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談是張顏靈的貴人,也是她的忘年交。
張顏靈和薛談約在一家融合/餐廳。薛談一席正裝出現在/餐廳的時候,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比張顏靈大九歲,但容貌清俊,保養甚好,看上去也就比張顏靈略微年長一些而已。而且他身姿挺拔,穿的西裝在真貴的同時又很顯貴,站在人群里,很難不引人注目。
張顏靈相較之下則有些不修邊幅,她穿著一件牛油果綠的連帽衛衣,搭配一件水洗牛仔褲,梳著個丸子頭,坐在那玩手機。
余光看見薛談進來了,她趕緊笑著招手:“薛總!這兒!”
薛談見她這身行頭,無奈一笑,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她的對面坐下,語氣里有佯裝的責備:“你還知道聯系我啊,回國都這么久了。”
張顏靈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不是來賠罪了嗎?給你點了海鮮飯,湊合吃。”
“行~~~”薛談笑著拖了個長音,顯現出跟他年紀不太相符,但又并不讓人嫌惡的孩子氣。
薛談話音落下,就看到旁邊桌子的四個男女一邊偷看他和張顏靈,一邊竊竊私語,他心里生出一些不悅。
張顏靈做過他的心腹,很快捕捉到了他的情緒:“你這種鉆石王老五引人議論在所難免,你應該對此感到驕傲。”
其實張顏靈知道他們在議論什么,無非是猜測薛談的身家,還有她和薛談的關系,結論很可能是霸總包養柴火妞。
張顏靈懶得理,只覺得柴火妞可太慘了,柴火妞沒惹任何人。
薛談的不快因為張顏靈這句話一掃而空,但嘴上卻說:“歪理。”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薛談夾了口煙熏三文魚沙拉,繼而問道:“說吧,找我什么事?”
“沒事我就不能請您吃飯了嗎,薛總可是我的恩人。”
薛談看她滿臉諂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少來,別在這您啊您的,我還不知道你?”
張顏靈也不裝了,清了清嗓子:“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我也不瞞著你了。我最近碰到一點難事,你看你能再幫我一回嗎?”
薛談微笑著盯著張顏靈,示意她說下去。
張顏靈把自己開店遇到的困難陳述一遍,最后說道:“你人脈廣,有沒有認識的室內設計師,我想著看看能不能通過你走個內部價?”
薛談沒有立即回答,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他神色認真:“不考慮回天瀾嗎?在合適的區間內,職位你挑,年薪你定。”
張顏靈搖頭:“不了,上班上得夠夠的了。”
薛談的眸子低了低,似是提了一口氣,再抬眼時,他說:“如果我說,我需要你呢?”
張顏靈聽到這句話,不禁一愣。
薛談在她的怔忪里,生出一些焦躁的期待。他沒有說謊,他需要張顏靈。
他回想起剛認識張顏靈的時候。
2018年,天瀾在那一年上市,他沒日沒夜呆在公司,每天凌晨離開辦公室的時候,總能看到一個女孩子的身影,是天瀾新來的一個實習生。
因為幾乎每次晚歸都能碰到,薛談漸漸注意到她。她并沒有在忙工作,而是盯著電腦屏幕發呆,有時候會有眼淚簌簌落下來,一雙眼哭得核桃那么大,又丑又邋遢。
由此可見,她有很大的情緒問題,薛談很不欣賞這一點。成年人不該把生活中的煩惱帶到工作中,反之亦然。所以他暗示了hr,實習期一過就讓她走人。
可當時收到的反饋很讓他意外,hr很少質疑他的決定,但那次難得為這個實習生說了話:“這次的兩個實習生都不錯,最近我試著讓她倆參與了一個case。侯珹珹做事大膽,有沖勁,確實很優秀。但張顏靈更細致,交上來的數據精度很高,甚至不輸咱們很多資深的精算師,這在實習生中很難得的。老板你要不要再給她一點時間證明自己?”
這段對話發生的一周后,發生了那場茶歇事故。薛談這才開始正視張顏靈,她似乎不是看上去那樣感情用事。
之后的幾個月,薛談格外關注張顏靈,也的確如hr所說,張顏靈是他們這一行的好苗子。于是他提拔她做了總助,開始手把手教她行業里的門道。張顏靈學得很快,這讓薛談很有成就感。
后來天瀾上市成功,公司聚餐,酒過三巡,有人好奇問張顏靈,為什么她剛來天瀾的時候總是偷偷哭,而且肉眼可見的消瘦不少。
當時張顏靈已經微醺,舌頭比腦子坦誠:“失戀了,跟男神分手了,我追了好多年呢……到手的鴨子飛走了……”
薛談覺得好笑,她男神聽到她管他叫鴨子真的會高興嗎?
可同時薛談也覺得好奇,他捫心自問,他絕對是個有吸引力的男人。
當然了,他承認這份吸引力里有外貌和財力的加持,但無論如何,他在情場翻滾數年,也算戰無不勝。
可張顏靈跟他朝夕相處,全無曖昧。
這讓薛談很想知道,她那個所謂的男神到底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