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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來只肥羊。
第31章
客船平穩行駛了一夜,當天邊的深藍漸漸變成淺藍時,如約行至揚州城。
船漸漸靠岸,清晨下的揚州,宛如一幅恬淡的水墨畫卷,靜謐而淡雅。
陽光透過薄霧,為矗立的古橋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微風輕輕拂過樹梢,運河兩岸的柳樹緩緩搖曳,吹來由遠及近的水聲、攤販們的交流聲。
沈葶月走出船艙時都覺得空氣格外細潤舒適,她忍不住深深吸了口空氣,試圖忘記昨夜的疲憊。
昨兒也不知怎的,遇上西風,客船有些輕晃,她躺在黛色的綢緞上準備安置時,陸慍合上揚州輿圖,扯了扯衣領,脫去衣裳。
“郎君,我有些難受。”她乖著嗓子,哼唧了聲。
“哪不舒服?”陸慍的嗓音低沉壓抑,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葶月費力的喘口氣,被船晃得栽到他懷中,一雙含著霧的水眸怯怯的看著他:“我暈船。”
陸慍伸手探去,洪波蕩漾,碧林高聳,他仔細貼了貼才找到那“砰砰”的心跳聲。
這一動作讓沈葶月忍不住閉上眼,腳趾亦如花瓣一樣蜷曲起來,死死攀附著他的肩膀。
他這哪里是探心跳聲,分明、分明是……
陸慍眸色染上燙意,彎身,將人抱了起來。
霎時天旋地轉,沈葶月本不難受,卻被他這一抱晃得感覺下一秒就要吐出來般。
誰料他抱著她竟重回椅子上,燈火搖曳,倒懸在她雪白細膩的肌膚,領口被他扯得松垮,勾人的惹眼,也看得格外清晰。
陸慍倒了碗暈船藥遞到她唇邊:“把藥喝了。”
沈葶月看著那酸苦的湯汁,頓時有種挖坑給自己埋了的感覺。
她是有點暈,但并不難受,方才那樣說只是想讓陸慍歇了碰她的心思,誰知這屋里竟備著暈船的湯藥,還一直在銀爐子上煨著。
見她不語,陸慍以為她怕苦,便自己低頭喝下,隨后去吻她的唇。
沈葶月身子軟了幾分,亦是緊緊顫抖,任他撬開牙關,可小姑娘到底存了不配合的心思,褐色的藥汁順著兩人唇邊一路流淌到她脖頸。
暖黃色的光暈下,那一路蜿蜒不見底的褐色水痕曖昧的指引著不為人知的地方。
沈葶月睫羽輕顫,抬手想去擦,卻被他按住了腕子,修長分明的骨節貼在她的肌膚上,寸寸向下。
她一抬眼,正對上了他隱晦深邃的眼眸。
“還能動嗎?”他的吐息皆是滾燙的熱意。
沈葶月現在坐在他身上,自然知道他想要如何。
她小臉通紅,忙不迭搖頭。
陸慍便環住了她的身子,低頭去咬她的耳瓣,似覺不夠,又去親她的唇,輕輕廝磨,又重重吮吸,抱著她的力度也越來越緊,緊到她渾身發燙,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了,可還是咬著唇,不忍吭聲,這船隔音一般,旁邊還有人……
仿佛猜中了她的想法,陸慍故意吻得久了些,她便連拽他衣襟的力氣都沒有了,唇間情不自禁地哼唧出幾聲勾人的嬌顫。
長夜慢慢,這一次,她真如海中搖擺不定的浮木,船在晃,她也在晃,連陸慍什么時候把她抱在床上,再來一次都記不清了。
見她踟躕不前,陸慍淡聲問:“還暈?”
沈葶月頓時打了個寒顫,搖了搖頭。
帷帽隨著她搖擺的幅度有些晃動,陸慍替她重新戴好后,牽著她的手下了船。
身后的齊若芙看見這一幕,袖下的指甲都快按斷了。
明明此時此刻,她才是陸慍的夫人啊!
陸慍替她重新戴好帷幔后,牽著她的手下了船。
先前的造勢已經引起了揚州本地那些人的主意,他們一行下船皆用帷帽遮面,更惹得議論紛紛。
那些人看不見陸慍等人的面容,可單看那一堆隨行的仆從都穿得那么好,拎著的箱籠寶匣更是名貴不菲,便知道此人怕就是那位轟動碼頭的貴家公子。
何況,那旁邊腰肢細得不成樣的女子,可不就是那禍水妾室么。
哪個正常良家女,青天白日的會沒長骨頭一樣貼在郎君身上,嘖嘖。
赫融提前叫好了“宋家”的馬車。
一年前宋硯曾到揚州游覽,感慨此地景色審美,小住了數月,購置了一處宅子,并認識了“秦妤”,納她為妾。
馬車聲轔轔,不多時便停在一處宅子前,此處名喚梨苑。
粉墻黛瓦,古樸秀致,三進三出,不大卻五臟俱全,一看就是宋硯曾金屋藏嬌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