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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顏靈一聽侯珹珹這么說,心里就有些擔(dān)心起來,她不想秦湘和孟樟扯上什么關(guān)系。有的男的搭眼一看就知道在情場上不是什么好人,孟樟屬于是此類男人的佼佼者,再多的金錢也掩飾不住他花花公子的底色。秦湘可是個純情少女,絕不能落到孟樟的魔爪之中。
張顏靈憤憤地說:“他倆要真有什么,那都不叫故事,那叫事故。”
侯珹珹在電話那頭樂不可**你呢,你和徐渡什么情況?”
張顏靈一滯……她和徐渡已經(jīng)陷入僵局,進(jìn)退維谷,此誠危急存亡之秋。可是張顏靈生命中能分享情感困境的朋友實在不多。
秦湘當(dāng)然是,但秦湘從來沒有談過正經(jīng)戀愛,母胎solo,愛得最深的一段還是難度極高的師生戀,且以慘敗告終,給不出什么參考意見。除了秦湘之外,要是還有其他朋友能給張顏靈出出主意,也就只能是侯珹珹了。
張顏靈想到這里,握著手機的指節(jié)緊了緊:“那個……珹珹,你有沒有遇到過那種甩不掉的男的啊……”
“怎么會甩不掉?”侯珹珹脫口而出:“甩不掉就是你不想甩,這道理放諸男女皆準(zhǔn)。”
侯珹珹的直言不諱一下子擊碎了張顏靈內(nèi)心深處的某一層墻體,這是張顏靈出于自尊的一種偽裝,當(dāng)它被人拆穿的時候,張顏靈難免有些尷尬和羞愧。
侯珹珹陰陽怪氣拖了個長音:“哦——,你和徐渡那天晚上……是發(fā)生了故事還是事故啊?”
張顏靈因為羞愧而說不出話,只覺得耳根和臉頰又熱起來。
侯珹珹似乎隔空感受到了張顏靈的窘迫:“小靈,你們啊……道德水平都太高了,用大白話講,就是瞎正經(jīng)。你們覺得愛這個玩意兒,不開始于靈魂上的吸引,不愛出個結(jié)婚生子的包餃子大結(jié)局,這份愛就是不好的,就拿不出手。可這都什么年代了……”
“我……”張顏靈訥訥道。
侯珹珹循循善誘:“你跟徐渡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張顏靈做了一小會兒心理準(zhǔn)備,繼而坦誠相告:“我生病,他照顧我,然后我們接吻了。”
“多大點事兒啊……”侯珹珹直言:“那你討厭跟他接吻的感覺嗎?”
張顏靈咬了咬下唇:“我發(fā)燒燒糊涂了,如果是清醒狀態(tài)下,我不會吻他……”
侯珹珹:“別轉(zhuǎn)移話題,我就問你討不討厭跟他接吻。”
張顏靈沉默良久,最終還是誠實道:“……不討厭。”
“那不就結(jié)了?”侯珹珹說:“我知道你們倆當(dāng)年分手分得難看,當(dāng)時咱們在天瀾實習(xí)你成天偷偷哭,我都看在眼里。他現(xiàn)在回來重新追你,你拉不下臉面來,我能理解。但事實就是你就是對人家余情未了……”
“我沒有……”張顏靈本能否認(rèn)。
“行行行你沒有。”侯珹珹順著她的話:“你沒有余情未了,你對他純是肉/欲,行了吧……”
“嘖……”張顏靈眉頭緊皺:“你說話真難聽啊……”
“忠言逆耳。反正你對他不純潔,那既然這樣,咱就換個思路唄。”
張顏靈:“怎么換……”
“接納自己的欲望。你就告訴自己,你就是圖跟他在一起快活!”侯珹珹語重心長:“你要允許自己偶爾放/浪。你要允許你就是圖他身子,圖他寬肩窄腰,圖他基兒大,圖他活兒好。反正都進(jìn)退兩難了,先爽了再說。”
張顏靈聽得整張臉都皺起來:“侯珹珹,我求你了,你最好別讓人逮住。”
侯珹珹趕緊聲明:“我跟你不一樣,你追求真愛,但我不是。這個世界上只有金錢能讓我高/潮,我們家老井是我一生摯愛。”
張顏靈服了:“你掛了吧。”
侯珹珹發(fā)出最后的吼聲:“你一定要好好想想我的話。你切記,好女人上天堂,壞女人愛上哪上哪!”(注)
……
浴室門打開的時候,徐渡已經(jīng)把煮粥的砂鍋端上了桌。
“怎么洗了這么久?”
“跟珹珹打了個電話。”
想起剛才侯珹珹發(fā)表的《先爽論》,張顏靈臉上又是一紅。
徐渡笑笑,進(jìn)了臥室,再出來的時候,拿了吹風(fēng)機。
“我自己在家從來不用,幸虧沒扔。”徐渡自然地繞到張顏靈的身后,替她吹頭發(fā)。
“我自己來……”張顏靈有些慌亂。
徐渡的手沒有松,張顏靈也不再反抗,任由徐渡在她腦袋上隨意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