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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可擔憂的事情,時間流逝的速度好似都變得快了起來,眨眼便過了一個月。
這天,許清棠練完功沒什么事,跟師姐出去逛街的時候正好遇上唐歸,于是乎三人結伴,一起到江宛的酒吧玩。
江宛手撐在吧臺上,嫵媚的眼眸在師姐身上停了一瞬,“哎?新面孔。歸歸,怎么不介紹一下?”
許清棠先說了:“這我師姐。”
兩人簡短地握了下手,江宛笑瞇瞇道:“是清棠的朋友啊,歡迎,喝點什么?”
點過酒以后,兩人就聊起了這段事情,許清棠在眾多瑣碎的日常中聽到了一顆重磅炸.彈。
唐歸說她打算轉行。
許清棠問:“怎么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吧,試過以后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唐歸嘆了口氣,說:“你也知道,我以前大學的時候本來就想畫漫畫,我媽覺得沒前途,勉勉強強才同意讓我學設計。”
兩者看上去有相似之處,又相差甚遠。
“但我感覺這行不適合我,待著能過,但不算多快樂。二十好幾了,想試試掙扎一回能不能做一條有腔調的咸魚。”
許清棠了然點頭,說:“你想好就行,但也先不要沖動,漫畫這事可以慢慢來。”
師姐也說:“是啊,裸辭很傷。”
唐歸哈哈笑:“那當然了,我又不傻。”
晚上從酒吧回去,許清棠跟顧宜之把這件事情說了,當然稍微修飾了下,只說有個朋友對職業重新有了規劃。
顧宜之剛從書房出來,笑了下:“怎么突然這么感慨了?”
“沒有,就是有點佩服吧,”許清棠說:“很多人終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愿意去行動就挺了不起的。”
顧宜之走到她身邊,環抱著她的腰坐下,輕輕問:“那你以前想要做什么?”
“怎么說到我了?”許清棠仔細想了想,說:“我啊,我以前其實想學唱歌,想著以后當音樂老師,可惜沒能繼承我媽的優良基因,成為人民教師。”
顧宜之說:“現在也很好。”
“是挺好,但其實我小時候可想打退堂鼓了,練基本功的時候練一次哭一次,哭一次就跑一下。”許清棠笑了一下,“但我現在又是真的很喜歡這一行,人果然會漸漸成為自己討厭的樣子。”
顧宜之靜靜聽著,聽完后問:“許小姐你以后不會對我也打退堂鼓吧?”
許清棠尋思著逗逗她:“那沒準。”
說完她就想起身跑,誰卻被顧宜之按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哈哈哈哈!顧宜之你是不是玩不起啊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我錯了哈哈……”
顧宜之問:“還打不打?”
許清棠快癢死了,雙手合十:“不打了不打了,饒了我吧。”
許清棠最怕癢,見顧宜之沒有繼續的動作,索性咸魚躺著去等癢和笑的勁緩過去。
半晌,她支起身子,側目望去,顧宜之正看著她膝蓋上的細微疤痕,許清棠抽了抽小腿,“過段時間應該就能消了吧,嫌棄我?”
顧宜之抬眸,“又胡說?”
許清棠:“…我閉嘴。”
人的想法常常都是那么古怪,捉摸不透,幾乎是在那一瞬間,許清棠望著顧宜之那張溫柔的臉,心中莫名就蹦出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最后,許清棠找遍了個各個珠寶首飾店,終于買到了她比較滿意的對戒。
是的,她打算跟顧宜之求婚。
戒指是有了,怎么求婚還是個問題。
在她思考著這個世紀難題時,她在某個下午接到了江宛的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想約她見個面。
兩人在一家餐廳見面,江宛先是夸了她今天氣色好,許清棠笑笑,跟她開門見山:“找我什么事?”
江宛不急不緩,問:“清棠,我聽歸歸說,你以前拍過封面雜志?”
許清棠點頭:“拍過。”
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這樣,我最近準備在網上弄個營銷號,但宣傳圖的模特還沒找到。清棠,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許清棠覺得奇怪,“你開的不是酒吧嗎?怎么也要搞這個。”
江宛嫵媚勾唇:“要跟上時代發展啊,不然怎么賺老婆本?”
許清棠想起她開三天關幾天的操作,明顯就是一副玩票的模樣,默默不接這話,倒是江宛又繼續:“怎么樣?幫不幫姐姐這個忙?放心,咱們雖然熟,但錢肯定照給。”
錢不錢是其次,許清棠思索了下,最近也沒什么事,便應了下來。
兩人合計了下,拍攝日期定在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