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身上穿的這身,大約是公主的衣袍,穿在她的身上,下擺堪堪能遮住肚子,袍袖卻短了一截,露出一大截手腕。
他盯著那截手腕看了一會兒,終是嘆了一口氣,放下了被子。
桓岫不知在內室待了多久。桓桁與公主遲遲不見他出來,心道也許是人醒了,便親自進屋看看。
進了屋,他倆方才瞧見,宋拂仍舊昏睡當中。桓岫則坐在床榻旁,手里一把蒲扇,輕輕的,一下一下給睡著的宋拂打著扇。
見此情景,夫妻倆悄悄走了出來。
“當初,若是虞家沒出事,該多好。”壽光公主嘆了口氣,想著屋里的郎才女貌,多少覺得惋惜。
桓桁卻搖了搖頭:“如果虞家沒出事,興許還就沒他倆今時今日的緣分。”
他才要解釋他這弟妹的“由來”,先前服侍桓岫的仆役匆匆跑了過來,氣還沒喘勻,急道:“公主!駙馬!外頭有千牛衛,說是、說是有個小宦官偷盜宮里的珍寶,流竄到公主府一帶,已經闖進來了!”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所言非虛,前頭果真傳來的喧鬧聲。
壽光公主神色一變,忙看向桓桁。
“沒事。”桓桁握了握妻子的手,“走,我們去看看。這里是公主府,他們究竟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敢硬闖公主府!”
“那、那人怎么辦?”仆役著急地手忙腳亂,“咱們、咱們要把人往哪兒藏?”這時候往后門送顯然是不能了,可公主府內并無地窖,就是有,光想想方才那群千牛衛的氣勢,都可能要將地窖翻個底朝天。
“帶隊的人是誰?”桓桁問道,“你去通知二郎,讓他們夫妻倆想辦法找個地方暫時避上一避。”
仆役有些慌張,一時半會兒竟想不起那領頭的人叫什么,只好連比帶劃。
“那人……那人長這么高的個人,眼角往下耷拉,然后嘴巴……嘴巴長這樣子。駙馬,可是,能往哪兒藏啊?”
桓桁辨出了仆役比劃的來人身份,眉頭當即蹙了起來。
若是旁人還好,可偏偏是這人……
他為中郎將,然千牛衛中并非所有人都聽命于他。那人……是皇后的侄子,更是趨炎附會之人所逢迎的對象。
桓桁面色凝重,到底還是邁開腳步,往前面去了。
“桓大人。”那人一馬當先,居高臨下,揶揄地看著他,“喲,今日休沐,竟沒帶著公主回桓府嗎?”
桓桁從容不迫:“姜大人,不知究竟所為何事,令姜大人都忘了,這里可是公主府,并非是你們姜府!”
“姜某人當然知道這是公主府。可桓大人,即便是公主,也該聽旨吧?”領頭的中郎將冷哼一聲,“有個小宦官,偷盜宮中珍寶,從昨日起千牛衛就滿城追捕。桓大人休沐,可能不知,姜某人這是奉命行事!”
“既然是追捕盜賊,姜大人又為何硬闖公主府!”
中郎將猛一甩手:“有人說瞧見了那小賊翻墻入了公主府,姜某人也是為了桓大人好,可別因為一個小毛賊,嚇壞了公主,丟了你駙馬的身份!”
中郎將說著揚鞭,竟是不顧公主在場,帶著一眾千牛衛,氣勢洶洶地直往府院內各處闖。婢女仆役驚嚇聲一片,就連壽光公主都差點被橫沖直撞的千牛衛撞倒。
桓桁匆忙去扶,竟讓那中郎將找到機會,揚鞭縱馬,直接朝內院方向去了。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
一向溫和的壽光公主臉色發白,望著這些在府中肆意妄為的千牛衛,氣得捂住了心口。
“這里是公主府!是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就不怕砍頭嗎!”
沒有人理她,就仿佛,從始至終,這里都不是公主府,她也不是身份尊貴的公主一般。
桓桁將人扶住,搖頭安撫。
他們不能確定,這時候桓岫和宋拂是否已經找到了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但,這次事情過后,他們確實需要對公主府上下進行一次清理了——如果沒有內應,這幫人如何得知他們要找的人,就在內院之中。
千牛衛幾乎是長驅直入,徑直闖入了內院。院中婢女紛紛阻攔,更有仆役在驚呼間,被千牛衛狠狠一槍撂倒在地。
桓桁怒火中燒:“你要搜就搜,緣何傷我府中下人?”
中郎將騎在馬背上,聞聲回頭,冷笑道:“桓大人,不對,駙馬爺。不過就是一二奴才,姜某人就是打死了,也賠得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