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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二伯父和我可憐你們母子,能讓你們月月用這么貴的藥材,你不感恩戴德反而指責起我們來了,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來人,送客!”
謝仙被攆了出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眼淚憋回去。
可如今走投無路了,她該怎么辦?
回到房中,蘭亭看見姑娘臉紅紅的便知道她偷偷哭過。
謝仙從里屋的多寶匣中拿出一對和田玉鐲,“拿去當鋪,當了。”
蘭亭大驚,“姑娘,這是夫人留給您最后的遺物了,不能當啊!”
謝仙一再被拂逆,忍不住大喊道:“去啊!讓你去就去!人都要死了,留這物件還有什么用!”
“是。”蘭亭頓時不敢說話,紅著眼睛跑出去。
翌日清早,沈葶月便起床梳妝,準備著上午赴約之事兒。
這幾日陸慍很忙,都睡在書房,偶爾半夜她起夜,還能看見斜對面的楹窗還透著燭光,赫融和她不認識的家仆,亦是進進出出。
她帶了碗銀耳燕窩粥去書房,一進屋便聞到了薄荷油的味道。
果不其然,陸慍蹙眉,在揉太陽穴。
“郎君又一夜沒睡?”她緩步上前,將燕窩粥放在了書案上,順勢將那些輿圖文書推到了一邊。
“郎君嘗嘗,妾早起熬的,清心去火,最好不過了。”
陸慍看著那雪白的皓腕在眼前晃來晃去,忍不住擒了來,沈葶月嬌呼一聲,跌坐在他腿上。
陸慍食指拂過她白皙的臉頰,低啞的嗓音微微上揚,“去火?”
“好像你更有用。”
沈葶月小臉羞紅,掙扎著想起身,咬唇道:“這青天白日的……”
陸慍將她臉側的青絲別至耳后,果不其然,在那似雪細膩的肌膚上看見一抹緋紅。
他漫不經心地笑,低頭去吻她的唇,
他的手四處游走,熟練的探到那枚禁忌的海棠紐扣,逐漸下滑——
沈葶月小手忙按著他的,杏眸濕紅,“妾一會兒還要出門,不行……”
“去見誰,比我還重要?”
他吻著她的唇,似是不滿,在她嬌軟的唇瓣上輕輕吮咬,又重重碾壓,幾下子就把懷中的小姑娘弄得身子軟了下去。
正在此時,院內傳來了腳步聲,沈葶月美眸瞪圓,忙示意停下來。
她來時門是半掩著的,此刻她們又在窗邊,支摘窗大開,屋里任何動靜都會一聲不差的傳到院子里。
腳步聲越來越近,沈葶月緊張的控制不住夾緊雙.褪。
陸慍忍不住悶哼出聲。
那股難以言說的酥麻感又順著雙褪襲來,沈葶月緊緊蹙起眉,咬著嘴唇。
“世子,刺史府一位姓謝的夫人登門拜訪。”
赫融隱約覺查到異樣,可來人姓謝,他不敢耽擱,只得硬著頭皮來報。
她羞愧難當,想叫他住手,可男人置若罔聞般,玩味道:“赫融跟你說話呢,怎么不回?”
“我……妾……嗯……”沈葶月唇邊嬌喘斷斷續續,話不成音。
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愈是這樣,陸慍便愈壞意撩撥。
赫融站在廊下等回復,毫不意外的聽見了女子連哭帶喊,柔柔媚媚的求饒聲。
“求郎君放過我……嗯,求您了,妾受不住了,真的不行了嗚嗚嗚……”
房中,陸慍喘著粗氣,健碩的胸膛上下起伏著。
他低頭去看,好一大灘。
沈葶月美眸噙著淚花,領口大敞,玉色的肩膀,鎖骨上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她沒有力氣,仍舊坐在他身上,只不過身子隔一會兒便控制不住的痙攣顫抖。
“爽么?”
陸慍聲音浸著啞.欲,聽起來卻無半分感情。
沈葶月卻知道他這是在懲罰自己,懲罰她背著他同謝家來往。
只是她明明約謝仙在天香樓見面,她怎會自己尋著登上了門,真是害人!
“郎君,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陸慍把玩著她的青絲,淡淡“嗯”了聲,示意她繼續說。
沈葶月咳了兩聲,垂下的美眸滴溜溜轉,“我承認,買藥確實不是為了咱們的人有個頭疼腦熱,而是為了吸引謝大姑娘注意,她幼子常年患病,若斷了藥便活不下去。可妾也只是氣不過那刺史夫人,又聽說她常年打壓謝大姑娘母子,這才想幫她們一把,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