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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許是太久沒有做過,姜漱玉稍微碰到人,趙懷逸就濕得一塌糊涂。哭得她被迫用衣角將他的眼淚擦拭。不得已要了三回水,期間又把汗意涔涔的被褥讓下人換了。
趙懷逸發(fā)絲散亂,眼底迷蒙帶著些許艷色。他不知現在自己是什么身份,究竟是外室還是小侍。無數孤單寂寞的夜色中他都曾回想過前世在妻君身側安然入睡。現在成了真又心生畏懼。
他乖乖趴在姜漱玉身側,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嗓音干啞道:“你不去顧裴那嗎?”
姜漱玉嫌他聒噪,故意閉眸道:“他今晚不在這。”
所以是外室了,白費他剛才喊那么大聲。
趙懷逸也不奢求名分,白日睡醒時身側的人已經離開。他看著箱籠里的滿滿的紗羅精挑細選出一件天青色,又扒拉各色首飾想著好好打扮。看著時候不早,親自去廚房做了膳食,乖乖候在桌前等候人回來。
卻沒料到先看見母親的身影。趙懷逸嚇得以為家中知道自己當人外室要捉回家,剛想躲進屋偏偏被人叫住。
“你這孩子躲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趙懷逸面色尷尬,躬身行禮道:“母親。”
趙明若瞧著許久未見的孩子滿眼欣慰:“瞧瞧漱玉對你多好,怕你跟公公不合特意另買宅院。以后要好好打理,哪里不懂就問你爹爹。”
趙懷逸眉目微彎,撇了撇嘴:“同我有什么關系?”
定是就是借自己的名義給那顧裴買了新宅,唯恐他受到欺負。他前世可在那許氏手下磋磨許久,被刁難的不敢吭聲。
“你這孩子可別任性,畢竟在后宮待過。再說你都多大年紀了,能給漱玉當填房已經是高攀。”
趙明若知道漱玉想娶懷逸后也被嚇了一跳,或許是因為青瑯才可憐懷逸這個弟弟吧。她也不舍得這么好的女媳,兜兜轉轉倒還是一家。
趙懷逸嚇得面目失色,連連后退摔在地上,顫著嗓子道:“她要娶我。”
趙明若不由失笑:“不娶你娶誰。”
“那顧裴呢。”
趙明若誤以為兩人曾在道觀里共處過感情深厚,笑言:“那孩子已經進太醫(yī)署伺候,還有了官身。一個男人能進那種地方也是造化。不知是幾輩子的福氣。你若想讓顧裴那孩子出來喝喜酒恐怕不行。”
趙懷逸回想起昨夜自己因動情一遍遍喊著妻君時,漱玉為何笑罵自己是小傻子。想起自己挑選白玉耳墜就想哭,早知如此他何必選個最便宜的,才區(qū)區(qū)十兩銀子。
姜漱玉早知他會后悔,天剛亮就去翠鸞居買了那翡翠耳墜。去太醫(yī)署時,本想看看顧裴如何,才知道他又被王美人喚去瞧病。
烏老語重心長提醒道:“以后他就是你徒兒,要知道禮法規(guī)矩。”
姜漱玉何嘗不明白,這是她能為顧裴找得最好的棲身之所。將人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才能護他這輩子無憂。只是她仍然詫異烏老為何容許顧裴進宮當男醫(yī),她明明是最厭惡男子。但事到如今已經無關緊要。
從宮內回來時,正好同岳母一同進膳。期間趙懷逸閃爍其詞但念母親還在沒敢吭聲。
“這孩子打小廚藝就好,做得面食更是一絕。你若喜歡就天天讓他給你做。”
“懷逸這么好的手藝不能讓我一人獨自享用,改日可告知宅中的廚子,讓他也精進精進。
”
趙明若聽后滿眼欣慰,懷逸何德何能被漱玉這么愛護。瞧著兩人恩愛的模樣,她也放心。
但在臨走之時還是特意叮囑懷逸一番。
“還有兩月就要成婚,趕緊把嫁衣做好。你們倆已經交換過庚帖,有些事或早或晚都行。但你身為男子要矜持,昨夜叫那么大聲,我聽著都臉燥。”
趙懷逸面色一紅,奇怪母親怎么會聽見。回過神來才發(fā)覺自己所在的宅院同趙府只有一墻之隔。
姜漱玉正在屋內慢悠悠等著趙懷逸進門,等著看好戲。
趙懷神色扭捏在人身后乖乖捶背,隨后柔聲嗓音小聲道:“妻君能不能給我換個耳墜。
“你不是說應該以簡樸為主,那都是身外之物嗎?”
趙懷逸面色漲紅,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姜漱玉看他窘迫的模樣笑出了聲,氣定神閑地繼續(xù)瞧著醫(yī)書。他只好施美人計,用盡全身力氣將妻君伺候舒服,可憐巴巴在寢被里央求再給他買個耳墜。
姜漱玉神色慵懶,捏了捏他稍微圓潤的側臉,最后提醒:“你若是再鬧,就真別睡了。”