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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庭有些不耐:“我與你家姑娘是未婚夫婦,此刻便是同榻而眠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你既不肯通傳,那我便自己去找她。”
里間的沈葶月瞬間冒起了冷汗,額間冰涼。她急忙朝陸慍做了個“噓”的動作,隨后跳下了地板。
陸慍看見她赤著雪白足尖在地上走,嗤笑了聲。
前世愛打赤腳的毛病,還是沒改。
沈葶月快速的去衣櫥里找了件褻衣,又披了件披風,眼看著門外的身影不斷閃動就要進來,她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急忙小步走到陸慍身側,美眸寫滿哀求:“大人,你去屏風后行么,求你。”
陸慍臉色有些黑,眸色沉沉道,“沈葶月,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眼看著門框聲響動,沈葶月杏眸竄上水色,無聲,可按著他膝蓋的手都在發顫。
他知道,她在害怕,害怕到發抖。
陸慍腦子里閃過前世那支毒箭,恢復記憶后他說過,要讓沈葶月身敗名裂,折磨到她生不如死。
如今機會來了。
只要陸庭撞見他們深夜密會,沈葶月的人生就毀了。
千夫指,萬人唾,她最在乎的姨母徐云霜也會跟著一起下地獄。
浸豬籠?毒酒?還是陸家的家法鞭刑。
她這么瘦弱的身子,恐怕打上一鞭子便一命嗚呼了吧。
“表妹!”
“大公子,您做什么?”
“讓開”
“大公子,您不能進去!”
陸慍收回視線,身下女娘徹底被嚇到了,一動不動的伏在他膝下,連桌案都忘記收拾。
也對,他這么個大活人在這,那靡亂的桌案收與不收又有何用,孤男寡女,她怎么都洗不干凈這層關系。
而他?說難聽的,不過是被勾引的。
種種結果都在他眼中一一閃過,都是他想得出,報復她的快意。
然則看見她失魂落魄的伏在自己的膝上,脊骨伶仃瘦弱縮成那么一小團,陸慍眼瞼閃過一絲刺痛。
“我不會再讓你難過。”
“也舍不得你落淚。”
他們在揚州定情那夜,是他對她的身和心徹徹底底占有時,許下的承諾。
承諾只在許下時作數,可陸慍記了兩輩子。
她沒有再祈求他,仿佛已經認命。
“別哭了,我依你。”陸慍捏了捏她的掌心,隨后起身,走到屏風后。
陸庭推開門時,沈葶月已經重新回到了榻上,桌案還沒來得及時收拾,整個屋子里存著一種說不出的靡.亂味道。
他雖穿戴整齊,但身上帶著酒氣,一進屋便四處打量,見到確實沒人后才行至榻前,隔著紗帳,聲音有些粗重:“表妹。”
沈葶月聽出了他有些醉酒,也聞到了那股難聞的氣味,不由得裹緊被子。
“這么晚了,表哥硬要闖我房中,到底有什么話說?”
陸庭聽出了她聲音里的戒備,胸腔里莫名竄起一股火。
他對那件事已經既往不咎了,她還在這裝什么清高!
“葶兒,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懂嗎?用得著這樣防我?”陸庭晃悠悠的大掌挑起簾子,酒氣頓時彌漫整個拔步床。
他剛從許箏那軟玉溫香中來,男人自尊心獲得了極大滿足,此刻對著嬌滴滴的沈葶月,頗有些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架勢。
沈葶月見他如此不管不顧,下意識往墻角縮,美眸冷淡:“禮還未成,便不算夫妻。表哥,你到底要說什么?”
陸庭一把扯開了她身前的被子,溫潤的面龐也在酒氣下變得扭曲,幾乎是咬牙切齒道:“你跟陸慍兩個人勾勾搭搭我都忍了,怎么,現在我想碰你,你就不干了?”
沈葶月沒了遮擋,害怕的朝后退:“你想做什么,我喊人了!”
“想做什么?當然是做夫妻該做的事。”
“我寧可不要許箏,也要娶你,你怎么就看不見我的心呢?”
陸庭喝多了開始自言自語,自顧自的攥上她的手臂,指節一點一點
感受那細膩的觸覺,身子也撲了上去,將那溫軟的身子抱了個滿懷。
沒了被衾,沈葶月寬松的衣裙再也遮不住曼妙的身姿,曲線凹凸有致。陸庭望向她的視線越來越直白露骨,透著人最原始的欲望。
沈葶月嚇得尖叫一聲,小臉拼命朝側面躲,手也推搡著陸庭,可陸庭那橫長的身子又喝了酒,跟石頭一樣重,她推不動分毫,倒被他抓住手腕,舉在頭頂。
屏風后的陸慍臉色徹底黑了下去,眼尾閃過一絲猩紅的殺意。
沈葶月朝屏風處看去,杏眸噙著水霧,唇瓣無聲張合:
“大人,求你,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