奷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聳肩,露出好看的梨渦,湊近商麟一些,商麟直覺得頭皮發麻。
“難不成真的喜歡我?”
商麟眉頭擰得越來越緊,他剛張嘴,耳畔突然傳來褚瀾的聲音。
“阿真!”
褚瀾大步走近,從中間將二人隔開,阻絕了商麟的視線,輕笑著說:“我來遲了。”
商麟看不清華臻的神態,卻聽得出她言語中的愉意。
“不遲,走吧。”
他站在原地,垂眸望向手中的燈盞,半晌未動。
--
“方才……太子可有跟你說什么?”褚瀾終于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寂。
華臻偏頭問他:“你怕他說什么?”
褚瀾搖搖頭,而后又道:“我原來不知道……你跟他……”
“過往舊事,算不得什么。只是迫于無奈,曾在燕國待過一些時日。”華臻道,“至于跟商麟,我……”
褚瀾卻極快打斷她:“既是不堪過往,也不必再提了。”
只要華臻心儀的人是他,就算她真跟商麟有一段過往,他也不在意。
將華臻送至房門,褚瀾轉身要走,華臻突然叫住他。
褚瀾轉身,“怎么——”
脖頸忽地被人一攬,他低下額頭,倏爾感受到一陣溫熱觸感。
華臻輕踮腳尖,近乎霸道地將唇印上他額頭。馨香一股腦地從四面八方竄入他的感官,心緒從那一吻后便亂地七零八落。
褚瀾想到了四王妹宮中豢養的白毛幼犬,她也常常將唇湊近它的額間以示親近,而后白毛便搖起自己的尾巴,用濕漉漉的、葡萄般晶瑩的眼睛凝視四王妹,把四王妹逗得心花怒放。
華臻此時的神情就跟四王妹一般。她探究地湊近看他,隨后平靜道:“還給你的。”
“我與商麟并無干系。”她難得主動向人解釋一次,“阿臻這個名字很好,我娘也這樣喚我。”
“我要去看趙茗了。”她說著去推房門。
褚瀾慌張地點了兩下頭,暗自責怪自己這般沒有出息。商麟行事如此孟浪,他卻因一個不深不淺的額頭吻而凌亂至此。
--
剛推開門,只見趙茗靜靜坐在床榻邊,雙眼凝視著前方。
聽到門響,淡淡說了句:“你來了。”
“怎么還沒睡?”華臻將門關緊,“睡好了才有力氣出宮。”
“覺得有些累,”趙茗嘆了口氣,“從前我不顧一切從晉宮逃出來,原以為事事皆能隨我心愿,如今看來,我還是太過天真。正如此刻,我還是要依靠你才可。”
“明知褚轍四處尋你,你還硬要跟來齊國,也算咎由自取了。”華臻將屋內的燈燭吹滅幾根,只留下微弱的光亮。
趙茗手攥緊裙擺,復又松開:“其實我出宮不只是逃婚。”
“是逃命。”她的心忽地快速跳動起來,“齊王雖看重褚轍,可他子嗣眾多,個個都非等閑之輩,是以選擇也諸多。并不會因為我跟褚轍聯姻便允了我父王的聯盟請求。”
“晉王早就知曉,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讓陳國跟齊國生嫌隙,斷了合縱的可能。如此齊國吞并衛國,他才有分一杯羹的可能,否則下一個被吞并的便是晉國了。”
“然后呢?”華臻輕聲問。
“那日我想去找他,卻無意間聽到了他的計劃。待我的出嫁隊伍出了晉國,靠近衛國邊境時,便讓車隊中埋伏的死士將我殺了。”趙茗越說眉頭皺得越緊,“虎毒尚且不食子!或許只有那幾個廢材兒子才是他眼中的親子罷。”
“為何要殺你?”
“死士殺我之后會留下陳國王室的信物,把此事推給陳國。如此一來,褚轍便會以為是陳國為了阻止晉齊聯盟而暗下殺手,勢必震怒,最后就算陳齊聯盟,也會心有芥蒂,讓晉國有可乘之機。”
趙茗冷哼:“我與你相遇時,正是在躲他派來的追兵。后來許是見我有了依附,才不敢輕舉妄動,怕露出馬腳。”
華臻聽罷,心下有了思量。
“你想做晉國的王么?”
趙茗疑惑地看向她,隨后垂頭,“我之前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華臻走到她身側坐下,“若你愿意,我可以幫你。”
“只是……你要知道,這段路異常艱難,也需要你沉得住氣。譬如今日晚宴之上,你就需得忍氣吞聲,在眾人面前藏匿你的真實心緒。哪怕你的內心已驚濤駭浪,覺得眼前人事惡心無比,面上也只能云淡風輕。”
趙茗思忖片刻,“你說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