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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長風看著他的樣子,卻忽然想到了什么。“奴和主人同坐一張椅子,似乎不合規矩。”
柳孤城愕然的看著她,眸中興奮頓時消逝,不解的目光無聲的問:這不是你叫我跪上去的嗎?
“嗯,這樣吧。”越長風裝作真心苦惱的想了一會,然后從書桌下拿出一個錦盒,往柳孤城懷里一丟讓他自己打開。
錦盒打開的那一刻,柳孤城的整張臉頓時漲得通紅,羞恥之色比之前任何一次更甚。
錦盒里面是一件精雕細琢的玉器,形狀和昨天放在腳踏上那些相似,也和他中了藥的那一晚所用過的相似。
只是大了很多。
越長風再次露出了那副溫溫柔柔卻不容置疑的笑:“這是本宮賞的東西,柳郎自己放在椅上,每給本宮解釋帳簿上的一行字,便自己坐一下,好不好?”
第30章
說一行,便坐一下。
可是這兩本帳簿有那么多行,可是他要懲治的叛徒又有那么多。
“怎么,不想做?”越長風一副體貼的樣子,仿佛在真心詢問他的意見。
“是,主人。”柳孤城下意識的把話說出口來,才發現他這句話多么有歧義,連忙加上:“奴想做。”
那副委屈不甘的樣子,嘴里說出的話卻仿佛是在主動求歡。
上一次柳孤城做這種事時,事先給自己下了藥,在半醉半醒之下哀求越長風幫他解毒。那時他不過含羞帶怯的趴在她的懷里,越長風擔當了掌舵的角色,而他不過是扁舟上的乘客,在驚濤駭浪中乘著翻滾的波浪飄搖而已。
用藥勁和被動來解釋一切,似乎便沒有那么難堪。
這一次,他不但完全清醒,還要在支配者的袖手旁觀之下自己主動去玩自己。
柳孤城咬咬牙,把玉器放在寶座上,閉上眼睛就要狠狠一坐——
“咦?”
柳孤城動作一僵,身子恰恰懸在玉器上方不足一寸之處。
越長風也不忍了,直接就笑出聲來:“你這樣子坐下去是想讓自己皮開肉綻不成?”
柳孤城睜大眼睛看著她,一向明靜如鏡的深眸里此刻起了漣漪,竟然還有一絲委屈。
“主人……只說讓奴坐下去。”
越長風啞然失笑:“柳郎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怎么現在就不懂變通了?”
“還是,”她眸光一亮,嘴角的弧度變得邪肆危險,“你想把本宮對你的賞賜變成刑罰,自傷自殘讓本宮對你感到愧疚?”
柳孤城身軀一震,一雙眼睛水光粼粼的無辜至極。
“奴不敢。”
越長風一手拉著他脖子上的金鏈,另一手用一指挑起他的下頜,一指按著他下意識在抖顫的下唇:“諒你也不敢。”
“畢竟奴的身體發膚都是屬于主人,沒有本宮的允許,你可不能獲得快感,也不可以落下傷痛。”她淡淡說道,仿佛說的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道理。
“是,主人。”柳孤城跪在
那里任她施為,嘴上答得順口。
越長風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他的答話,然后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柳孤城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截舌尖,被兩只玉指夾住拉扯:“再伸,嘴巴張大。”
他的舌頭幾乎都要伸到外面,夾住舌尖的兩指一松,取而代之的是座上那具玉器打在舌面。
“舔。”
支配者一邊命令,一邊用玉器蹭著男人伸出來的舌頭,在紅膩細滑的舌面上打著圈圈。
明明沒有一點肌膚相接,明明只是一件死物,柳孤城卻被玩得半瞇著眼,氳紅著眼角,鼻息渾濁,伸出來的的舌頭也在微微打著顫。
直到玉器被涂得發亮,越長風才大發慈悲的拿了出來,重新放回寶座上面。男人的舌根有此發麻,動了動才收進嘴里,咕嚕一聲把將要溢出的涎液盡數吞下。
明明是一頭桀驁不馴的狼,此刻的樣子卻是乖得不行。越長風拍拍他的臉,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憐憫的微笑。
“現在慢慢來,別傷到了本宮的東西。”
聽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自己的那里稱作她的東西,柳孤城心中羞恥感一涌而上,這些羞恥感卻遠遠沒有接下來要發生的東西要來得重——
在支配者目光炯炯的注視下,他很慢很慢的,坐了下去。
“停。”
才坐了一點點,越長風便止住了他。
她由著柳孤城滿臉通紅又手足無措的懸在那里,打開了帳簿的第一頁。
“柳是知,是什么人?”
柳孤城跪也不是,坐也不是,保持著不上不下的姿勢,還不得不去感受玉器尖端的觸感。
“……是奴的三叔,掌管柳家京城生意,用來為錢莊……洗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