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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顧一凡沒有反應,吳思怡拿起啤酒開始喝。
咕嘟咕嘟的喝。
很快一罐啤酒就喝完了,她又打開另一罐,剛要喝,就被黎恒攔下來:“喝酒能解決問題嗎?”
吳思怡沒回答,推開黎恒的手,又咕嘟咕嘟的開始喝,即將見底的時候,顧一凡伸手奪走了啤酒。
吳思怡眼含淚光,用胳膊摸去了嘴上的啤酒沫,笑盈盈的對顧一凡說:“我還以為你永遠不再理我了。”
顧一凡拿過啤酒,把剩下的一口氣也喝完了,空瓶子扔在了地上,呵責:“誰讓你喝這么多的?”
吳思怡一邊流淚一邊笑。
顧一凡起身,緊緊抱住了吳思怡。
吳思怡頭埋在顧一凡懷里放聲大哭:“我什么都答應你,只要你不跟我分開,我都愿意,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顧一凡抱著吳思怡,輕拍著她的頭發(fā),小聲哄她:“我就是想靜靜,男人每個月也總有那么幾天,煩躁不安,就想自己呆著。”
“那每個月都是23號開始嗎?得持續(xù)幾天?”吳思怡哭著哭著開始抽泣。
“不太準,有時候提前有時候推后,我也說不好。”顧一凡忽然很想親親她,他轉(zhuǎn)了個身,朝黎恒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黎恒早有離開的打算,已經(jīng)牽著蘇棠的手往外走了。
黎恒握著蘇棠:“手這么涼?”
順勢他把外套脫下裹在蘇棠身上。但是無論多少衣服,蘇棠卻一點暖意都感覺不到。
黎恒見蘇棠沒說話,望向她,只見兩行眼淚順著眼角還在流,問道:“怎么了?還哭起來了?”
蘇棠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流淚了,趕緊用手慌忙的抹去。
“怎么不說話?”黎恒扣上安全帶,看看蘇棠,又解開了安全帶,側(cè)身靠向蘇棠,輕輕吻了吻她,“要不,我們回家?”
蘇棠推開黎恒,她目光直視前方,沒有看他:“黎恒,我媽說……愛情都是一瞬間的事兒,你說顧一凡和吳思怡也是嗎?”
黎恒坐回駕駛位,發(fā)動車子:“一瞬間是時間概念,愛情是個動詞嗎?如果愛情不是動詞的話,這個形容不太貼切吧。”
黎恒又沒有直接回答。
“是不是兩個人,總得有一方完完全全接受另一方,包容他的一切?這算委曲求全嗎?”蘇棠繼續(xù)問。
“人都是理性動物,做任何決定之前心里總會提前做好權(quán)衡,他倆今天和好也不例外。都是兩人權(quán)衡之后的結(jié)果。”
蘇棠不這么覺得,她認為是吳思怡的愛全然包容了顧一凡的不成熟,兩人才能繼續(xù)下去。而蘇棠的愛是不是能全然包容黎恒心里那個抹不去的影子,她自己也難以判斷,至少現(xiàn)在好像還不行。
她長嘆一口氣:“挺佩服吳思怡的,她可真勇敢。”
“有什么好佩服的,顧一凡讓她哭的時候還在后面呢。”黎恒還是不看好他倆的感情。
“哭又怎么樣,至少顧一凡一心一意,心里只有吳思怡。”
黎恒沒明白蘇棠的話:“聽你這話,是覺得顧一凡做的對?蘇棠,你這是什么愛情觀?”
“我沒說顧一凡做的對,我只是覺得他們至少能直面問題。”蘇棠把“不像我們”咽了回去。
“顧一凡直面問題?他消失好幾天,叫直面問題?如果你真這么覺得,那以后我們遇到什么問題,我也消失幾天,大家冷靜冷靜,你覺得這樣好嗎?”
“黎恒,我覺得……我們是該冷靜冷靜。”蘇棠猶豫了一會兒,“能不能把我送去我媽那個酒店?我想在那住幾天。”
“我不明白我們有什么需要冷靜冷靜的?我覺得一切都很正常、很好啊?你為什么要去酒店住?”
蘇棠不想回答,忽然想到鄭京言說的“如果遇到不開心的事兒,就深呼吸,再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等待著一切變回原來那樣就好了”。
蘇棠深深吸氣,又深深呼氣,又深深吸氣……好像真的有些用處。
黎恒見蘇棠不回答,有些生氣,將車子停在路邊后,質(zhì)問道:“你回答我,你覺得我們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沒什么,就是我想靜靜,可能快來月經(jīng)了,情緒不穩(wěn)定。”蘇棠沒看黎恒,她什么也不想解釋,什么也不想說,只想著縮回那個安全舒適的殼里,靜靜的等待一切回到過去。
可是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怎么可能回到過去?
“你每個月都來月經(jīng),這個理由不成立,換個能說服我的理由。”黎恒冷冷的說,“蘇棠,你不要總是考驗我的耐心。我活了這么多年,愛你這件事,是唯一的,讓我付出精力遠遠大于回報的事情,我是個商人,商人是追求回報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