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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瘋了！”徐渡接下來話有演技也有真心：“因為你，我真的要瘋了。”

說罷，徐渡一把拉著張顏靈走出酒吧，來到了不遠處一條寂靜無人的巷弄，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陪著他們。

他用雙臂把張顏靈圈住，她的后背抵在墻上，徐渡的眼睛深邃潮濕，他的鼻息打到她的額間，產生灼熱曖昧的濕氣。

張顏靈心跳得極快，她的身體也在這種濕氣的氤氳下逐漸軟化，腳下像是踩了云彩一般。可她的理智讓她用力地推拒徐渡，然而徐渡的身體堅硬地像一堵墻，巋然不動。

因為力量的懸殊，張顏靈反抗無果，又因為反抗無果，張顏靈生出了無限的委屈。

她的眼眶終于紅了，她雙眸生淚，脫力地捶打著徐渡：“你放開我！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憑什么？！”

徐渡的眸中也有了濕意，他抬起一只手握住張顏靈的小拳頭，將她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讓她的手感受自己的心跳。

“為什么要騙自己，你心里明明有我。”

“誰心里有你？！我早就把你忘了！”

“既然忘了，為什么會哭？”

“因為你不講道理，你欺*負人！”

徐渡耐心而溫柔：“今晚這種情況，你讓我怎么講道理。我眼睜睜地看著別的男人跟你喝酒、跳舞，這些也都算了。你還摸他，而且那男的顯然不只滿足于你摸他，他明擺著對你心懷不軌，你讓我怎么講道理？”

“人家小伙子年輕力壯！”張顏靈梗著脖子道：“你不是說了嗎？你比薛談年輕力壯。怎么？就許你年輕力壯，不許人家別人更加年輕力壯？”

徐渡引導著張顏靈的手，在他自己的胸肌與腹肌上摩挲，張顏靈的手因為怯意而顫抖，數次想要掙脫，可終究掙脫不得。

“張顏靈，我不只年輕力壯。”徐渡的聲音因為愛意和欲望變得有些沙啞：“我還干凈。我比別的男人都干凈。除了你，我沒有過別人。”

“死無對證的事。你說沒有就沒有嗎？”

“那你就讓我考試，試煉我，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徐渡的語氣里再次帶上了乞求：“而不是把我堵在你的考場門外，讓我求愛無門，燦燦，這對我不公平。”

徐渡的呼吸變得有重量，他緩緩垂首，想用鼻息去搜尋張顏靈的鼻息，用雙唇去試探張顏靈的雙唇。

他率先找到了她，兩人的鼻尖接觸到的那一剎那，徐渡甚至忍不住有些戰栗。

他如癡如醉地跟她的鼻尖廝磨著，徐渡知道，如果有人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恐怕會覺得他是個癮君子，而張顏靈是他唯一的欲/念，也是唯一的解藥。

她魅惑又神圣，他墮落又虔誠。

仿佛他生來就是她的。

這種歸屬感讓徐渡忍不住有些想哭。

可就在徐渡哽咽著想讓雙唇即將吻上張顏靈那一刻，張顏靈突然開了口。

她的聲音那么冷。

“徐渡。背叛，難道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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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孟樟醒來的時候，聽到洗手間傳來流水聲。

他將上身支起來，朝洗手間的方向看過去，目光探究而溫柔。

洗手間的門沒關，鏡子里的女孩兒剛洗完臉，正在用毛巾擦拭臉上殘留的水漬，并沒有注意到正在凝視著她的他。

孟樟覺得自己的心臟正向全身迸出一陣陣的暖流，這讓他通體舒暢，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不禁回憶起昨晚的事。

如果說每個女孩兒都是一種自然元素，那昨晚的三個女孩兒在孟樟眼里，侯珹珹是火，張顏靈是云，秦湘……她是霧。

其實侯珹珹最符合孟樟以往的口味，熱烈張揚，敢于游戲人間，玩得起也輸得起。

而秦湘，是孟樟最不愿招惹的那一類女孩子。

單看秦湘的外貌，就不難知道孟樟為什么會這樣想。

秦湘及腰的長發燙著亞麻色的羊毛卷。妝容不濃，只有一點口紅提氣色。高領毛衣、半身裙，配一雙看不出任何品牌信息但做工精致的粗跟小皮鞋，長款的呢大衣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肩上背一個容量很大的手作包。

不用多說，這是一個十足的文藝女青年。

這種姑娘往往心思細膩又孤芳自賞，對人間有很多不切實際的浪漫幻想。而她們于孟樟這種萬花叢中過的貴公子來說，更是具有一種令人敬而遠之的共性——不好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