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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葶月驚恐的往后躲,可很快身子就抵到了墻邊。
男人也扯開自己的,赤著上身朝她逼近。
沈葶月緊緊攥著絲衾,吐息不穩的聲音帶著哽咽,柔弱無助的哭了出來:“混蛋,你走開,我恨你!”
陸慍扯開了絲衾,漂亮的鳳眸打量著她雪白細膩的身子,顧不得她哭泣,掙扎,將她的唇含在了嘴里。
“恨我也好,至少你還記得我。”
說完,他整個人都覆壓在她身上,摁住她不斷扭動的手臂,可還是沒能防住,勁壯窄瘦的腰身頃刻間被她劃出了幾道血痕。
陸慍已被她這般反抗不從的態度沖昏了血氣,感受不到疼一般。
沈葶月咬唇哭泣,嗚嗚咽咽:“我不愛你!陸慍,你聽清楚了!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從未!”
陸慍冷笑了聲,還有力氣說話,是他的錯,是他不夠賣力了。
男人很厲害,小姑娘很快便受之不住。
她小手捂著臉,輕溢出聲。
“葶葶,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嗯?”
沈葶月哭得喘不上氣,愣是咬緊牙關不說話。
他很勇猛,只要稍稍用力,她便半分力氣都無,說出來的話自然也是磕磕絆絆。
他就是欺負她,想看她出丑,她才不要讓他得逞。
陸慍就是喜歡看她自作聰明的樣子,他唇角含笑,盡是戲謔。
小姑娘風寒剛好,腹中的孩兒尚足一月,她又慌又臊,指甲狠狠劃著他的胸膛,哭著喊:“你停下來,不要了……”
陸慍眼色愈發深邃,喉嚨間喘息愈發急促,少傾,遂了她的心意,緩緩停了下來。
沈葶月躺在絲衾里,發上,身上,全沾染了陸慍的氣味,香汗淋漓,渾身上下宛如水洗過一般,剛從岸上撈出來。
陸慍隨手拿過絲衾蓋在她身上,怕她盜汗再感染了風寒。
見她不說話,陸慍低聲道:“你哥哥沒事兒,至于他在哪,暫時還不得而知,我會派人暗中尋找。”
沈葶月閉著眼睛,看似有氣無力,實則散落在床上的手借著捋頭發的功夫攥上了一枚朱釵。
陸慍余光瞥見,緊緊抿起唇,神色一瞬冷了下去。
“扶我。”沈葶月聲音虛弱,嬌嬌軟軟的。
陸慍搭了把手,小姑娘借著他的力氣起身,另一手毫不猶豫的將簪子刺入他的胸膛。
誰料,男人早有預料般,甚至沒躲,任那冰冷的利器刺破他的衣裳,劃開他的肌肉。
簪子末端鋒銳尖利,惹得陸慍悶哼了一聲,另一手攥過她的腕子,稍一用力,沈葶月腕骨吃痛,松手,沾染著血跡的簪子砸落在地上。
她被他折騰的不輕,力氣不大,可拼盡全力一刺,還是讓陸慍疼得皺起眉。
沈葶月沒想到他不躲,被嚇到了,可還是不畏的看著陸慍。
陸慍喘著粗氣,一手捂著胸前汩汩滲出來的血,抬眸看她。
那雙漆黑的眸子染上了點點紅痕,“傷了我,便不準傷自己了。若是被我發現,你這輩子也別想知道你哥哥在哪。”
說完,男人起身朝外走去。臨走時,讓赫融收了房間里所有的首飾,利器。
沈葶月眼淚汪汪的看著男人的背影,心頭陣陣無助。
月色如銀,溫柔傾灑著柔和的光芒籠罩大地,庭院闃寂,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主房叫水,小寒帶著另兩名婢女進屋侍奉。
沈葶月怕極了也累極了,倦意襲來,一頭昏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時,隔著絲滑的帷幔,她看見天際掛著層層早霞,似是剛亮天。
沈葶月閉上了眼睛恍惚了會兒,復又睜開,坐起了身子。
她沒有喚小寒進只安靜的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
昨天事后陸慍說哥哥無事,不知是騙她還是真心話。
可那天牢有太子的人把守,有大內禁軍,那么多雙眼睛看著,那么多宮防守著,哥哥受了傷,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呢?
如果沒有人幫哥哥,顯然不可能。
那么背后之人是誰,居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領?
會是陸慍嗎?
沈葶月凝眸,她被困在棠苑,對朝廷之事兒并不了解,陸慍他雖身份尊貴,貴為世子,又轄管著大理寺獄,可哥哥被關押在刑部,他如何能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