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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孤城闔上眼睛。
“求主人賜奴……寶具。”
越長風輕蔑的哼笑。“不愧是回來選家主的人,連遣詞造句都透著文人風骨。”
柳孤城聽出了她話中諷刺,知道她還嫌自己說的話不夠低賤,不夠符合自己在她面前為奴的身分。
他咬咬唇,呢喃道:“求主人……奴。”
玉器在他最痛的地方毫不留情地落下責打。
“大聲點。”
“求主人用奴。”
越長風心情愉悅,淡聲命令:“抱緊了,睜開眼睛好好看著本宮用你。”
柳孤城羽睫輕顫,緩緩睜眼,一向平靜無波的眼眸深處烈火灼然,卻不知是出於慾望還是羞憤。
越長風久經沙場,她知道如何縱馬馳騁,又知道如何掌控人心和感官,男人驕傲的脖頸高高昂起,肌理分明的小腹微微抽搐,整個身子顫巍巍的,雙唇緊抿強迫自己不去發出自己不愿發出那些聲音。
直到看見男人雙目迷離,抖了一抖,她毫無預警的停下所有動作。
從云端掉落泥濘的感覺讓柳孤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似痛似怨的驚呼出聲,涎液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流下,桀驁不馴的惡狼無法保持高貴冷傲的偽裝,也無法露出獠牙反咬主人,模樣可憐極了。
“柳郎是不是忘了什么?”支配者俯身在他耳邊柔聲輕問。
登山者幾經辛苦快要攀至頂峰的時候重重墜落,柳孤城的腦海里一片渾沌,根本無法好好思考。
“奴不知道……”
越長風嘆了一口氣,像是真心為他感到可惜。“本宮說過,柳郎管不住自己的感官,本宮就只能幫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方才自解開便隨手放在一旁的金絲籠子。
順著她的視線看到精巧細致的小金籠,柳孤城猶如吃了一記當頭棒喝,幡然醒悟。
他的每一次“犯錯”,就算在事后“認錯”和“請罪”,都不會得到支配者的寬容。越長風只會一臉憐憫的看著他,然后以比本來還要殘酷無情的手段讓他記住下次再犯時自己將要面對的是怎樣的后果。
即使,那些所謂的“錯誤”本來就是人之常情,之所以成為錯誤不過是因為支配者的興之所至,喜歡剝削和訂立規矩罷了。
上一次對于他無法遏止身體感官的錯,她的懲罰是金絲籠子。
這一次,她卻在他還沒有犯下同樣的的大錯時便止住了自己的動作,給了他一個防止犯錯的機會。
處于上位的女郎眼神祥和,彷佛慈悲為懷的世外高人。
而柳孤城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會為了她對自己“懸崖勒馬”的“提醒”而感到一種詭異至極的感激。
明明是她褻玩自己,然后又強行掐斷了屬于自己的感官反應。
可是那個籠子已經快要把他逼瘋。為了不再接受籠子的懲罰,他什么也可以去說,什么也可以去做。
“主人,求求你。”柳孤城徹底地放下尊嚴,放下人格,為了本來就長在自己身上、但此刻卻不由自主的感官而沒有任何底氣的向女郎求懇。“求你準許奴……”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越長風往他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扇了一下,不耐煩的問:“準許你什么?”
柳孤城囁嚅著說出了兩個字。
巴掌落在他的臀上。“大聲點。”
柳孤城幾乎是用吼的,帶著支離破碎的哭腔再次喊出了支配者想要聽到的兩個字。
越長風在他耳邊輕笑,如他所愿:“準了。”
這是柳孤城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兩個字。
這也是越長風這輩子看過最讓人舒爽的畫面。
男人的身子上下顛動,渾身酸軟無力,頭皮陣陣發麻,卻又無法置喙她那沒有因為得到收成而有所松懈的勤懇勞作。
眉目如畫的清雋俊臉上一副被玩壞了的迷離,這是越長風沒有從柳時言臉上看見過的表情——就算身上一片狼藉,他也總是那副送容自若的樣子,反過來摟著她的身子與她溫存,任吃飯喝足的她替自己細細清理。
她為什么會曾經對柳時言那樣的矜高公子一往情深呢?
明明,這樣被欺負狠了的模樣才是男人最美的風景。
越長風眉眼含笑,鑒賞著眼前這副男人最美的風景,柳孤城已經登頂,她卻顯然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