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袈裟理科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話兒是這般說,不過我瞧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顯然是十分的期待,我就知道她心底里面的那股火焰,也是給蟲蟲點燃了起來。
怎么我感覺這娘們比蟲蟲還要瘋狂呢?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有這么兩個瘋狂的同伴,到底是我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我搞不清楚這個問題,不過當兩人把這事兒確定下來之后,就顧不得睡覺,圍著篝火談論起來,而我則雖然睡了一覺,但是做得噩夢卻讓我越發的疲憊起來,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不知不覺,就又睡了過去。
次日我醒過來的時候,身前的余火未消,蟲蟲在不遠處的樹上打坐,而苗女念念則在左前方翩翩起舞。
她的動作矯健有力,騰挪跳躍之間,仿佛猿猴一般。
我知道她是在修行,不知道她持續了多久,卻見她的衣衫單薄,渾身熱氣滾滾,有一股白色霧氣從頭頂騰然而起,凝固成鷹一般的形狀來。
我爬起來的時候,念念似乎瞧見了我,不過她并沒有與我招呼,而是自顧自地練著,一靜一動,十分自然。
瞧見大家的努力,我不由得羞愧起來,當下也是按照著鎮壓山巒十二法門之中的固體一節,隨之操練。
我一整套練下來,也是渾身汗出如漿,熱氣騰騰而起。
這時蟲蟲和苗女念念都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將篝火滅了,遞給我一點兒吃的,讓我邊吃邊上路。
獨山蠱苗雖說一直在隱忍,不敢妄自插手,不過卻并非毫無動作,苗女念念在確定下來之后,便告訴了我們,那蝴蝶毒王隱居在果敢西山一個叫做蝴蝶谷的地方,而他手下的弟子則布滿了緬甸軍政府、果敢老街等地,在帶頭剿滅了蠻莫蠱苗之后,他的勢力得到快速膨脹,門下弟子上百,蝴蝶谷的奴役都有四五百人。
說起來,這蝴蝶毒王已經成為了果敢除了軍政府、軍閥、游擊隊和毒梟之外的另外一大勢力了。
聽到苗女念念的情報,我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這么牛的家伙,是我們三個人能夠輕易招惹的么?
到底該怎么辦,是對付蹄達上師這般下毒呢,還是如同獨山蠱苗一般上門挑戰?
若是下毒,那蝴蝶谷中有六七百多人,外圍農戶無數,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全部拿下啊,而且那巴鬼切本來就以“毒”揚名,哪里能夠沒有任何防范?
若是挑戰……
天可憐見,就我這半桶水的修為,別說是蝴蝶毒王白巴鬼切,就連他門下的一幫弟子,我都未必能夠打得贏。
我憂心忡忡,然而蟲蟲和苗女念念卻宛若無事,離開了這苗寨,便朝著西山那邊進發。
一路上我幾次想要問起,結果終究還是說不出口來。
兩個女人都毫無顧忌,沒有半點兒恐懼之情,我若是表達出怯弱之心,都不用別人說,我自己都得羞憤欲死。
我們在山間行走,快要到達西山的時候,突然間苗女念念停下了腳步來,側耳傾聽了一番,然后回頭朝我們打了一個手勢,我和蟲蟲疾步上前,聽到念念說道:“前面有人,大寶它們告訴我很危險,我們還是先躲起來看一看?!?
蟲蟲點頭,帶著我們躲入林間,剛剛藏身妥當,就瞧見一隊荷槍實彈的綠衣軍人沿著我們剛才過來的道路匆匆而去。
我瞧見這些人手中的步槍,心中膽寒,大氣都不敢出。
等這些人過去,蟲蟲皺著眉頭,問念念,說這些都是什么人呢?
念念說看著應該是果敢同盟軍,不過不確定,八八事變之后,果敢地區就亂成了一鍋粥,各種勢力復雜交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打得一塌糊涂,有時候連他們自己人都分不明白。
在遇到了這一隊武裝力量之后,我們便更加的小心了,念念將自己的陰靈鼠魔扇形放開,盡量在外圍警戒,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反應得到。
我們一路上碰見了各種各樣的勢力,還繞過了好些個哨卡,終于到當天傍晚的時候,接近了蝴蝶谷的外圍。
果敢地區山高路險,地勢險峻,少有平地,而這蝴蝶谷則是地勢稍平的地方,良田處處,能夠占得這么一塊好地方,那巴鬼切島倒真的是左右逢源,望著遠處的農戶和良田,我找到蟲蟲,問她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蟲蟲愣了一下,一臉無辜地對我說道:“你是我們這兒唯一的男人,自然由你來主事想辦法,問我做什么?”
納尼?
第五十六章 陸言定計
盡管我知道蟲蟲這般說,是為了鍛煉我,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否確定知道自己在揠苗助長。
我是誰?
陸言,幾個月前我還在南方省過著自己安安穩穩的小日子,每天上班下班,每個月都等著十五號發工資的生活,而突然間我的半只腳就已經跨入了修行界,也知道了自己居然有一個這般牛波伊的堂哥,甚至還拜入了他的門下去,成為了清水江流、敦寨苗蠱的其中一員。
然而即便如此,也改變不了我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的事實,我拜師之后,甚至都沒有跟堂兄討論過半點兒關于修行,或者制蠱的法門,他就悄然不見了。
我唯一有的,就是一個pdf格式的資料,《鎮壓山巒十二法門》,而且還是特么電子檔的,存在了一臺碎屏的山寨手機了。
緊接著我萬里遙遙地出了國,跑到了這緬甸境內來,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呢,就來到了這里。
緊接著,這個誕生也沒有幾個月的生靈告訴我,讓我去滅了那個叫做蝴蝶毒王的家伙。
而這個家伙,曾經以一己之力,滅了整個蠻莫蠱苗的寨子。
他在果敢這個百戰之地,甚至還擁有著如此龐大的產業,門下弟子上百,奴仆和雇農甚至足有五六百。
大姐,你這不是為難我么?就算是把我給宰了,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啊。
要是真的如此容易,人家蠻莫苗蠱又如何會覆滅?
盡管如此想著,但我卻并沒有立刻反駁蟲蟲的話語,經過這些天來的相處,我大致了解了一些她的脾氣和秉性,知道她對于太過懦弱和猶豫的男人,向來都是嗤之以鼻的,我即使將這些道理和困難都給擺出來,只怕也不過是會惹得一對白眼而已,并沒有太多的效果。
我總不能轉頭離開,什么都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