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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蘇棠看黎恒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識趣地說了句：“那我先出去了。”

“好。”

出了黎恒辦公室，蘇棠思索著要不要跟他說里昂的事兒，但是這個事情即使現在不說，到了紐約他肯定也會知道。

蘇棠知道，黎恒不喜歡里昂，根據兩人之前的吵架的經驗，他不喜歡里昂是多半是在吃醋。但是如果告訴他里昂喜歡年長女性，會不會他就接受里昂了？還是要盡量打消他莫名其妙給她和里昂安排些奇怪關系的想法。

晚上回去吃飯的路上，蘇棠旁敲側擊開始問。

“我今天又看了一遍一個老電影，《朗讀者》，你看過嗎？”

“你很閑啊？上班時間都開始看電影了。”

“不是不是，你別打岔，看過沒？”

“不感興趣。”

“你是對電影不感興趣還是對…對年齡差異很大的情侶不感興趣？”蘇棠進一步問。

“你想說什么？”黎恒覺得這個話題有些莫名其妙。

“啊？沒什么……”蘇棠側頭看了看：“如果一個人愛上了一個年齡比自己大很多的人，那是不是可以推理出他喜歡成熟的人，不喜歡年紀小的？”

“不能，你喜歡吃排骨，就不吃海鮮了嗎？”黎恒斬釘截鐵地回答。

“這能一樣嗎？”

“你今天怎么了？”黎恒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所以你拒絕當我女朋友是因為你喜歡老頭？”

“不是，怎么又扯到這件事了。”蘇棠竟然被他繞暈了，忘了自己是要強調她和里昂之間不會是男女之愛。

“那這個問題就沒什么可討論的了。”

蘇棠啞然，她還能說什么呢。

黎恒從知道蘇棠要去紐約開始，就一直悶悶不樂，一路上兩人也沒再說什么。

回到家，兩個老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黎恒的情緒，雖然蘇棠沒什么變化，依然樂呵呵，但還是覺得小情侶間可能是鬧別扭了，吃過飯也沒再留他們，打包了些蘇棠愛吃的，就送他們離開了。

臨走前，趁著蘇棠跟著劉姨去廚房的間隙，老黎總以過來人經驗對黎恒說：“大丈夫能屈能伸，道個歉不丟人。”

他這句話仿佛觸到了黎恒的逆鱗，蘇棠千里迢迢要去紐約見那個里昂，她什么都沒說，還要自己道歉，道什么歉？他氣沖沖的問道：“我干什么了就道歉？”

“你看你這副臭脾氣，蘇棠能忍你到現在，你就偷著樂吧，你干什么了？我怎么知道你干什么了！”老黎總也來了脾氣。

“我倆的事兒你別瞎操心了行不行？”這老頭什么都不知道，還在這瞎指揮。

“我不操心，你倆早黃了！”

“對，沒有您老人家的操心，我跟她到現在都還不認識呢。”

“說讓你去拜訪蘇棠父母，你去了嗎？一點正事兒不干！”老黎總算是抓到一個現成的把柄。

“最近公司事兒多，從美國回來再說。”黎恒搪塞著。

“你要是聽我的，之前就去了，這會兒叫著他爸媽一起去美國玩玩，你好好表現表

現，回來就能把婚定了，你真是一步落下步步落下。”

“要是您退休生活太閑了，就回公司掛個閑差，監督監督保潔也比天天瞎操心這些強。”話不投機半句多，黎恒見蘇棠和劉姨從廚房有說有笑的出來了，起身便要走。

老黎總搖搖頭，這個兒子簡直冥頑不靈，活該他單身這么久。

蘇棠醞釀了一路，在車子停在車庫時終于開了口：“黎恒，有件事兒我想跟你說。”

“你說吧。”黎恒似乎猜到了她要說去美國的事兒。

“去紐約……是去見里昂。”

“我知道。”黎恒坦然回應。

黎恒的回答確實出乎蘇棠意料，而他這么從容的說出來，卻讓蘇棠無從解釋，只低聲應了句“嗯”。

第27章 曖昧借口十二月的紐約已經很冷了。街……

十二月的紐約已經很冷了。街頭和樓宇依稀有了些節日的氛圍了。第五大道的櫥窗被裝飾得格外精致,rockefellercenter的巨大圣誕樹上，掛著著紅、黃、藍、綠多色的禮物和圣誕鈴鐺，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美麗。溜冰場上男男女女三兩成群,姿態舒展而流暢。

黎恒提前做了駕照公正，到了美國就辦理好了租車手續。

一早他駕車送蘇棠，到downtown的一家咖啡館。

里昂和朱麗葉已經到了，他倆在窗前的位置相對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