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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刑罰的執行,則反而是考驗“服從”的結果。
所以越長風手執作為木板的靈位,甚至在空中揮舞幾下,卻是久久沒有落下,只是靜靜注視著那兩片白月光,讓男人聽見她刻意控制得平無波瀾的呼吸聲,除此之外四周環境卻只有一片死寂,只能在一片空白之中等待。
不知等待了多久。
在柳孤城已經開始失去了對時間的觀念時,一只手按在他的頭上。動作不像剛才的兩記耳光那樣暴戾,卻仍是不容置喙。
那一按似乎是暗示著等待結束、刑罰開始的
前奏。
“啪。”
第一下并不重,剛好讓他感受到木板冷硬的觸感,大概讓他猜到打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東西,隱隱的酥麻代表占有和羞辱,仿佛只是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男人的頭微微偏側了一下。
按在頭上的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行把它轉回來,還懲罰性的捏出了幾條紅痕。
“允許你動了么?”
越長風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冷厲和暴戾,比平時低沉的嗓音像劊子手一樣的冷漠和克制。
“沒有,主人。”
“那就別把本宮的話當耳邊風。”
越長風話音剛落,接著是響亮的“啪”一聲。
猛然的力道讓本來已有松動的發髻散落,暗啞的悶哼從男人嘴邊溢出。
柳孤城身驅一震,卻還是堅持著屈辱的姿勢,雙腳直得發疼,雙手再次用力掰開月光,不敢違背支配者的命令。
越長風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微勾,情深款款的游戲固然好玩,但她還是喜歡看他在自己面前敢怒而不敢言、無論受了多少的委屈也只能乖乖屈服與忍耐的樣子。
不論他是為了什么而挑戰自己的底線,又是為了什么而收起張牙舞爪的樣子,這一刻的他終歸露出了男人最美麗的樣子。
“啪。”
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力度讓男人身子歪斜,木板所落之處讓八月十五的白月光變得泛紅。柳孤城把先前已被咬破的舌頭再次咬出了血,血繡味讓他短暫清醒,身體下意識的第一反應卻是調整姿勢重新立直,唯恐支配者對他的“蠕動”有一分的不滿意。
“啪。啪。啪。啪。啪。”
“本宮不喜歡重復自己的話。”這是對他又一次私自挪動的懲罰。
事實上嫩滑的地方被板子重重責打,有誰又能反抗身體下意識的逃避而真的忍住不動?
越長風明知這是強人所難,她卻必須讓眼前一次又一次踩踏自己底線的男人明白,奴沒有資格與主人平起平坐,自也沒有資格去質疑她的任何命令。
就算再怎樣不合常理也好,奴在下意識所做的一切,本來就應該因為主人的意愿而被強行修改。
“啪。啪。啪。啪。”
“多少下了?”越長風又飛快的打了四下,然后狀若不經意的問。
“十一下,主人。”柳孤城的嘴唇幾乎是貼在案上,甕聲甕氣的回。
被動承受的時候還要主動數數,羞恥感源源不絕的涌上,柳孤城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數得下去。
越長風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手上動作繼續。
“啪。啪。啪。啪。啪。啪。”
忽緩忽急、忽重忽輕的數十下后,柳孤城放在臀上的手終于無力滑落,兩片月光再次貼上對方,甚至還抖了一抖。
“呵。”
沒有笑意的笑聲在空蕩蕩的靈堂里更顯陰冷詭異。
“柳郎不是很會忍的么?”
柳孤城絕望的闔上眼睛。
“求你——”
“主人。”
越長風把他的脖子整個掐住,男人面朝下的頭顱被微微帶離案面,他的脖頸被迫以不舒服的姿勢后仰,臀上火辣辣的痛讓他不禁大口大口的倒抽涼氣,偏偏被桎梏的脖頸又讓他難以如愿。
“忍不了,就說些本宮愛聽的。你是本宮的什么?”
“……奴是主人的所有物。”
越長風不置可否的輕笑。
“那你現下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是伺候主人,取悅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