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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巧上前,走到他身邊坐下。
“郎君,可用膳了?”話一出她頓時緘口。
都這個時候了,早該用過了。
男人一言不發,她心中忍不住嘆氣。
怎么了嘛?嫌她花錢多了?
可她今日就花了兩百貫買藥材,這點銀子對于鎮國公府世子來說,應該聊勝于無吧。
她正低頭想著,男人擒上她的皓腕,隨著她一聲嬌呼,將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沈葶月小臉微紅,感受著那正在勃然長大的,忍不住輕.哼了聲。
陸慍勾了勾她細軟的腰肢,啞聲問:“何事出去這樣久?”
見他終于肯說話,沈葶月輕呼了一口氣,手臂環著他的脖頸,嬌聲道:“妾給郎君選了條玉帶,等明日我親手縫制個荷包上去,再送給郎君。”
陸慍吐息漸漸濕熱:“還有呢?”
沈葶月想了想,道:“我又去買了些藥材,此行南下,怕是有人會水土不服,提前備著也好?!?
陸慍本還輕巧的揉搓著,聞得此言,重重捏了下珍珠,小姑娘出息了,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的。
“嘶呃……”沈葶月沒想到他偷襲,下意識張唇叫出聲便后悔了。
兩人離得很久,男人那幾不可聞的喘息聲和愈發滾燙的昂揚,都從感官上告訴她。
他想要了。
“郎君我……”
“別喘?!?
陸慍扶正她的腰身,任那水藍紗裙一點點堆疊至腰際,現出雪白圓潤的長腿。
沈葶月咬著唇,杏眸濕漉漉的,哀求道,“再熄滅兩盞燈好不好?”
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啞聲問:“怎么,怕我看?”
小姑娘耳瓣敏感,身子忍不住顫了顫,“嗯”了聲。
“怕我看哪里,葶葶?”他的吻一路蔓延向下,語氣漫不經心。
男人的心眼是黑的,非要把她小臉逼得蟹子一般紅,才肯進去。
她坐在陸慍腿上,正對著他,一手勾著他的脖頸,一手去蒙他的眼睛,可她搖搖晃晃,什么也遮不住。
陸慍緊緊按著她的細腰,最后竟站了起來,沈葶月只覺天旋地轉,哪里都熱得得喘不過氣,有一股酥麻暢通無阻的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的骨頭,都跟著酥軟掉失去力氣。
沈葶月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身體里浪潮余韻讓她忍不住痙攣發抖。
陸慍見她如此可憐,便抱著她去了凈室。
騰騰熱水溫和流淌,沈葶月伏在陸慍肩上,任他拿帨巾擦洗身子,甚至,每一寸臟掉的褶皺。
細長的指節帶著薄繭,刮過她嬌嫩的肌膚讓她忍不住顫栗。
感覺到陸慍的掌心漸漸滾燙,她怕他再要一次頓時轉移話題,“郎君,我今天發現一件事?!?
“嗯?!?
沈葶月吐了口氣,緩緩地把今日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最后她總結道:“孟嫻敢如此揮霍,揚州貪污案很有可能和趙刺史有關。”
陸慍點頭,今日他出門查了一天,也發現出端倪。
他和赫融分別打聽了揚州城的賦稅,結果得到的話術全是千篇一律的好。
要知道
,就算一個官做的再好,可眾口難調,總有不周全的時候。
謝遜能讓揚州百姓都長著一個舌頭,這其中沒有貓膩才怪。
可再打探下去,除了謝遜利用職權私下經營揚州大半商鋪便再無可用消息。
官員私下經營鋪子也不違反楚律,直到他在街頭撞見一個哭哭啼啼的小乞丐,他才知道,揚州城曾丟過很多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勸說出城去做工,那里東家給的錢多,可他再問小乞丐具體在何處做工,小乞丐卻搖頭說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哥哥和另外幾個人上了一輛灰色的馬車出城,就再未回來過。
人販子的生意早就不賺錢了,只是謝遜要這些人到底做何用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