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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長風(fēng)卻沒有把話頭接下去的意思,只是打開了帶來的食盒。
這次,她既沒有給他喂食的意思,也沒有把飯菜倒在腳上,迫他用羞辱的姿勢舔舐食物。
她解開了男人的手銬,把飯碗放在他的左手手里,勺子放在他的右手手里。
“自己吃。”她用施舍般的口吻命令。
柳孤城卻不知為何感到一陣莫名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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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孤城只覺渾身酸脹發(fā)燙,勉子鈴帶來的感覺仿佛被放大了數(shù)倍,每一下最細(xì)微的滾動也讓他雙腿發(fā)軟,跪也跪不起來。
第一個想法是:飯菜里被下了藥。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煎熬,明明手銬已被松開,金絲雀也沒有被鳥籠困住,他卻不敢用雙手去觸碰自己身上的任何部位;欲望不絕的在腦內(nèi)叫囂,他卻只能癱在地上胡亂扭動翻滾起來。
好癢,好空洞,好難受。
他顛顛巍巍的爬到放著玉器的案幾前,拿起玉器便要像往常一樣往自己身上蹭去——
“我有讓你玩了
么?”清清淡淡的聲音有如一桶冷水毫不留情的淋在頭上。
“主人、我……你……”他連一句完整句子也說不出來。
越長風(fēng)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去,悠然自得的笑笑:“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因為本宮在你的飯菜里下了藥,現(xiàn)在又不讓你自行解決?”
柳孤城呆呆的看著她。
“你錯了,”越長風(fēng)搖了搖頭,“本宮根本沒有下藥。”
“你只是習(xí)慣了本宮給你的規(guī)矩和制度。”
短短的一句話仿佛當(dāng)頭棒喝,一下子打得他腦海里滿天星宿,暈乎乎的什么也思考不了。
在過去不知多少天的天昏地暗之中,他已經(jīng)習(xí)得了吃、做然后睡覺的生活。
每一次的“吃”,都形成了“做”的前兆,他的身體早已習(xí)慣了這種常規(guī),如果吃了之后不做,身體便會發(fā)出□□難耐的抗議。
支配者根本不需用藥,就像她根本不需手銬鳥籠一樣,只需畫地為牢,他就已經(jīng)逃不出她的天羅地網(wǎng)。
越長風(fēng)用那副悲天憫人的目光定定地看著無論身心都陷在無邊痛苦之中的男人,再次問出了曾經(jīng)在書房里問過的那個問題。“所以,柳奴覺得你更需要的是所謂的自我,還是本宮的規(guī)矩和制度?”
“我、需要你……”
柳孤城腦中已經(jīng)糊成一片,不管是藥性還是習(xí)性,他對自己這一刻最想得到的東西都再也清楚不過。
“奴需要主、主人……”
越長風(fēng)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在他面前殘忍地把玉器收進(jìn)懷里。
柳孤城眼里的灼灼烈火被控制不住的淚花淋熄了好一大半。
越長風(fēng)裝作不忍的摸了摸他滾燙不已的臉頰,很不適時的問:“你想回到上面去嗎?”
第50章
華麗而不失典雅的屋子里放著與檀木布置格格不入的巨大金籠,籠頂垂下蜿蜒的鎖鏈,彎彎斜斜地垂在籠底的名貴錦緞上,最后鎖在一個與奢華金籠又是格格不入的重鐵項圈上。
項圈的主人蜷縮在籠子一角,深淵一樣的黑眸看著籠頂呆呆出神。
男人身上只有一件什么也遮不住的薄薄紗衣,衣物下若隱若現(xiàn)的肌膚滿是羞人的痕跡,私密的地方都被穿上了金環(huán)系著鈴鐺鏈子,鞭傷留下的舊疤上覆上了一層新的吻痕掐痕,叫人觸目驚心。
嘎吱——
屋門被推開,原本躺在巨大金籠里的人頓時跪直身子。
女郎踏著輕快的步子走進(jìn)屋中,一只玉手拉開籠門,原來籠門本來就沒有上鎖,只是沒有支配者的允許,男人連爬出籠外的想法也不敢有。
看見男人乖順的樣子,越長風(fēng)憐惜地摸摸他的頭,拉著他后頸上的鎖鏈把他拽出籠子。
她一如既往地給他喂食,看著他一口一口舔食干凈。
“乖狗狗。”
她伸手輕輕撫上柳孤城的側(cè)臉,四肢著地的男人往她手上蹭了蹭,然后伸出舌頭舔舐她白皙修長的芊芊玉指,像寵物對主人表達(dá)依戀的方式。
越長風(fēng)靜靜地凝視著他,眸光中若有所思。
手指由變被動為主動,惡劣地在他的口中攪弄著,指甲還輕輕刮著敏感的舌苔。
男人的嘴巴被強(qiáng)行地?fù)蔚阶畲螅蛔「煽葍陕暎贿吿鹚畾鈴浡难垌鲆曋种傅闹魅恕?
喂食和手指對柳孤城來說都是一種暗示,身體深處在日復(fù)一日的規(guī)律之下習(xí)得的本能已被下意識的激發(fā)。
“主人……”他雙目迷離的注視著她,身子往前拱了拱,祈求著她的施予。
越長風(fēng)卻慢悠悠的收回手指,在他身上的紗衣擦了擦,從懷里掏出他期待已久的玉器放在地上。
溫柔而殘忍的說:“自己來,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