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一身的本事在,又何必用槍呢?
這般想想,我不舍地將東西給丟掉了,而這時蟲蟲找到了我,指著這幫人,說他們該怎么處理?
對于現在的中國,她們是十分的陌生,所以一應事務,都需要讓我來處理。
我想了一下,拿起剛才搜出來的一個諾基亞手機,對她們說道:“報警吧,將這事情留給警察來處理,不然要是被他們的同伙就發現了,這么一大批的毒品流到市場上去的話,那可是要害無數的人呢?!?
蟲蟲不置可否,而苗女念念雖然并不覺得報警是一個好辦法,但還是尊重了我的意見。
我拿起手機,撥打了110。
山區的信號差,不過好在還算是能夠接通,不過當電話那頭的人聽到我的講述話之后,卻是愣了好久,才問起我們的方位。
我打電話之前,已經從走私犯的口中問過了地理位置,便直接報了出來,電話那頭的人跟我反復確認了好幾遍,這才將此次報案給記錄在案,并且叮囑我一定要等候在現場,保持聯系。
我會等候在現場么?
這事兒怎么想都不可能,我自己一屁股的翔,身邊還帶著兩個偷渡客,哪里會老老實實地留在這里,等待著警察的盤查,于是假意答應,掛掉電話之后,又檢查了一遍那些被綁在樹上的家伙,確保他們不會掙脫,然后與蟲蟲、苗女念念一同離開了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我想到這一句詩,整個人就得意洋洋的,而苗女念念則顯得不是很明白,問我說直接將這伙人給殺了,不是很簡單么,為什么還要搞得那么復雜?
我苦笑,說大姐,這是中國境內,你能不能稍微安分一點,別那么暴力,也別動不動就開口,打打殺殺的?
念念愣了一下,說那你剛才還殺人?
我梗著脖子,說我剛才殺了那潘登哥,是因為狗日的對蟲蟲居然不安好心!
她哈哈笑了,說原來如此啊,原來某人是吃醋了,蟲蟲姐,你聽到沒有,這個家伙居然吃醋了,哈哈……
這小妮子笑得我臉紅不已,埋著頭在前面走路,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蟲蟲一眼。
我瞧見蟲蟲居然也在笑吟吟的,似乎也沒有什么惱怒。
難道,她也喜歡我……
三人沒有靠近人群聚居的地方,畢竟除了我,其余兩人的打扮都與當地格格不入,于是一路都在林子里穿行,而且還有意避開了人,蟲蟲告訴我,說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在附近四排山的排山蠱苗。
我們在林中又走了兩日,因為習慣了,便也不覺得辛苦,眼看著即將就要達到四排山,來到一個山窩子的時候,蟲蟲卻停下了腳步來。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將右手舉起來,然后低聲說道:“有人在跟蹤我們,很厲害。”
什么?
這深山老林子的,怎么還有人呢,而且還在跟蹤我們?
能夠讓蟲蟲如此嚴肅的,必然不是一般人,我的背脊弓了起來,左右地打量,而這時候,蟲蟲則沖著左前方的不遠處喊道:“出來吧?!?
她剛剛說罷,從那兒就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我朝著那人望了過去,當時就愣了一下,怕蟲蟲誤會,立刻開口喊道:“余領導,怎么是你?”
第六十七章 驚天噩耗
這個人卻正是之前二春帶著我去找過的余佳源領導,盡管在這老林子里瞧見他,讓我覺得十分奇怪,但我還是上前,跟他打了招呼,免得蟲蟲一時間認不清,貿然出手,那可就傷了和氣。
然而我剛剛走了兩步,蟲蟲就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不讓我再上前。
她對面前的這個男人,表現出了相當強的戒備心來,而對面的余領導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對我笑道:“原來是你啊,陸言?!?
我說對,是我,余領導你來這兒,可是有何貴干?
余佳源問我,說前兩日在中緬邊境接到一起報案,說發現有大批的販毒人員越境,讓110過去調查,這事兒一開始沒有人重視,就叫了附近鄉派出所的警員過去看了一眼;結果到達現場的時候,不但發現大量毒品,而且還有槍支彈藥,以及死人,這才被重視起來。人雖然抓了,但下面對報警人十分疑惑,報告到了我這里,就順著過來看一下——報警的人,應該是你吧?
二春告訴我,說我堂哥跟這位余領導有些交情,而且我殺潘登哥,那是自衛,于是也沒有什么顧忌,直接承認了下來。
得到了我的承認,他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而是看向了蟲蟲和苗女念念。
在認真打量蟲蟲的那一刻,他的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抱拳,躬身說道:“蚩前輩,您怎么來這兒了?”
什么?
余領導他認識雪瑞的師父么?
我愣了一下,看了蟲蟲一眼,發現她面無表情,似乎不愿意跟面前這男子打交道,于是上前一步,笑著擺手,說余領導,你認識蚩麗妹前輩么?不過我這朋友不是她,而是蚩前輩的后人,你認錯了。
余領導這時也點了點頭,說對,她老人家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是我多想了。
兩人說著話,這時蟲蟲突然出聲說道:“陸言,到底走不走?我們還準備去四排山呢,你這樣拖下去,天黑了都到不了?!?
盡管我不知道蟲蟲說這話兒,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依了她的意思,朝著余領導拱手說道:“余領導,事情確認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什么事情,沒有的話,我們就離開了?!?
這話兒說起來,實在是有些生分,不過我也沒有辦法。
聽到我話語里面的意思,余領導眉頭一皺,點了點頭,說道:“我最后問你一個事情——你最近有沒有跟你師父陸左聯系過?”
我師父?
他出了什么事情么?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我這幾個月,一直都在南疆叢林里摸爬滾打,手機根本就沒有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