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外晨光熹微,蟲鳴不歇。
許清棠沉默了好幾秒,只覺得尷尬得好似渾身有螞蟻在爬,她故作淡然,說:“多少錢?”
顧宜之:“嗯?”
許清棠說:“內衣。”
顧宜之笑了,她轉過身來面向許清棠,高跟鞋輕微脆響,“我不需要錢。”
許清棠詫異:“可我已經穿了……”
內衣是很私密的東西,按照常人的邏輯來說,被別人穿過都不會再繼續使用吧?
顯然非常人的顧宜之淡淡說:“穿出感情了,不破洞前不會換。”
“……”
“…你還真是有情有義。”
顧宜之抿唇一笑,紅唇在光線的照耀下映出一種潤澤,“過獎。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還?”
“明天晚上吧,”許清棠思索了片刻,“我好歹也得洗洗晾晾吧。”
要是不洗就還回去,且不提顧宜之能不能接受,許清棠自己就能被惡心得睡不著。
顧宜之說:“明晚不行。”
許清棠盯著那張風情嫵媚的臉,半晌無語:“那你說什么時候。”
空氣中有細微的浮沉飄蕩,顧宜之手指慢條斯理地撣了撣領口,溫和道:“今天晚上。”
許清棠不解:“這么著急?”
“嗯,”顧宜之抬頭,露出些許笑意,“不然沒得換。”
“……”
許清棠能信才有鬼。
但她還是應了下來:“行。”
周姨來醫院后許清棠便回了家里,洗漱換了身衣服,她特意把顧宜之內衣拿出來單獨洗,然后放進烘衣機里烘干,最后折疊裝進一個小袋子里面。
-
下午兩點,一輛出租車在風禾公司門口停下,車門打開,率先下來的是一雙修長的,穿著件淺白色旗袍的女人踩著優雅的步子下來,巨大的墨鏡遮住她半張臉,微風輕輕吹,腰后的秀發輕揚。
辦公室內,林懷嘉從文件中抬頭,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好友,皺眉,“你說她來了?”
好友點頭,拿出手機翻翻點點,最后遞在她面前,“喏,剛有人拍了下來。”
照片內,女人身子高挑,旗袍襯得她很有韻味,尤其是高開叉的設計,一雙腿顯得又長又直。
林懷嘉眉頭皺得更深,很有種把許清棠旗袍縫上的沖動。
她想起不久前兩個人因為許清棠穿旗袍吵了一架,最終是她妥協下來,但她居然真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感受?穿成這樣是在挑釁還是打算勾搭誰?
盡管心中想法諸多,林懷嘉面上不顯,冷淡問:“誰拍的?”
好友說:“小瑜給我發的,讓我勸勸你們。話說你們什么情況?我聽小瑜說你倆吵架了?”
林懷嘉不想多提:“沒什么情況。”
實際上她也是挺莫名其妙,許清棠氣性大,但從來沒有不接電話不發消息的時候。
好友像是想到了什么,說:“該不會是你昨晚去見顧宜之被她知道了吧?”
林懷嘉手指一頓,面上仍舊是一片淡然,說:“我見宜之有什么不對?再說我們又沒什么,她如果因為這個跟我鬧,那她也太不懂事了。”
那還不是因為人家不想跟你有什么。
“見就見,你騙她做什么?”好友攤攤手,說:“我說你差不多行了,我看許清棠也挺好的,干嘛要守著一塊兒不開竅的石頭。”
不一樣的。
顧宜之是困住她整個青春的人,是光是夢是觸不可及的云端,許清棠只是跟她有幾分相似罷了,再好也占不了顧宜之的位置。
見林懷嘉不說話,好友推了推她的胳膊,說:“你看人家都主動來找你了,臺階給了你往下走就完了,好好的,別折騰了。”
林懷嘉抿唇,想到那張旗袍的照片,眉頭重新擰緊,不以為意道:“算了,晾晾她也好,不然我說的話她總也聽不進去,總唱反調。”
許清棠提分手林懷嘉壓根沒當一回事。
“那你也不能把鶯時換成小瑜啊。”
風禾是一家雜志公司,林懷嘉與另一位朋友同是創始人,初期時找不到好的模特,拍的一直是許清棠。這兩年風禾逐漸開始站穩腳跟,模特自然不缺,許清棠也只是偶爾才會有出鏡。
林懷嘉挑眉:“她本來就不是這行的,這么出風頭做什么?小瑜年輕,機會不好找,她讓讓又有什么不可以?”
“你啊你,”好友徹底無語:“哪天真把人氣跑了看你怎么辦。”
林懷嘉無比肯定:“她不會。”
就算是分開,也是等她徹底厭倦又或是顧宜之肯……總之,絕不會是許清棠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