了先例了。
他一雙桃花眼笑瞇了起來,翻著翻著評論看,并沒有正面回復與圖片里手主人的關系,心情越發(fā)愉悅。
然而,沒翻多久,突然臉色一變,險些把手機丟進盤子里。
許魏風和紀堯齊齊抬頭看他。
然而齊晟卻沒有第一時間看他們,而是見鬼的盯著手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