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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在主人“溫柔貼心”的“幫助”之下得到真正的解決。
但不只是解決那么簡單。
一次、兩次、三次……
柳孤城不想要了。
可是他不能說話,死物本就不該有自己的意愿,更遑論是把自己的意愿表達出來。
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幫助”已經變成沒有盡頭的折磨,他無力地趴在支配者的腿上,止不住的想要掙扎。越長風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彎下腰去,像野獸在自己的領地上處處留下印記一樣,在陳年舊疤上肆意畫下屬于自己的新痕。
柳孤城只能忍著一身的脆弱和酸痛,“求求你……主人……”
做狗的時候,他哀求著她再進一步。
做玩物的時候,他哀求著她停下來。
可是越長風又怎會如他所愿。
男人每次被玩得昏睡過去,身上的金鏈鈴鐺叮叮當當的響了一整晚,她才給他擦洗身子,然后像抱著一個大型抱枕一樣抱著她的“玩物”緩緩入睡。
也只有在做玩物的時候,柳孤城得以睡在主人的床上,甚至是睡在主人的懷里,用自己熾熱的身子來溫暖就算在盛夏也是渾身冰冷的女郎。
到了做狗的時候,他又會被披上紗衣,戴上項圈拽回籠子之中。
柳孤城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想做狗多一點,還是想做玩物多一點。
而做人的選擇……似乎已經離他很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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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晨曦初現,柳孤城在支配者的懷里悠悠醒轉,發現自己身上穿了衣服。
這衣服還是一身正經的月白中衣,不是衣不蔽體的薄紗,脖子上沒有項圈,勉子鈴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取了出來,也沒有被鐵鏈拉著拽回籠子里。
他緩緩睜眼,對上的是女郎幽幽地注視著他的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玩物還是狗,只是下意識的想要跳下床去,卻被越長風伸手按住。
“柳郎還沒有做過人吧?”
是柳郎,不是柳奴。
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時候,女郎對著他,情深款款地喊著她對亡夫的稱謂。
柳孤城呆了呆,下意識地回道:“是,主人。”
越長風扶著他坐直身子,一改這些日子而來高高在上的輕蔑和殘忍,小鳥依人的倚在他的肩上。
她在他的耳邊輕笑:“不是主人。”
“叫我鳶鳶。”
“今天,你是我的駙馬。”
她的手在他身上撫摸,卻不是在玩弄穿著金環的地方,而是輕柔憐惜地摩挲著他鎖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痕。
動作明明是前所未有的溫柔體貼,卻讓柳孤城從頭到腳的毛管直豎,全身上下一下變得僵硬。
越長風在刻意提醒著他,做人所得到的待遇,就是先駙馬柳時言曾經得到過的待遇。
柳孤城重新感覺到了做人的自主和尊嚴,但這些尊嚴和人格卻讓他心里五味雜陳:他心心念念地想要做一個人,可是他這一輩子最不想做的,就是自己那個所謂“大哥”的替身。
“鳶鳶……”他不自然地叫著作為愛侶和丈夫的柳時言曾經給她叫的小名,眸光空洞而冷硬。“我是柳孤城。”
清脆如銀鈴一般的笑聲響起。
越長風埋在他的肩窩上,樂得不可開交,“那也是柳郎啊,不是嗎?”
“難道……”她頓了頓,話音中的笑意多了一絲隱約的危險。“你不喜歡做人?”
柳孤城僵硬地摟上了女郎的腰肢,沉下聲音緩緩說道:“我只是不想做先駙馬的替身。”
“為什么呢?”越長風歪著頭,抬首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就算柳郎指的并不是柳時言,你也不想做我的駙馬么?”
柳孤城沉默不語。
越長風一下子坐直身子,柳孤城失去了身上倚著自己的重量,頓時感到一陣失落。
下一刻,一根金簪卻抵在了自己的咽喉。
“是不是因為,做駙馬便代表著要死在我的手上?”
鶼鰈情深的表象驟然破碎,越長風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冰冷。
“你早就知道柳時言是怎么死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