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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垂憐!”兩個婢女撲通一聲跪下,齊刷刷道。
陸庭心里有氣,本想將人救上來便走,可聽見許箏因為自己打掉孩子而產(chǎn)生愧疚,又見那薄毯下的女娘奄奄一息,實在可憐極了,又動了惻隱之心。
他單膝跪在許箏身前,手腕探了探她額頭,皺起了眉。
果然發(fā)燒了。
“讓你的婢女找個大夫回府好好養(yǎng)著,看病和開藥的錢都從我阿娘賬上出,以后別做傻事了。”說完,陸庭起身欲離開。
許箏登時攥著他的衣袖,氣若游絲,綿綿的喚了聲:“表哥。”
陸庭以為她還想故技重施,失去了耐心,回頭看她,目光不含一絲感情:“箏兒,我記得從前的你不是這樣的。那時的你天真爛漫,溫柔多情,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的你工于心計,心中對我只有算計,你不會不知道我今日同葶兒出門,卻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出事,你真讓我失望。”
許箏虛弱笑笑,淚水從眼眶滑出,“表哥,箏兒知道說什么你都不信,箏兒別無所求,拉住表哥也只想說表哥日后不要管我,也不用顧忌我阿娘的面子,表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箏兒祝您和沈姑娘白頭偕老,永結(jié)同心。”
說完,那截細白的手腕無力垂落,許箏沒有再看陸庭,別過臉靠在身后婢女肩上,氣息微弱。
她說的決絕,不像是演戲。
陸庭有些錯愕,心中頓時百味陳雜,方才厭惡的情緒被她這番話瓦解的無影無蹤。
他本以為許箏今日又想毀了他和沈葶月的約會,可看她剛所說仿佛真的不知情,是婢女私下來找自己的。
也許,箏兒不是這種人。
而且當年,終究是他負了許箏。
陸庭猶豫了半晌,彎身抱起了許箏,朝內(nèi)室走去。
錯開珠簾,他輕輕將人放在榻上,又掖好了被子,語氣緩和:“我讓人去請大夫,你在這等她們給你換好了衣裳,煮好姜茶再回府。”
“是夢么?”許箏閉著眼睛輕輕呢喃道:“我好像聽見了表哥的聲音……”
小姑娘無意識的軟吟讓陸庭有些心疼,那勾在自己脖頸上的手遲遲未松開,他便也耐心的哄著:“是夢,箏兒睡一覺吧。”
許箏又開始哭,粉嫩的臉上滿是清冷的淚痕,她的身子發(fā)顫發(fā)燙,求生的本能讓她起身貼在了陸庭身上,緊緊抱住了他,“冷,箏兒好冷。表哥,箏兒好想再任性一次,我不配擁有你,既然這是夢里,請讓你短暫的屬于箏兒吧。”
說著,許箏仰起頭,輕輕吻上了他的唇,與此同時,一滴滾燙的淚落在兩人唇邊。
咸咸的。
懷中女娘喘息滾燙,無章法的去吻他的唇,下頜,喉結(jié),那又嬌又弱的身子不安的動著,陸庭大腦一瞬無法思考,僵直的手漸漸收緊細腰。
許箏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回應(yīng),迎合的更為熱烈,甚至主動伸出軟舌去勾纏。
“箏兒。”陸庭想起了年少那夜的熱血萌動,她是那么柔情似水,裊裊多情,將他伺候的無微不至。
陸庭情不自禁的捏著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一只手將幔帳拉了下去,美人榻上兩道影子交.疊起伏,靡.亂濃情。
許箏承受著那驚人的尺量時,杏眸悄然睜開。
阿娘說的對,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以退為進。
若她執(zhí)意鬧著讓表哥留下,只會把他推向沈葶月那邊。
若她存了放手之意,表哥說不定會對她心存憐憫。
不過,只是憐憫,那也夠了。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一室春色,眼前的少女滿臉羞紅,纖細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頭,衣裙被扯得凌亂,陸庭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忍不住懊惱。
他這是怎么了!
許箏臉頰醇粉,羞怯的勾了勾陸庭的褻褲,輕音道:“表哥,你放心,箏兒不會說出去的,你去找沈姐姐吧。”
這樣曖昧的動作配合著嬌滴滴的話音,讓陸庭方才酥了的骨頭再次蠢蠢欲動,他端看自己身下柔弱的小女娘,啞聲道:“放心,箏兒,我對你做了這樣的事,豈能不負責。”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