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桶上數錢的流氓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八歲那年,兒子考上了國內知名大學,他勤工儉學,積極參加學校里的各種活動,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一個漂亮的女孩。
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他們就像每一對平凡的小情侶那樣,會因為牽手而臉紅,因為親吻緊張到心跳加速,他們彼此約定了終生,說好了要在一輩子都在一起。
也許命運總是喜歡挑幸福的人下手。當男孩還在和父母一起開心地吃著年夜飯的時候,女孩卻因為被自己的老師侵/犯,在崩潰和絕望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男孩知道這件事后發了瘋似的想要幫女孩討回公道,可他除了女孩好友的證詞,根本就沒有其他證據,甚至連那個老師是誰都不知道,最后只得不了了之??墒悄泻s因為這件事變得郁郁寡歡,年紀輕輕就得了抑郁癥,在一個風平浪靜的下午,選擇去了另一個世界,陪伴自己的女孩。
聽到這里,魏康神色終于有了些許波瀾,他幾乎是肯定地道:“你是那個男孩的父親?!?
汪意智沒有說話,只是他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痛苦,沉默地捂住了臉。
再之后的故事,便是一個幸福家庭被徹底粉碎,母親思念過度,久病不治,幾年后也去了另一個世界。留下一個絕望而又痛苦的父親。
也許是因為太過思念亡妻,他變賣所有家產,選擇去國外做了變性手術,穿上妻子的舊衣,做著妻子平時會做的事,成了別人口中的神經病。
“直到那天?!闭f到這里,汪意智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憎恨,“我突然查到,當年的那個老師,就是儲飛天!”
看到這里,林眠生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悲哀,而最讓人難受的是,這個故事改編自國外的一起真實案件。只不過那個案子里沒有像魏康這樣十年如一日追逐真相的警察,也沒有這么一個深愛著妻子和兒子的父親,真相被永遠埋藏在黃土之下,真兇仍舊逍遙法外。
接下來是林眠生的單人戲份,場景也換到了儲信的臥室里。
凌晨兩點半,本該陷入沉睡中的儲信突然睜開了眼。
他的眼中沒有半點睡意,甚至都沒有平時的呆愣,有的只是一種堪稱冷漠的平靜。
他從床上坐起來,沒開燈,用腳摸索著地上的鞋子,輕輕一勾,就將腳塞了進去。
這個點所有人都睡了,走廊里也是漆黑一片,三樓除了他更是一個人都沒有。哦不,如果算上死人的話,還有一個儲飛天。
魏康不讓人動儲飛天的尸體,就這么一直停放在他的書房里,儲信剛一打開門,一眼就看到那張瞪著眼睛的,滿是驚恐的臉。
夜里太黑,外面又下著雨,房間里昏暗一片,只是每當外面有閃電劃過時,那一瞬間的亮光將儲飛天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照得發亮。
儲信就這樣定定地看了儲飛天許久,久到他渾身都涼透了,才輕輕將門關上。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正在痛苦地呻吟。
儲信繼續往前走,在走廊的盡頭有一個小門,門里是通往閣樓的狹窄木質臺階,他每走一步,臺階就要吱呀地叫出聲。
最后的鏡頭給到那扇緩緩關上的小門,還有儲信正在往上走的小半截腿,在一片黑暗中白得晃眼。
“嘶——”魏煦不由得摸了摸胳膊,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關導你不拍恐怖片可惜了。”
關杰點了根煙,笑了一聲,打趣地道:“要不我下部戲就拍一部恐怖片,到時候讓你過來給我當主角?!?
魏煦連忙擺手討饒:“不了不了,這種事您就別想著我了?!?
林眠生剛過來就聽到魏煦的這句話,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一臉的問號。
方鶴看了他一眼,抬手撫平他翹起來的一撮頭發,動作干凈利落,好像只是普通朋友之間的關照,“剛剛關導說下部戲要拍恐怖片,請魏煦過去當主演?!闭f著他又轉頭對關杰道:“我看小林演鬼就挺好?!?
沒想到關杰還真得皺眉打量起了林眠生,托著下巴喃喃自語:“身形纖瘦,皮膚又白,要是換上一身紅色的裙子,看起來倒是挺有那個感覺?!?
林眠生沒注意到方鶴的動作,只看著關杰,表情古怪地問道:“我為什么要穿裙子?”
關杰輕嘖一聲,“你在電視劇里見過男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