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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腳一伸把大狗狗踢下根本容不下兩個人的軟榻,在榻旁暗格抽出一個錦盒,里面裝著藍田暖玉精雕細琢而成的雅致玉器。她像向寵物狗拋骨頭一樣隨手把玉器往裴玄跌落的方向一扔,慵懶說道:“自己動手,本宮累了。”
裴玄還真是像狗一樣叼著玉器爬回軟榻前,直起上身湊過頭去討要一下親親。
越長風并不吝嗇對黏人大狗的獎賞,任他摟著抱著唇舌交纏。裴玄似乎誓要讓她記住這一晚般不斷討好又索取,厚舌探索檀口的每一寸,滑過牙齒、上顎、舌底,再撩撥她的小舌與自己共舞。
雙手則是敞開自己的衣襟,拉著她的手撫摸自己肌理分明的胸腹,讓她感受壯碩的肌肉在柔荑的撫摸下一抖一抖的戰栗,和胸肌下那心房強而有力的噗噗跳動。然后繞到后面,在挺圓的線條上連畫小圈,手指似乎富有技巧的劃過某些部位。
“殿下……”裴玄粗喘著氣,啞聲呢喃。“……末將好想殿下。”
越長風的手指還在他的身前輕彈,輕笑著潑他冷水:“本宮人就在你面前,你想什么?”
裴玄覆往她的手按得更深,唇間在那一下溢出低呼,重重抽了一口氣。
他不用她使一分力,視若珍寶般捧藝她的手游走自己全身,一邊玩弄自己,一邊把頭埋在她的肩膊輕吻細咬,酥酥麻麻的讓人感到愉悅,既貼心又霸道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朦朧之間,男人含糊不清的重覆:“我好想你……”
不是鎮北將軍想昭陽長公主,是裴家小子想越長風了。
如今他得償所愿手握重兵,唯獨無法留在她的身邊;而她成了比皇帝還要尊貴的人,唯獨得不到曾經向往的自由。
直到天將亮時,越長風還真是一只手指也不用自己動,淋漓盡致的看他自己玩自己玩了一整晚,末了還把她抱上床去含著她的手指入睡。
越長風翻身下床時,裴玄還在依依不舍的嘬著。
她用指骨敲敲他的牙關:“今天是大傳臚,裴小將軍不去便罷,本宮可遲到不得。”
裴玄還在半夢半醒之間,微微張嘴,恰恰夠越長風抽出手指。
她隨意地把大狗狗流出的唾液抹在他的臉上,笑著命令:“等我回來再走。”
大傳臚是天子正式封賞和授官予殿試進士的日子,文武百官皆身穿正裝朝服站在含元殿外,領著新科進士站在隊末。
越長風帶著小皇帝款款而至,在一眾人等跪拜之下走上御座。
平身之后,傳臚官先唱一甲三人的名字,狀元郎顧錦卿帶著榜眼和探花上前迎榜。
三元及第的寒門傳奇清朗俊逸,目光清奇,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樣,而且談吐得體而又見解獨到,就連那些看不起他的出身的世家大臣也不得不承認這位顧錦卿是當之無愧的狀元郎。
這位當之無愧的狀元郎此刻正在走到高高的臺階前代表一眾新科進士領小皇帝和長公主賞,這次他沒有低垂著頭,而是脊梁挺直,仰首抬眸悄悄看向高臺上的貴人。
別的大臣或者看不明白,以為那是初生之犢無畏無懼、驕傲自信的表現,只有高高在上的越長風和他的眼神對上,看見了他眸中的勾引和求憐。
——也看見了他步履微微不穩,在衣物與臀部摩擦之間幾不可見的微微顫抖。
傳臚官宣讀了進士授官的旨意,根據一貫慣例,狀元為翰林院修撰,榜眼和探花為翰林院編修,二甲進士分布在六部和九寺之中,而三甲則多被外派到地方上任職。宣旨之后,顧錦卿站在前頭,帶領八十名新科進士跪下叩首謝恩。
這次越長風沒有讓小皇帝去把這位朝廷新貴把人扶起,而是親自走下高臺,在顧錦卿偷偷抬頭的注目下,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他的身前。
顧錦卿終于看清了那張隱在重重冕旒下、在殿試時未及看清的臉。
還是那一張威嚴肅穆的臉,翰林編修和攝政長公主的距離還是擺在那里,身后的酥麻炙痛和冕旒下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卻讓他感到自己和姐姐是前所未有的接近。
知我罪我,惟她一人。
“狀元郎請起。”越長風伸手虛扶,在朝服的廣袖遮掩之下,指背隔著兩層衣服輕輕掃過他的胸口。
顧錦卿一下子睜大眼睛,給了她從純情小狗身上最渴望看到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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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武衛衙門的秘密地牢。
玄武司使陸行舟沒有參加大傳臚,而是手執長鞭,站在被吊在刑架上的囚犯面前神情認真的比劃著。
柳十三冷冷清清的笑了,除了那笑中似乎沒有什么靈魂以外,男子笑起來的樣子和當年名冠天下的柳家大郎沒有什么差別。
“我在這里被關了這么多年,沒有陸大人來陪我說話,我都快要悶死了。”柳十三對面前滿布尖刺還沾了鹽水的恐怖刑鞭視而不見,只是輕松笑嘆:“我現在都快要期待陸大人的審問了。”
長鞭狠狠的落在柳十三的身上,一下子打出橫跨胸腹的長長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