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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妹子可以啊，我的心有種被捕獲的感覺。”顧一凡夸張的說。

“放棄吧，你搞不定她。”黎恒看著旁邊孜孜不倦按動手機的顧一凡，給他潑了一頭冷水。

“怎么回事兒？這么瞧不起哥們我？”顧一凡不樂意了，這句話雖然殺傷性不強但是侮辱性極高。

“你看他微信名，‘st’是她名字縮寫，后面‘leon’是個男名。男朋友叫里昂，明白？”黎恒一早收到李秘書的電話，里昂并不是顧斯卿的英文名，猜想這個里昂應該是她在法國的男朋友。

“怎么就非得是男朋友了，說不定是她爸呢。”

“你會拿你媽名字當微信名嗎？”黎恒不耐煩地問。

“你只會說疑問句嗎？”

黎恒給了他一個白眼，沒再理會。

他看了看手里的紙袋子，原本想要扔掉的那件咖啡漬襯衣凌亂的躺著里面，他停頓了片刻，還是拿了出來。

車停在戴高樂機場入口處，李秘書去辦理行李托運、換登機牌等。黎恒來到吸煙區，他修長的手指打開煙盒，拿出一只放在唇間，按動打火機，火光輕燃，他吸了一口，讓自己思緒清晰起來。

旁邊的顧一凡，電話里溫聲細語的安慰：“喂，語菲，明天我就回去了，給你帶了禮物，你選地方，隨便選，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列個清單，咱們一項一項的安排……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不帶你來……你都沒見我簽了多少份合同，我手上現在還敷著膏藥呢，你說你來了我哪還有心思工作，不工作哪有錢給你買包包啊……哎呦，你就是個小機靈鬼，什么都瞞不住你，咱倆心有靈犀是吧，一下就猜中我送你的禮物是包了啊。”

黎恒看著顧一凡講電話的樣子，緩緩吐出煙氣。

飛機起飛前，顧一凡又看了看微信，依然沒有蘇棠通過好友驗證的消息提醒。

黎恒剛想帶上耳機，顧一凡一本正經的問他：“你說蘇棠為什么不通過我微信好友申請。”

“她手機不是被搶了？”

“手機這么重要的東西，當天不就得補一個新的。”顧一凡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你怎么知道她手機也被搶了？”

“她餐紙上不是寫的，除了錢和手機，小偷也不要別的。”

“有這句話嗎？我怎么沒看見。”顧一凡摸索著口袋找那張餐紙，然而并沒有找到,“她寫的那個紙條，是不是在你那，拿來我再看看。”

黎恒斜眼看看顧一凡：“你跟那菲菲還是誰的，剛撂下電話，就惦記別人，這樣好嗎？”

“少來道德制裁啊，我還沒說你干的好事兒呢。”顧一凡對巴黎那晚還是充滿了好奇：“要不，你跟我說說唄，到底啥情況？遇到初戀女友？不對啊，除了美和姐，你也沒別人了。”

“別轉移話題，你就跟那個菲菲還是跳跳的好好處得了，別再想蘇棠了。”

“你是不是看上蘇棠了？”顧一凡忽然覺得黎恒很不對勁，以前他可從來沒過問過他的女朋友們：“沒事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要真看上了，哥們我給你撮合，反正那小丫頭片子我也挺喜歡的，當個小嫂子也不錯。但是這人異國他鄉的，也沒個聯系方式，以后怕再見到也難啊……”

黎恒戴上了耳機，不再理會顧一凡。萬里高空之上，此刻他就想安靜地放空，但是那晚肌膚相親的畫面卻又像電影的慢鏡頭，片段式的一幀一幀的闖入他的記憶中。她的唇，她的手指，她的脖頸，她的大腿……但是理智還是不停提醒他，她最重要的作用是拆散顧斯卿和許美和。

耳機里響起布呂妮唱的《youbelongtome》，仿佛昨晚酒吧昏暗中的法國女孩兒在耳邊吟唱。

“看到尼羅河旁的金字塔

看到熱帶小島上升起的太陽

親帶的，你要一直記得

你屬于我

看到阿爾及爾的街市

寄給我照片和紀念品

當夢出現時，你要記得

你

屬于我

沒有你我會無比孤獨

也許你也會寂寞和憂傷

乘著銀色的飛機飛過海洋

看到雨后濕潤的叢林

直到你再回來，你要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