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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棠不氣餒,繼續(xù):“那,老婆~”
顧宜之身上故意擺出來的堅冰終于消融,撐不住笑了,“好啊,老婆都來了,許棠棠你是越來越會撩撥人了。”
許清棠給了顧宜之一個得意的眼神:“我本來就很會,你以前只是缺少一雙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
顧宜之恍然大悟:“本來就會?一直都會?以后也會?”
許清棠點頭:“那當(dāng)然。”
顧宜之露出笑:“那晚上會不會?”
許清棠一下子就秒懂她的意思,臉上有點熱,覺得顧宜之這人真是壞透了,又開始挖坑等她跳。
“當(dāng)然,當(dāng)然。”
話到這里,也容不得她說不會。
許清棠陸陸續(xù)續(xù)喝了好幾杯紅酒,在顧宜之勸她時,她理由充分:“我千杯不醉。”
吃完飯后,酒勁也上來,她攙著顧宜之的手,借著她的勁走起路來才不至于晃晃悠悠。
顧宜之住的酒店就在附近。
她們誰都沒打算今晚各睡一家。
進(jìn)電梯后,許清棠整個人已經(jīng)快要貼在顧宜之身上,下巴枕著她肩膀,眼睛盯著她耳上那個閃著細(xì)碎光芒的耳釘,x……
許清棠想到了那晚在電視臺顧宜之為自己放的煙花。
緊接著又想起她們剛認(rèn)識不久時,有回顧宜之的耳釘?shù)袅耍玫羲议T外。
許清棠立馬開始腦洞大開:“x,許。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很久了吧?一見鐘情?”
她說話時帶著一股淺淺的酒精味,白皙的臉上泛著紅,顧宜之扶著她肩頭,嗯了聲:“是啊,我對你一見鐘情,喜歡你很久了。你好遲鈍啊許小姐。”
所以,顧宜之是在她找上門的那一晚就對她一見鐘情了?
許清棠覺得很有可能,不然,為什么會放她進(jìn)去?
但許清棠覺得這并不是自己的問題。顧宜之刷卡,兩人進(jìn)了房間后,許清棠坐在了沙發(fā)上,認(rèn)真道:“不是我遲鈍,是我不敢想。”
“要多說愛我,知道嗎?”
“你看你,臉上整天掛著一臉欠樣的笑,我很難相信你是認(rèn)真的。還有,你也沒說過愛我,喜歡我,我怎么敢自作多情?”
出場方式真的很重要,別說覺得顧宜之喜歡自己,那時候許清棠只一心以為她只是想跟自己尋開心,做樂子。
等她察覺到不一樣時,又碰到了祁老師逼婚這事。
險些,險些就錯過了。
或許是因為酒的原因,許清棠整個人顯得精神又亢奮,平時埋藏在心里的話一股腦都掏了出來,但說到最后又有點累,導(dǎo)致顧宜之朝她走過來,似乎說了句什么時,她只覺得腦袋暈暈的,什么都沒聽到。
緩了一會兒,許清棠抬頭,她是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的,顧宜之慢慢彎下腰,跟她平視。視線在空氣中交匯的時候,顧宜之抬手摸了下她的臉頰,“讓我說愛你,怎么自己又臉紅了?”
許清棠無視自己那跳得有點快的心跳聲,義正辭嚴(yán)地反駁:“喝酒喝的!”
顧宜之笑:“千杯不醉?”
“……”許清棠理不直氣也壯,直接字面曲解:“沒到一千杯,所以醉了很正常。”
然后,她動了動小腿,伸手去勾了勾顧宜之的下巴,無辜眨眼:“沒力氣了,你抱我好不好?”
顧宜之:“那不行。”
許清棠:“為什么?”
顧宜之:“醋還沒消化完。”
許清棠真恨不得給當(dāng)時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她收回手,也不纏著顧宜之膩歪了,這會兒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問顧宜之:“對了,怎么沒聽你說過你家里的情況?嗯……你姑姑知道我們的事沒關(guān)系嗎?你爸媽會不會不同意?”
喝完酒怕冷,許清棠說完打了個冷顫。
“不會,”顧宜之起身,拿了件柔軟的毛毯披在她身上,“他們都不在了,嗯,七八年前。”
許清棠有點意外:“對不起,我不知道。”
“很正常,怎么總說這三個字?”顧宜之挨在她旁邊坐下,“怎么了,許棠棠你想給我一個家?”
這樣的良辰美景,這樣大好的氛圍,許清棠脫口就是:“啊?你真想讓我演你媽媽?”
顧宜之抿唇微笑:“許清棠,你很有戲曲演員的職業(yè)精神嘛。”
那好看的笑里看似是溫柔,實則暗藏殺機(jī),許清棠很后悔,當(dāng)即想開溜,卻被顧宜之一把按在了沙發(fā)上,仍舊是一副輕輕柔柔的語氣問她:“跑什么?不是想當(dāng)我媽么,就這個膽量?”
“沒,沒有,我是胡說八道的……”
“這樣啊。那你原本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