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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是程序員,又不是什么科研人員,要這白大褂干什么呢?那當然只能是——
察覺到陸洵舟在看什么,程安也轉頭看去,看見上次宋泊衍落在這里的衣服,他想起來:“宋泊衍上次穿著過來的,好像忘記在這里好幾天了。”
“過來?”陸洵舟轉眸去看眼前的程安。
程安點了點頭,想起之前他們的說法:“上/門/服/務。”
“上/門/服/務?”
陸洵舟重復了一下,但不知怎么的,程安覺察出里面驚訝的意味。程安不太明白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卻又聽到陸洵舟說道:“他們是正經醫館嗎?還上/門/服/務?”
“就是捶捶腿、捏捏肩,應該很正常吧。”程安說。
程安看見陸洵舟有些呆愣的表情近在咫尺。記憶里比較深刻的,還是陸洵舟開會時那嚴肅嚴厲的神色,他平時也經常繃著一張臉說出各種不足,將很多員工嚇得都不敢與陸洵舟對視。
現在陸洵舟露出這樣的表情,實在非常反差,也非常有趣。程安忍不住笑了,陸洵舟回神過來,稍微有些尷尬,然后對程安說:“是我想多了。”
距離這么近,才會發現陸洵舟的微表情真的很多,在此時他的臉上就有一種羞赧的表情。
陸洵舟面容上也帶了一點笑意,他輕輕地揉了揉程安的臉,對他說:“你偷偷取笑我。”
許是氛圍太過輕松,陸洵舟面容上的神態也很柔和、輕快,也就讓程安也放松下來,他便也回答道:“明明是光明正大。”這一句玩笑一樣的話說出來,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將他們之間一直存在的疏離與拘謹完全打破。
陸洵舟難以自持地再次將吻落在程安的嘴巴上。
這本來是一個極為溫馨的時刻,但是無論到什么地方那個,陸洵舟總是有意無意地發現這個地界里已經到處都是宋泊衍的痕跡了。
比如冰箱上貼著的便條,上面有著宋泊衍的落款。一個很明顯不是程安風格的保溫杯放在了桌上。一塊比程安的手腕還要大上許多的手表出現在程安的臥室里……每一個地方都悄無聲息地插入著一些屬于宋泊衍的東西。
明明不久之前周頌還在和程安談戀愛,這屋里留下來的竟然不是周頌的生活用品,而都是宋泊衍的——陸洵舟意識到倘若今天不是程安忽然提起這件事,宋泊衍那個人又會捷足先登。
隨著陸洵舟的視線,程安也逐漸發現宋泊衍遺留下來的東西有點多。他摸了摸鼻子,這時候感覺到尷尬的是他。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抓住陸洵舟的手臂說道:“你今天是不是要去赴約來著?”
陸洵舟將視線轉移回程安的臉上,對他說:“沒關系的,安安。只是普通的約飯而已,我不去也不會怎么樣。”其實這些天的這些邀約,更多的是他想要送程安回家的借口,只是擔心會給程安造成一些心理負擔,或者想得太多,也沒有說出實情,只是這樣說而已。
他轉身過來,面上的表情依舊沒有改變,對于這些情敵刻意留在這里的東西,他顯得格外冷靜、沉穩。他輕輕撫摸著程安的臉頰說道:“安安,以后有我陪伴你,如果再接上/門/服/務,應該不太好。”
程安說:“你說得有道理。”
那種上下級的感覺又來了,但是這種感覺是溫和的,只是陸總在簡單地囑咐一點事情而已。
“讓他過來收拾一下東西,不要把這些東西扔得到處都是。這是你的家,又不是他的家,怎么老是把東西丟在你這里。”
“我明白,陸總。”程安下意識說。
陸洵舟愣了一下,然后臉上出現一絲笑意,他說道:“我們不是在上班,安安。”
“是哦。”程安又說。
陸洵舟覺得程安非常、非常可愛,在他紅暈未消的臉頰上親了親。
既然老板發話了,陸洵舟走了之后,程安就給宋泊衍發了信息。畢竟程安一直以來都是執行力很強的人。
只是他和陸洵舟膩歪了一下,還去吃了飯,到現在確實已經很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了,宋泊衍那邊沒回消息。程安本來想要給他打電話,想想還是算了便將手機放在一邊。
他心情有些愉悅,陸洵舟是他見過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都是最為完美高大的,抱在懷里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大型犬一樣,暖融融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