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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是程序員最怕其實不是bug。
而是明知道有bug卻找不到在哪里。
孟初這種能想清楚問題出在哪里的,反而好處理。
“你趕時間嗎?”突然她率先開口問道。
程津與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在打量了孟初神色后,回道:“我今晚沒有別的行程。”
這意思無異于是在說
——我今晚的時間都留給了你。
這次孟初再次感受到了他說話潛在的微妙感,但心底卻比之前冷靜了許多。
也許這就是程津與說話的方式?
并不是特別針對她的。
畢竟在她心底,眼前男人也只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點。
只怕對于他來說,也是一樣的。
在婚姻里各取所需的兩人,有著潛在默契感,那就是暫時不過分介入對方的生活。
要不然他們也不至于結婚三個月,一次面都沒見。
孟初哦了下,淡定說道:“那你先等一下,我修一下這個水壺。”
隨后,她走進廚房將水壺里的水倒掉。
等到她用紙巾將水壺壺身擦干凈,就將水壺拿到了客廳這邊的工作臺。
她將水壺底座朝上,看了一眼底座上的螺絲:“異形螺絲啊。”
就在她正要起身去洞洞板上拿異形螺絲刀,身后坐在沙發上的人也站了起來:“需要幫忙嗎?”
孟初邊站起來邊說道:“不用,小問題。”
她確實沒說大話,修理電水壺對于她來說,確實是手到擒來。
她拿到了螺絲刀后,快速將底座拆開,開始檢查內部結構。
在這期間,孟初感覺到原本在身后的人走到了旁邊,雖然她眼睛還盯著水壺內部,但是余光卻瞥到了他。
男人過分高大的身形帶來的壓迫感,仿佛是實質性的。
連他被燈光照落下來的影子,都是極大一片。
幾乎將她整個人覆蓋住了。
孟初不是沒被人盯著修理機器,以前在大學的時候,跟顧廷他們一起組隊參加比賽,大家討論問題時,距離比這個還要近。
但孟初敢肯定,自己當時心無旁騖,感覺不到絲毫壓迫。
這次,她再次將心底的異動,歸結于兩人失調關系所帶來的錯位感。
或許是因為在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孟初很快沉浸在其中。
電熱水壺出現不亮燈的情況,基本上就是接觸不良。
孟初連教程都不用搜,把裝置掰過來,這才發現還需要一字螺絲刀。
她剛把椅子往后滑了下,旁邊站著的人如同預判了似的。
“要拿什么?”
孟初聽到聲音,下意識回頭。
兩人視線再次撞在一起,程津與這人眼神確實是冷淡了點,卻又像是天生帶著鉤子,對視時容易將人吸進去。
她愣神了片刻,這才說道:“一字螺絲刀。”
程津與抬頭在洞洞板上找了起來。
孟初坐在椅子上提醒:“那排螺絲刀里左數第二個。”
她說的很清晰,程津與伸手直接將一字螺絲刀拿了下來,遞給了她。
孟初去接的時候,眼神自然落在了他的手掌上。
不得不說,長得英俊的這種人好像自帶一種天賦,那就是他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是頂配的。
就如程津與現在伸過來的這只手,手指修長細直,卻又因為骨節格外分明,顯得格外有張力。
而他手腕上戴著的金屬表盤,在冷白皮映襯下低調又奢華。
兩人傳遞螺絲刀時,孟初手指也不小心觸到他的手背。
居然是熱的。
大概是他這人給人的冷感太強烈,以至于孟初碰到他溫熱皮膚時,詫異了下。
“沒拿對?”見她動作遲疑,程津與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