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事實上,那是一個少年,為了追求自我,第一次掙脫了名為“家”的囚籠。
宋拂隱約還記得他那時的模樣。
臨殷的桓氏老人將他視作長不大的孩子,哪怕他有人人稱贊的才名,依舊不過是個孩子。也只有孩子,才會撿回一個沒人要的孩子。
永安的桓府,認定他的一切都該依照他們的決定前行,入朝為官、娶妻生子,或者將來還會要他選擇最有利的時候,幫助子孫們丁憂。
那時候,她天真的以為,只要她走了,他就不會有任何的麻煩。所以在親眼看著家法過后受傷的桓岫睡著,她選擇了不告而別。
那時候,她滿心以為再不會見……
但最終,還是在落雁城的官驛里,在風雪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而又陌生的臉。
她的心,在那時候,跳躍了起來。
桓府的廚子雖比不上宮里的御廚,可手藝卻是不容小覷。但也許是各自都懷有心事,一頓飯用完后,桓岫倒是忘了方才吃的都是些什么。
他把碗放下,秀玉和秀石便很快進屋收拾走碗筷。臨了,秀石忽的眨巴眼睛,偷偷問道:“郎君,要……安排娘子去書房歇息嗎?”
桓岫在桓家人眼中,沒成親,自然院子里也沒什么女眷的屋子可以讓宋拂留宿的。上回他讓出屋子,自己去了書房,可這一回受了傷,就是想讓,宋拂也絕不會愿意。
秀石問到這里,神色難免帶著一些猶豫的曖昧。
桓岫擺手,并未作答。他便也只好躬身退下,不再詢問。
秀石的問話雖是壓低了聲音,可屋子里太靜,宋拂盡管裝作正忙著別的事,到底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背對著桓岫站著,過了好久,終于開口問:“我想睡在這陪你。”
桓岫看著她。
她又重復了一遍:“我就睡這陪你。”
桓岫仍舊只是看著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宋拂轉身,幾步走到他的面前,問:“你不愿意?”
桓岫霍地抬頭,面上一本正經:“你想過這代表了什么意思嗎?”
宋拂盯著他的眼睛。她一直覺得桓岫生了雙好看的眼睛,像桓大人,但比他父親更深邃,沒有謀算,有的只有認真和鄭重。
她怎么會不懂他的意思,她心跳如雷,卻努力放松:“我知道。”
“我可能會忍不住碰你。”
“我知道。”她笑著,心跳漸漸放緩,眼角眉梢展開暖意,“我想,我也可能會忍不住。”
桓岫沉默了片刻,毫無預兆地突然覆上一吻。
不是淺嘗輒止的,他略帶了幾分力氣,用力地在她的唇上碾磨。
甚至,他還探出了舌頭,輕輕地觸碰她的唇瓣,直到唇齒微啟,柔嫩與柔嫩相觸。
那一刻,舌尖化開甜香,唇瓣間舌頭的糾纏,頃刻間將人卷入九天。燙得誰也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而后,滾燙的手掌,隔著夏日里薄薄的衣料,沿著腰身,一寸一寸上移,直到貼上她胸前的綿軟。
那輕輕的溫柔的揉捏,帶來微微的顫抖。
宋拂忽就覺得燎原之火已經卷到了臉上。她想要后退,可又貪慕這一刻的糾纏不清。唇舌間的翻云覆雨,卻在這時候忽的停下。
再然后,她聽到男人喟嘆著,從薄唇間呼出長長一口氣。
宋拂停了下來,與他額頭相抵,氣息不定,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看得清他的那雙眼。
他輕輕笑了笑,聲音里透著沙啞,緊繃的身體過了很長時間,才終于慢慢放松下來。
“很疼。”他凝視著宋拂,聲音低柔,“我受了傷,傷口很疼,不能碰你。”
宋拂看著他。
“所以,等我傷好了,我們再圓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