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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忽略老太太在旁的抱怨聲。
許清棠自己就是同性戀,對此無話可說,倒是祁老師又閑聊似地問了句:“最近你們團長還有給你介紹對象嗎?你們團長也是為了你好,要是合適,可以去見見。”說完,咳嗽了一陣。
許清棠拍著她的背,自然地轉開話題:“怎么最近總咳嗽?周五出院的時候還是再做一個檢查吧。”
祁老師喝了口水,恢復了些,說:“換季了總這樣,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許清棠點頭:“小心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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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禾每月都會象征性的召開一次股東會議,這個月也不例外,許清棠幾乎不參與,只隱約聽說這次會上有綾和林懷嘉有了矛盾,意見不和。
第二天,許清棠下午跟師姐排完《白蛇傳》的游湖后,在劇院的門口見到了有綾的車,她在窗口招招手,笑得溫柔:“清棠,專屬司機了解一下?”
許清棠在副駕駛坐下,玩笑道:“我其實賺得不多。”
有綾會心道:“偶爾也我也會做做義工。”
在回去的路上,許清棠了解到了她們二人之間的矛盾,林懷嘉想要轉型去做影視娛樂,有綾覺得對于風禾目前的狀況來看,投入成本風險過高,風禾沒有這樣的抗風險能力,會上平票,雙方仍舊是各執想法,互不退讓。
有綾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來,轉頭問:“清棠,你覺得呢?”
許清棠不答反問:“她怎么會突然有這個想法?”
前不久,在她們感情還算穩定的時候,林懷嘉一直有想在雜志業市場做大做強的念頭。
提起這個,有綾冷笑一聲:“最近林風儀打算開一家直播公司,呵呵,她想表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林風儀家中是做珠寶設計的,有錢有顏,天之驕女,也正是林懷嘉從前提過一嘴的繼姐,但林懷嘉的母親卻只是見不得光的存在,為了得到父親的認可,她一直在努力著跟在林風儀屁股后面跑,誓要壓她一頭。
許清棠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這段陳年往事,換做是她,還得到那老東西的認可?呵呵,沒一巴掌扇飛這沒道德沒底線的玩意就已經算她脾氣好。
有綾說完再冷笑:“她有個爸爸兜底,我們卻什么都沒有。她不在乎風禾死活,我不行。”
許清棠在一旁安靜地充當起觀眾。
她認為有綾應當不僅僅是來宣泄情緒。
但有綾只是把她送到了家門口,并驚訝于她換了住址,最后歉意道:“抱歉清棠,讓你聽了一路的苦水。”
許清棠搖頭表示不在意。
有綾話鋒又轉回來,笑說:“公事歸公事,咱們總歸還是朋友,我會好好勸她的。清棠,我記得你租期沒到,怎么突然想著換房子了?”
許清棠向來是要臉的人,只含糊道:“想換個環境。”
有綾若有所思地點頭,目光落在許清棠身上那件珍珠白旗袍,幾根細細的秀發纏住盤扣,讓人有種幫她輕輕撫掉的沖動,但最終她還是忍住,只笑說:“換換心情也好。我先走了。”
周四。
許清棠傍晚從劇院出發來到醫院,在聽到病房里傳來一陣輕柔的女音時,眉頭下意識地皺起來,她大步走進去,果然看到里面不止祁老師和周姨。
“小只……”
林懷嘉面帶溫柔地看著許清棠。
許清棠視若無睹,只把自己帶的幾盒點心放在床頭柜,跟祁老師交代了兩句,而后看向周姨,說:“你和祁老師先嘗嘗看。”
祁老師問:“吃過了?”
許清棠平常道:“我們聊點事。”
祁老師點頭:“去吧。”
許清棠目光掃過了林懷嘉轉頭走出病房,林懷嘉當即也起身,跟她并肩走著,說:“我才知道阿姨最近住院,所以想著來看看。清棠,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說說?”
兩人認識的時間并不算短,林懷嘉偶爾也會在祁老師面前露臉,只是許清棠沒想到,兩人分手了她還有好意思到這來。
許清棠聲音像是夜里的冷霜,不帶絲毫感情:“我沒告訴前任的義務吧?”
林懷嘉神態變化了一下,仍是維持著和煦的神態:“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是真心實意想跟你和好,小只,我不想這么輕易就放棄這段感情。”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樓下,許清棠冷嗤一聲:“別再來打擾祁老師,我想你也不想讓你家里人知道。”
林懷嘉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塵,眼眸無光,嘆息道:“小只,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我也是情難自抑。我們認識那么久,在一起那么久,我從來沒對你做過任何不尊重的事情,這還不能證明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