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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如沐春風的笑了。“告訴本宮。”
“你是我的什么?”
“奴……”他稍稍遲疑了一下,卻很快便接了下去:“奴是主人的狗。”
越長風搖了搖頭。“犬類最重要的特質是忠誠。你有么?”
柳孤城低下了頭。
越長風用濡濕的手指掐著他的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你已經失去了做狗的資格。”
“你只是本宮的玩物,好好記住了。”
她放下燭臺食盒,打開籠子,拿過一旁放著那件被柳孤城銜過的玉器,毫無預兆的使用了他。
第49章
一番云雨之后,越長風把他拽回籠里,鎖上籠門后便提著燭臺飯盒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整個過程之中,她好整以暇地聽著他的高呼低喘,看著金絲籠里的鳥兒紅腫發脹,一個字也沒有說,也沒有給他釋放的意思。
——人對著寵物的時候還會發出指令和回饋并與其進行簡單的交流,但絕對沒有人會對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玩物說話,也沒有人會覺得玩物應該有自己的感受。
他只不過是一件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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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越長風出現的間隔越來越久。
柳孤城每次吃了就睡,睡醒就等,一直等到饑腸轆轆的時候,黑漆漆的地牢才透進一線光亮。
食盒里的食物每次都不一樣,唯一的共通點只有越長風手里握著那只喂進他口里的勺子。
等他一勺一勺的吃完以后,她就放下燭臺食盒,打開籠子,拿出他體內的兩顆勉子鈴,與他共赴巫山。
——或者應該說是,單方面的使用他這件玩物。
身前的鳥籠沒有再被取下,越長風連一絲得到釋放的假希望也不打算給身下男人,每次嫻熟地玩弄著他脆弱敏感的地方,聽著他由咬牙隱忍的悶哼變
成欲求不滿的悲鳴,然后在他滿臉通紅、渾身發抖的時候,又一下抽身而去。
漸漸的越長風開始不再去主動使用他。
她把玉器放在地上,打開了柳孤城身上的金絲籠子,任由鳥兒高高仰頭,卻不讓他觸碰一下。
“想要釋放,就只能自己用這里。”她懶洋洋地指指他的身后。
他慢慢地學會了從屈辱和痛苦中獲得快慰。
越長風好整以暇地坐在軟榻上,看著他把自己玩得快要來到臨界點的時候,清清冷冷的喊了一聲“止”。
柳孤城已經被訓練得在每一次聽見那個“止”字的時候,無論自己有多么接近天邊,都只能強行把自己拽回地上。
越長風冷冷地看著他自己用籠子重新困住一下子變得萎靡不振的金絲雀兒,把勉子鈴放回里面,拉著他的項圈驅趕他回到鐵籠里,把他的脖子和四肢用鐐銬鎖鏈固定在鐵籠的欄桿上。
然后慣性地隔著籠子摸摸他的發頂,提起燭臺食盒一言不發的離開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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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孤城無從得知自己在地牢里待了多久,但他清楚記得越長風來了十次。
他幾乎便要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整日待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生存的意義就只有吃飯、睡覺和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主人。
他徒有眼睛卻不能視物,徒有耳朵卻只能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和鈴鐺聲,只有主人來的時候,這間屋子里才會有一點的光芒和人氣。
就在第十一次,越長風卻改變了前十次的慣性。
食盒里沒有勺子,她把飯菜直接放在腳上,淡然看著男人溫順地跪在地上舔舐玉足的足背。
喂食結束后,還是一如既往的“娛樂”環節。這一次,支配者沒有一如既往的吐出那個殘酷的“止”字。
柳孤城還是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動作,金絲雀泊泊的往外淌著淚水,卻像之前的每一次般沒有得到真正的解放。
越長風看著他已經刻進心里的習慣,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長的笑。
她從軟榻上緩緩站起身來,阻止了男人正要給自己重新上鎖的動作。
——明白了自己身份、學會了自我約束的奴,已經不需要這個籠子了。
越長風拉起男人脖子上的鐵鏈,這次她沒有把他拽進籠里,而是讓他跟在自己身后爬著,回到了軟榻上。
她讓他爬上軟榻,靠在自己的懷里,纏著鐵鏈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男人舊痕累累的后背。
柳孤城感受到自己像是一件物件般被擺弄著,她的動作什至不含情\欲,不過是在尋找一個趁手方便的角度,把自己的身體作為靠手擱著手臂罷了。
兩人默默無言,空氣中又是一片寂靜,柳孤城聽著此起彼落的呼吸聲,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