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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一臉認真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是因為本宮愛你。”
她扯了扯手中金鏈,讓他感受到一瞬間的窒息感,項圈上的鈴鐺和鳶字玉牌互相敲擊作響。
“因為愛你,所以才要給你新的存在意義——用你的身體和人格來討好我,取悅我,被我玩。”
柳孤城恥辱地閉上眼睛,咬咬牙沒有說話。
細杖毫無預兆的在鳥兒高高昂起的頭上落下,柳孤城一下子把下唇咬出血來。
“你是想說,你不需要這樣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的愛嗎?”越長風剛才下手有多狠,此刻撫慰的動作就有多溫柔。就像她的聲音一樣,仿佛在面對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無奈輕嘆:“你可不能這樣揀擇。”
“你想得到本宮的選擇,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細杖再次落下,這次打在了穿著金環的另一處上。
“真的想要自由和尊嚴,當初就不該來招惹本宮。”
越長風想,如果兩人易地而處,她是絕對不會捅破自己那層冷漠無情的窗戶紙的。
現在柳孤城知道了她需要他那又如何,驗證了她堅定不移的選擇那又如何,如果說她本來對他的調教是在用一套規矩來規訓他,其實她同樣是在用一套規矩來規范自己。
而她用以規范自己的規矩是,必須時刻保持冷靜,用高高在上的姿勢、袖手旁觀的態度,用冷眼去掌控一切。
如今這些規矩都被打破,剩下的只有毫無制約的占有欲、控制欲和破壞欲。
柳孤城徹底體會到了戳破主人的下場。
柳孤城被一下杖責一下撫慰的高高拋起又重重放下,不由自主地輪回于西天極樂和無間地獄之間,全身上下滾燙發熱,酥麻痛感讓他抽搐顫抖又禁不住的想要夾緊。
每一次越長風都會停下動作溫柔的為他放松,然后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命令他自己張開。
最后他趴在坐著的女郎腿上,蜷縮著往她懷里鉆去。
越長風放下細杖,把扣在男人脖子上的牽引鏈一圈圈的繞在腕上,兩指把玩著項圈上的玉牌,指腹在柳孤城迷離的注視之下,有意無意地描摹著上面的鳶字。
“喜歡么。”
柳孤城沉默半晌,小心翼翼的伸手環抱在她的腰間,迷迷糊糊的呢喃:“喜歡……鳶鳶。”
把玩著玉牌的手動作驟止,緩緩移到項圈上面,不輕不重的掐住了男人脖子上最脆弱的地方。
“我也喜歡你叫我鳶鳶的樣子。”越長風的手漸漸收緊,感受著他脈搏的加速跳動和肩頸之間下意識的扭動掙扎,殘忍笑意從眼底彌漫開去。“用這副被欺負透了、被玩壞了的樣子,叫我鳶鳶。”
柳孤城急喘著氣,呼吸越來越變得微弱。
然后在徹底斷絕之前,越長風才悠悠然的松開了手。
她看著金絲雀的頭仰得更高了,泊泊的往外淌著淚水,伸手把人擁進懷里。
男人還在從瀕臨窒息之中回過氣來,一邊不受控制的干嘔著,她一邊像哄小孩一樣輕拍著他斑痕駁駁的背。
等柳孤城的呼吸平復下來,越長風才撫著他的臉柔聲問:“餓了嗎?”
在她放下刑具的時候,越長風似乎比以前要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柔情。
可是在這幾分柔情的細枝末節之中,卻不難感覺到屬于絕對支配者的恐怖占有欲。她看似總是在問他的感受和意愿,可是她的問題從來都不容許任何否定的答案,就像柳孤城初入府時用最屈辱的方式被迫學會的“規矩”一樣,他的答案從來只有【是,主人】和【多謝主人】。
捅破了兩人之間最后一層窗戶紙的她,毫不猶豫地向他展示自己的溫柔一面,卻也全面掌控著他的一切,比過去只有更加強調他的絕對順從。
柳孤城渾身滾燙酸痛,但也不負所望的順著支配者的意思點了點頭。
“乖。”越長風揉了揉他凌亂的發頂,讓人傳膳進來。
在地牢的日子里,“喂食”一直都是一種調教暗示。
每次的“喂食”時間不僅代表著發x期的前兆,“喂食”本身也是代表著柳孤城在玩物和狗的身份之間的轉換。
在他給自己的脖子上扣上了屬于她的狗項圈后,越長風卻沒有再讓他以玩物或者狗的方式進食。
她扶著渾身上下饑渴難耐的男人坐在飯桌旁,拿起杓子往自己口里送了一口涼爽清甜的時令湯羹,側過身子貼上了他的雙唇。
湯羹從她的口中渡到柳孤城
濕潤溫熱的口腔里,越長風感覺到了男人吞咽的動作,卻不急著從他的口中退出,舌尖反而更深的侵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姿態探索口腔里的方寸之地,霸道地在每一處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跡,甚至一路壓至他的舌根,然后再往上舔舐他的上顎。
四唇分開,越長風含笑問:“喜歡我這樣給你喂食么?”
“喜歡……鳶鳶。”柳孤城含糊地答出了同一句話,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喜歡這樣,還是在語無倫次地重復自己對“鳶鳶”的喜歡。
“喜歡的話,要說什么?”話音剛落,她便又含進了一口湯羹。
“多謝主人。”刻在意識深處的規矩柳孤城可不敢忘,這次是飛快的回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