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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姨娘左右為難,可她已經(jīng)不能再借助著藥錢去逼迫表哥了。
這一次,表哥為了替她籌錢鋌而走險卷入了科舉案,下一次,若真是沒命了呢?
她一介柔弱女子,無錢無權(quán),只有美貌,本就是依附表哥的菟絲花。表哥若死了,難保她不會流露到其他男人手中,那時候的境況,不會比現(xiàn)在好更多!
這么想著,劉桐安那邊已經(jīng)派人來傳她。
蘭姨娘壓下心中擔憂,隨著小廝前往。
青天白日的,她剛推開門,那一瘸一拐的男人便撲過來對著她又啃又嘬,衣裳被他粗略的扯碎了
軟玉溫香,劉桐安在牢里憋了那么久,眼下又有雞湯加持,他早就迫不及待一展雄風。
可弄了半天,怎么都立不起來。
劉桐安喘著粗氣,摁著蘭姨娘的脖子,啞著聲音道:“你,弄出來。”
蘭姨娘被逼無奈,彎下身子,跪在床榻上,雪白柔夷上下?lián)釀印?
劉桐安看著女子賣力的樣子,恨恨的抓了一把白花花的胸脯,難道,他不行了?
他只是瘸了一條腿,那也沒壞啊!
挫敗,憤怒,郁悶,種種情緒糅雜在一起,讓他幾乎像變了個人一樣,對待蘭姨娘也不像從前那般溫柔。
一個時辰,蘭姨娘哭著從屋里跑出去。
他,他是個瘋子……
劉氏在自己屋里坐了許久,總是放心不下,眼看著看守她點到公主府侍衛(wèi)撤了后,登時帶著兩個丫鬟朝主院走去,這才剛走到廊下便看見蘭姨娘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跑出去,甚至都未曾向她請安。
劉氏暗道不好,加快了腳步,等她推開門一看,不由得嚇得退后了一步,床榻之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混雜著猩黃的不明液體。
她那剛出獄的好大兒裸著上身,昏死在榻上。
劉氏頓時擺手,示意丫鬟替駙馬爺凈身。
心里卻是嘆了口氣,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妥。
桐安廢了條腿,日后怕是在朝中再也混不出個名堂,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后代上,可偏偏,蘭花好不容易懷了個孩子還流掉了。
看桐安這架勢,怕是再想讓蘭花受孕,就難了。
劉氏當即道:“安排馬車,我要去趟城西。”
一刻鐘后,劉府后門,一輛馬車緩緩行駛,朝西邊走去。
公主府內(nèi),蕭承妤得知了這個消息,手中的安胎藥本還喝不下去,一股腦兒全灌了下去。
十櫻體貼的遞上了顆蜜餞,待蕭承妤含在唇邊,她輕聲道:“想必是劉氏發(fā)現(xiàn)駙馬和那蘭姨娘試圖行房事之時,駙馬不中用了,這才兵行險招去找她城西的私生子了。”
蕭承妤倚在美人靠上,素手輕輕搖著團扇:“劉家還真是亂,蘭姨娘那個欠賭債的親哥哥竟然是假的,沒有血緣關(guān)系,實則是劉氏的私生子。劉氏大兒子不行了,便寄托于希望給二兒子,這蘭姨娘也是真慘,前有“親哥哥”逼迫跟別的男人睡,后有親婆婆逼迫她和自己哥哥……”
十櫻補刀道:“誰讓她勾引駙馬,她就該是這個下場。”
蕭承妤笑了:“我自始至終針對的都是劉桐安和劉氏,并不想對蘭姨娘做什么,只是她舍不下富貴,妄想攀高枝,愿意與惡同行,卷入其中,我也沒辦法。”
十櫻調(diào)皮道:“那是公主不喜歡駙馬,若是公主心愛之人納妾,公主定要傷神傷心了。”
蕭承妤拿團扇敲了敲十櫻的頭,嗔道:“好啊,如今連你殿下我都敢打趣了。”
十櫻笑著求饒道:“奴婢錯了,殿下恕罪。只是殿下,解決完劉家,您也快顯懷了,若是繼續(xù)留在宮中,今兒面圣,明兒花宴的,早晚有一天,紙包不住火的……”
蕭承妤低頭看向小腹,素手輕輕撫了撫,眸色淡淡道:“等事情結(jié)束,我會向父皇陳情,以為阿娘守孝為名自請去西山行宮。”
“那寧大人那邊……”
“別提他,狗東西,男人沒一個好的。”
十櫻噤聲,暗自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